“不是我!不是我!”查尔安妮双手摆成残影,“我也没想到森时银他是来抓你的。”
“说起来,你们国家的老元首要没了,一旦森时银继位,你们的老师也得跟着退,唉!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就没机会再聚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沙羽韫故作端庄的坐回到窗边的座位上,“我们可以在四国的谈判桌上聚。”
查尔安妮:......
“森时银这家伙一旦继位,你们三国可等着喝一壶吧!”
“非得这么说话是吧!”
森时银也有些不满的挑了挑眉,“说的我好像多残暴一样。”
“难道你不是吗?”查尔安妮白了这家伙一眼,“残暴的野心家,狂暴的魔法师!”
森时银:“描述的还挺准确。”
“我是在夸你吗?”
“说起来,你的那个幽灵朋友把你同化的如何了?听说还是幽灵的统帅呢?”
沙羽韫八卦的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查尔安妮。
“还,还行吧!”提到这个查尔安妮的脸上就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我可是专门请幽灵统帅来同化我!效果绝对好,等我同化完毕,尔等都是我手下败将!”
“瞧瞧你,激动的都脸红了!”沙羽韫无语的将盘子中的水果砸向查尔安妮这个气息怪异的家伙,“等封东这边同化结束,就到凯西莱,你实力能更上一层楼,那我们也能,你也就这个时候能高兴高兴了。”
......
吃过午餐,查尔安妮又溜回了皇宫,森时银和沙羽韫又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中古,直到森时银突然注意到一个摊位。
摊位很简陋,黑色的大方毯上摆放着一方银色的丝巾,丝巾中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豆子。
摊主戴着纯白的面具,佝偻着身子盘腿坐在一旁,一个同样戴着纯白面具的青年叉着腰站在那,似乎有点瞧不起这个老人家的做派。
注意到他们俩到来,两人明显一怔,尤其是那个老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亲切、新奇又怪异。
“你这卖的是什么?”
森时银好奇的蹲下,隔着丝巾拿起那颗黑色的小豆子。
此言一出,老人家像是有一种不敢置信加恍然大悟的苍凉感,居然一把上手从他手中扯走了包裹豆子的丝巾。
“不卖了!不卖了!”
嗯?
森时银眯了眯眼,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最离谱的是,这个家伙这个态度,他居然还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很亲切,还有些想笑。
这么想着,森时银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一丝笑意,一把拉住了老人的袖袍,“别着急啊!我游历四国,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唯独你这个看不明白,何不介绍介绍?若是足够珍奇,我出高价买下也不是不可。”
老人家与那青年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唉!命运弄人啊!”
命运?这与命运又有什么联系?
“咳咳!少年人,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这世间有一物,因缘而生,亦因缘灭。”
森时银作为时间魔法师,竟然从这老人家的话中品出时间魔法的深刻蕴意,眼前这位,即使实力只有伪域主,但看不出来历。
“什么东西?这么玄乎?”
一旁的沙羽韫也是个十足十对新事物感兴趣的,立刻追问道。
“自然之灵——赛麦卡!”
“赛麦卡?”沙羽韫惊奇的瞪大眼睛看了看那方银白的丝绢中小小的一颗黑色,“你说这玩意和传说中的赛麦卡有关?”
“正是,这颗种子,可以种出这世界独一无二的赛麦卡。只是能否种出,看得看养育之人与赛麦卡是否有缘且是否强大,这就是——因缘生,因缘灭。”
老人家似乎有些生无可恋,麻木的点了点头,说着台词。
其他的内容森时银没有听进去,只听见‘是否强大’,难不成传说中只有这个世界的顶尖强者才能养育,那这事,还真就只能他森时银来弄了!
若是把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弄出来,那他森时银不就是最牛掰的了?
“如此倒是有趣。”森时银的眼底流露出几分火热,“多少钱?我买了!”
老人家抬起手,比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森时银试探着开口。
老人家似乎惊恐又不满的摇了摇头。
“五个亿?”
老人家头摇的幅度更大了。
这下轮到森时银不满了,就算这是珍奇之物,这老人家胃口未免也太大了,说着也不管老人家是否同意,从随身的空间口袋中取出一箱又一箱魔灵币堆放在他本就不大的摊位上,瞬间就和小山一样。
“就五个亿了,多了我是不可能再给的。”说着一把从老人家的手中夺过包裹种子的银色丝帕,转身离开。
“五个亿买这么小小一颗来历不明的种子,森大人好魄力!”
沙羽韫踮脚看了又看那颗小种子,半天也没瞧出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瞧不出来,回头让侍文看看。”
森时银没有说话,从空间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将种子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保存好,正打算撇掉这材质极差的丝绢,突然注意到丝绢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草木本无意,荣枯自有时。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沙羽韫也注意到了,并小声的念了出来,“草木是无意识的?是活是死,会有大自然为它安排。这是在讲命运?森时银,你不是解读命运的高手吗?有何见解?”
“回去问问摊主!”森时银的脚步一顿,扭头就往回走,可走到刚刚摊位的位置时,哪还有那个老人家,早有其他的商贩占据了这个位置,而茫茫人海中,那个老人家像是凭空出现又骤然消失。
“要调查吗?”
沙羽韫低声询问道。
“不用。”森时银捏紧手中的盒子,“因缘生,因缘灭,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中古又闲逛了两天,就在他们即将要离开时,中古的魔皇钟被敲响,全城封锁,幽灵刺杀了已经退位的东魔皇一世。
与此同时,凯西莱那边也传来消息,国家元首,森时银的老师,过世了;惩决塔主被刺身亡。
不仅仅是封东和凯西莱的高层出现了状况,北原与南柯海那边也出现了领导人遇刺的消息。
即使远在他国,森时银也立刻通过柏九轲他们稳定了凯西莱的局面,并以凯西莱元首的身份于中古参加四国组织的第一届灭冥会议。
一夜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中古所有活动的幽灵迅速被控制起来,幽灵的统帅也出席了第一届灭冥会议。
“那些领导人,不是幽灵刺杀的。”
统帅面色希冀的看了一眼查尔安妮,希望她能相信他。
“还在这狡辩!这一切就是你们幽灵的阴谋!”
有人拍案而起,愤怒的指向统帅。
“没错!什么大自然的指令和馈赠,像你们这种浑身恶臭气息的家伙,又丑陋异常的生物,怎么会是大自然的维护者!”
“他们分明就是包藏祸心,借机祸乱四国!入侵者!呸!”
......
一时之间,偌大的会议室中充满了责骂声,所有人都以一种看待仇敌的目光看向最中心的那个幽灵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