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奋目光扫过张仲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张灏、姚平仲与杨志,神色一正:“眼下正事要紧,咱们即刻去拜见陛下!”
言罢,他率先翻身上马,身姿矫健。
张仲熊、张灏、姚平仲、杨志也迅速上马,跟在张伯奋身后,朝着李世民的营帐疾驰而去。
不多时,众人来到营帐前,翻身下马。
张伯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营帐。
营帐内,李世民正与种师道、柳海魅等人商议战事。
听到脚步声,李世民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看到张伯奋等人进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四人整齐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末将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亲手将张伯奋扶起,目光在他沾满征尘的铠甲上停留片刻,感慨道:“张伯奋,自北伐以来,你屡立战功,为大宋立下了赫赫功勋。”
“此番率领大军顺利抵达,更是劳苦功高。”
张伯奋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末将不过是尽忠职守,这一切都离不开陛下的英明领导,以及将士们的奋勇杀敌。”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看向张灏、姚平仲、杨志,赞许道:“你们也都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材,在战场上表现英勇,为我军的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
张灏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我军在行军途中遭遇金军拦截。”
“我等巧用计谋,成功击败金军,歼灭敌军三千余人。”
“缴获战马五百余匹,以及大量的武器和粮草。”
姚平仲接着说道:“末将在与金军的交锋中,有幸斩杀金军守将完颜合达,为我军扫除了一大障碍。”
杨志也抱拳说道:“末将率长枪盾牌兵,守护大军后方,确保了大军的安全。”
李世民听后,哈哈大笑,“好!好!有你们这样的将领,何愁北伐大业不成!”
\"诸位将军一路辛苦,先入座歇息。\"
众人落座后,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过营帐内的将领,伸手示意李福全展开临潢府的详细舆图。
地图上,临潢府的城墙、城门、护城河以及周边地形清晰标注,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如今我四路大军已汇聚其三,待姚古、折彦质部一到,便可对临潢府展开总攻。”
李世民手指轻点地图上的临潢府,声音沉稳而有力,“但临潢府城防坚固,金军兵力雄厚,诸位可有破城良策?”
种师道率先起身,银须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目光炯炯,声如洪钟:“陛下,老臣以为柳姑娘此前所献计策甚妙。”
“可先命火器营出动巨炮与小炮,对临潢府城墙展开远程轰击。”
“重点攻击西北角的旧城墙,此处本就年久失修,防御工事薄弱。”
“一旦遭到火器持续猛轰,必然率先出现缺口,堪称破城的关键所在。”
“待旧城墙被轰出缺口,金军定会方寸大乱。”
“此时,陌刀军与长枪兵便可趁势冲锋。”
“陌刀军凭借利刃,突破金军在缺口处的防线,长枪兵则紧随其后,掩护陌刀军直抵城门。”
“只要打开城门,大军便能如潮水般顺利攻入城内 。”
岳飞双手抱拳,神色凝重:“种老将军所言甚是。”
“不过金军定会在缺口处重兵防守,我愿率精锐在前开路,吸引金军火力,为后续部队创造条件。”
“同时,可派一支骑兵绕到敌后,截断金军退路,防止其突围逃窜。”
张仲熊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脯:“末将愿率陌刀军冲在最前面,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那些金狗要是敢挡路,我这陌刀可不饶人!”
赵楷沉思片刻,开口道:“皇兄,我觉得可在攻城前,派小股部队佯装攻城,吸引金军注意力。”
“主力则暗中埋伏,等金军出城迎战,再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构点头附和:“三哥所言有理。”
“另外,咱们可利用火器营的优势,在远距离对金军进行打击,削弱其有生力量,降低攻城难度。”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之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匆匆入帐,单膝跪地:“报!姚古、折彦质二位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已到营外!”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快传他们进来!”
片刻后,姚古与折彦质大步走进营帐,向李世民行礼:“末将姚古(折彦质)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笑着将二人扶起,\"二位将军星夜兼程,辛苦了。\"
李福全适时捧着鎏金茶盘趋步上前,盘中两盏定窑白瓷茶盏冒着袅袅热气。
李世民亲自将茶盏递给二人,\"先用些茶水暖暖身子。\"
姚古双手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润,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谢陛下赐茶。\"
折彦质则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茶汤已尽数入腹,抱拳道:\"末将等不敢言苦。只是途中遭遇三股金军游骑袭扰,耽搁了些时辰。\"
帐内烛火突然爆出个灯花,映得李世民眉间金印愈发威严。他转身指向沙盘:\"来得正好。诸位请看——\"
沙盘上临潢府模型纤毫毕现,西北角旧城墙处插着面小红旗。
李世民手指划过沙盘边缘:\"四路大军既已会师,明日便按既定方略攻城。”
“种师中、韩世忠率部封锁东门。”
“姚古、折彦质负责南门。”
“张伯奋、张灏主攻西门。”
“朕亲率主力与岳飞、姚雄攻打西北角。\"
李世民目光如炬,继续有条不紊地部署:“赵构,火器营为全军先锋。”
“务必在破晓前完成阵地搭建。”
“以巨炮、小炮率先对城墙展开三轮齐射。”
“重点摧毁西北角旧城墙与城门防御工事。”
“张仲熊,你的陌刀军紧随火器营之后。”
“待城墙出现缺口,立即发动冲锋,撕开金军防线。”
众将齐声领命,声如洪钟,震得营帐内的烛火都微微晃动。
……
寒夜的残幕还未从临潢府城褪去,凛冽的寒风如同猛兽般肆虐。
城墙上,火把在风中狂舞,恰似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
完颜吴乞买身着黑貂大氅,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城楼之上。
他身上的铁甲早已被夜露打湿,在火把的映照下。
夜露闪烁着幽冷的光,宛如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凝视着四方。
“陛下。”
完颜宗弼的声音从身后悄然传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铁甲碰撞声,完颜宗弼的语调刻意压得很低:“宋军火器营正在西北角两里外,忙着架设那些铁管子。”
完颜吴乞买闻言,鹰隼般的双眼瞬间眯起,朝着西北方向望去。
在朦胧的晨雾之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数百宋军士兵正推着形似巨弩的器械,缓缓向前移动。
那些器械上的金属部件在微光的映照下,偶尔反射出一道道冷冽的光。
完颜吴乞买从鼻腔中哼出一股白气,满脸的不屑:“哼,不过是南蛮子捣鼓出的奇技淫巧罢了。”
完颜宗弼当即抱拳,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坚定:“陛下,末将愿率领死士出城,一举焚毁宋军火器!”
完颜吴乞买正要开口回应,突然,东面城墙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声。
紧接着,南门、西门、北门方向,同样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心头一震,举目远眺。
只见无数宋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宋军将整个临潢府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的宋军,完颜吴乞买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身旁的完颜宗弼,亦是面色凝重,一时呆立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