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莱的国家元首大限将至,其他三国的领导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带着各种珍稀的药物前来探望。
“哼,凯西莱的国家元首要没了,他们倒是着急的很。”
红衣少年,墨发高高竖起,金色的发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们还不是怕元首大人死了,随后让森时银这个更不好惹的上位。”
墨绿发色的青年,垂眸拨弄着手中的魔器,头也不抬。
在他们的前方,一个银发少年坐在露台的边缘,斜靠在栏杆上,闭眼小憩。
“还不是当初森时银去四国游历时把这些国家的高层揍的太狠了,加上凡事他参与的赛事,不管是魔法也好,军事指挥也罢,咱们凯西莱都是包圆的,那些国家的领导人巴不得元首大人多活些年。”
“对了,侍文那家伙呢?”
“不知道,估计在荒野上收集生物数据呢吧!”
柏九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带,打了个哈欠。
“小沙呢?她还没回来?”
“她?”柏九轲耻笑一声,“她要是能回来,宫商塔主也不用每天抓着我和我老师去干活了,这继承者让她当的,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小沙就是爱玩了些,这年头谁还不想出去玩呢?话说,幽灵的同化工作,咱们凯西莱是不是也要开始了。”斯克希尔无奈的叹了口气,沙羽韫太爱玩了,成为继承者的这几百年里,在高塔工作的时间不超过一百年,不是在浪,就是在浪的路上。
塔主们也管不住她,说是趁着年轻,多出去走动走动,以后就得天天坐办公室里工作到死了。
为此,他们几个的意见很大,怎么他们就不年轻了吗?他们就不能出去玩了吗?
“我马上也要出去了,高塔就交给你们了。”
闭眼小憩的森时银突然开口道。
柏九轲:嗯?
斯克希尔:嗯??
“不是,这个时间点,你还出去!不合适吧!”柏九轲满脸不敢置信的指着森时银道。
“我觉得塔主们说的对。”从栏杆上跳下来,银色的衣袍翻飞,“若是老师真死了,一旦我上位,就不能再出去玩了,这点我向小沙学习,刚好,我若是碰见她,也能顺道把她逮回来。”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柏九轲结结巴巴的询问。
“交给你了,柏九轲!未来的惩决塔主!”森时银走到这两个满脸震惊与痛心的家伙身边,郑重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还有你,斯克希尔,我走了!勿念!”
柏九轲:“我**你* ”
斯克希尔:“是了,我早应该想到的,早应该想到的。”
森时银要游历四国,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四国,各地瞬间进入了紧急备战状态。
凯西莱害怕这位未来的领导,视察时不满意他们的工作,当场扬了他们。其他三国怕这人,游历时不满意他们的接待,当场扬了他们。
隐藏气息穿梭在中古的繁忙热闹的街道上,心情颇为不错的买着路边的小吃,欣赏街景。
“让开!让开!让开!”
一头巨大的魔兽突然出现,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整条街道瞬间沸腾起来,飞的飞,瞬移的瞬移,动作慢的身体只能下意识朝街道两边躲去。
森时银也迅速朝街道旁的空地躲去,就瞧见魔兽的脊背上,一个幽灵面色惊慌拉扯着缰绳,一边喊着——“卧槽!我槽啊~”
而在幽灵的身旁,一个看起来病弱的黑短发清秀青年,脸色难看的几乎要呕吐出来。
只是那幽灵经过她时,为何会惊骇的看他一眼?看起来像是认识他,不过他这么出名,被认出来也不奇怪。
魔兽乱七八糟的跑远了,就听身旁的路人笑道,“哈哈哈!瞧见刚刚那个幽灵没有,那么温顺的魔兽都驯服不住,这实力得多差劲啊!哈哈哈哈!”
“说起来,你去接受同化没有?可是能提升魔力天赋等级限制的。”
“预约了后天早上八点的,现在的号可不好拿了,我这号还是托关系拿到的。”
“啊?这么紧张的吗?你还有渠道吗?帮我也预约一个号呗!”
……
瞧着消失在街角的魔兽,森时银好笑的挑了挑眉,沿着街道继续闲逛。
“oi!”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街道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看去,一个穿着金黄色衣袍的女子坐在窗台上,笑眯眯的朝他打招呼。
森时银抬眸看了一眼,没有搭理,继续往前走。
“诶诶诶?”
瞧见这人理都没理,女子从窗户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到森时银面前,“你这人怎么回事?我现在可是封东的皇帝了,今时不同往日,你能不能给我个好脸色?”
东魔皇二世查尔安妮,前不久刚继任封东的皇位。
“能打赢我再说。”
森时银丝毫没给这位新皇面子,绕过她就往前走。
“那确实还打不过你。”查尔安妮瘪了瘪嘴,抬脚跟上这人的步伐,“你这马上也要继位了,之后的四国博弈就是我们几个,北原的小子,南珂海的那两兄妹,哎!我们这几个没有一次赢过你,这国家到我们手上,只感觉前途一片灰暗啊!”
“所以呢?要把你的国家送给我吗?”
森时银面无表情道。
“你想的还挺美!”查尔安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次来封东干什么?心里不痛快,找架打?”
“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森时银随手从摊位中捡起一块元素材料看了看,又嫌弃的放下。
“你不是吗?也不知道是谁,五十多年前,杀了我封东的十几个官员。”
“怎么,和我翻旧账?”森时银抬脚拐进一家看起来装潢格外雅致的餐厅。
“不敢!不敢!”
查尔安妮尬笑着摇了摇头,当初森时银的名声还不如现在这般显赫,隐藏身份到封东,有几个嚣张惯了的去招惹他,随后当场就被教育了,现在坟头草,不对,现在估计坟在哪都不知道了。
“你还跟着我?你不是皇帝吗?不去处理政事,亲自来盯我?”
森时银走了两个台阶,无语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这不是怕其他人怠慢了您,您一生气,又开始撕人怎么办?”
查尔安妮皮笑肉不笑道,“远道而来,我再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待您不是?”
森时银没有说话,径直朝餐厅的二楼走去,打开一房间,窗台上,一个紫衣少女半只脚正踩在上面,作势要翻出去。
听到动静,那紫衣少女才尴尬的收回脚,“森,森时银,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就已经翻出去了吧!沙!羽!韫!”
森时银斜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看着她。
“嘿嘿嘿!我就是压压腿!锻炼锻炼!”
沙羽韫原地蹦了蹦,目光落在森时银身后,表情立刻狰狞起来。
“啊啊啊!查尔安妮!是不是你!你把我给出卖了!亏我把你当朋友,结果你当了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