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吴乞买的目光在城墙上迅速扫过,厉声喝道:“传令各营,严守城门,不得擅自出战!”
\"另外,将城中所有火油都运到西北角旧城墙处。\"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是想...\"
\"不错。\"完颜吴乞买冷笑道,\"既然宋军想从西北角突破,那朕就让他们尝尝火海的滋味!\"
与此同时,宋军阵中。
李世民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远眺临潢府城墙。
柳海魅站在他身侧,轻声道:\"陛下,金军似乎正在向西北角增兵。\"
\"无妨。\"李世民目光如炬,\"传令赵构,火器营即刻开始轰击!\"
随着令旗挥动,二十门巨炮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巨大的后坐力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轰!轰!轰!\"
第一轮炮击过后,浓厚的烟尘如汹涌的黑色浪潮,迅速将临潢府西北角城墙吞噬。
待硝烟稍稍散去,众人惊愕地发现,城墙虽被巨炮击中,但仅表面砖石破碎、出现些许裂痕,整体结构依旧岿然屹立。
“皇兄,城墙太过坚固,巨炮难以轰塌!” 赵构焦急第喊道。
李世民浓眉紧锁,目光如炬,凝视着城墙上逐渐清晰的金军身影。
只见金军士兵们在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开始搬运火油桶,准备应对宋军接下来的攻势。
李世民凝视着城墙上金军忙碌的身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忽然,李世民抬手示意赵构近前,沉声道:\"九弟,且看城头那些投石车。\"
赵构顺着兄长所指望去,只见金军正将数十架投石车推上城头,每架投石车旁都堆放着装满火油的陶罐。
\"皇兄是想...\"
\"不错。\"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投石车射程不过百步,但若任其投掷火油,我军必遭重创。传令火器营,集中火力先摧毁金军投石车!\"
赵构眼中精光一闪,立即转身对传令兵喝道:\"传令!所有巨炮对准城墙上的投石车!\"
二十门巨炮在炮手们的操作下缓缓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城头。
炮长们手持火把,紧张地等待着命令。
\"预备——放!\"
随着赵构一声令下,引线被点燃,火花顺着引线飞速窜入炮膛。
\"轰!轰!轰!\"
二十门巨炮的怒吼震碎了拂晓的寂静,炮口喷出的火舌将整个炮兵阵地照得亮如白昼。
赵构在硝烟中眯起眼睛,看到二十发震天雷在空中划出赤红的抛物线,弹体旋转时带起的火星如同坠落的流星雨。
\"轰!\"
第一枚震天雷正中西侧城楼的投石车基座,铸铁弹体在碰撞瞬间炸裂,内部的铁蒺藜呈扇形激射而出。
操纵投石车的五名金军士兵顿时被掀翻,其中一人被单片削去了半边脑袋,红白之物溅在城垛上。
木质基座在火光中扭曲变形,装载火油的陶罐轰然炸开,流淌的火焰瞬间吞没了附近三名赶来灭火的士兵。
\"第二轮装填!\"赵构的吼声穿透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炮手们动作娴熟地用长杆清理炮膛,另一组士兵立刻填入油纸包裹的颗粒火药包。
炮手们争分夺秒,将新的震天雷填入巨炮。
与此同时,临潢府城墙上,金军乱作一团,却仍试图抢修投石车。
李世民站在指挥高台上,目光如炬,密切注视着战场局势,柳海魅紧紧跟在他身旁,美眸中透着紧张。
“放!”
赵构再次大喝。
第二轮炮击随即展开,又一批震天雷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向城墙。
一枚震天雷精准命中城头中央的投石车,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投石车掀下城墙。
车轴断裂的声响混着金军士兵的惨叫,一同从城头传来。
燃烧的火油如雨点般洒落,不少金军士兵被淋个正着,瞬间化作一个个火人,在城墙上痛苦地翻滚。
东侧城墙上,一门巨炮的炮弹偏离了目标,在城垛上炸开。
碎石飞溅,两名金军士兵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落在城墙上,生死不明。
但大部分炮弹还是准确命中了目标,投石车接连被摧毁,燃起熊熊大火。
“继续装填,第三轮炮击!”
赵构丝毫不敢懈怠,声音因激动和紧张变得有些沙哑。
此时,城墙上的金军士气已经开始动摇,许多士兵望着被摧毁的投石车,面露恐惧之色。
完颜宗弼在城墙上大声嘶吼,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组织金军进行反击。
第三轮炮击很快来临,巨炮发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枚震天雷直接命中了完颜宗弼身旁的投石车,强大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完颜宗弼的头盔被气浪掀飞,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但他很快挣扎着爬起来,双眼通红,对着宋军阵地怒目而视。
随着投石车被逐一摧毁,金军失去了远程投掷火油的能力,城墙上一片狼藉。
李世民见状,果断下令:\"传令弩弓营、火枪队、小炮队立即前压!\"
他手指如剑指向护城河方向:\"集中火力压制城头弓箭手,掩护民夫填河!\"
号角声穿透战场硝烟,三千弩弓手迅速列阵推进。
他们身披轻甲,脚踏劲弩,腰间箭壶里插满三棱破甲箭。
随着都头一声令下,弩弦齐鸣的\"嗡嗡\"声令人牙酸,箭矢如暴雨般泼向城头。
\"举盾!\"城墙上金军将领嘶吼着,但仍有数十名弓箭手被射成刺猬。
一支弩箭穿透铁盔,将喊话的将领钉在旗杆上,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淌。
火枪队趁机推进到护城河百步内。
七百名火枪手分成三排,前排单膝跪地,将精铁打造的突火枪架在木叉上。
枪管在晨光中泛着蓝光,引线滋滋燃烧着火星。
\"放!\"
爆豆般的炸响连成一片,弹丸呼啸着穿过城垛缝隙。
一个正欲射箭的金兵突然仰面栽倒,眉心多了个血洞。
他身后的同伴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三发弹丸同时击中面门。
小炮兵推着五十辆炮车抵近河岸。
这些放大版的突火枪炮管粗如碗口,炮手们麻利地装入拳头大的震天雷,用长杆压实火药。
随着引线点燃,炮口喷出半丈长的火舌。
\"轰轰轰——\"
城头炸开数十朵火球。
一发震天雷恰巧落进箭垛后的金兵人群,铁蒺藜呈扇形迸射,五六个金兵惨叫着滚下城墙。
有个被炸断腿的士兵挂在城垛上哀嚎,很快被后续爆炸掀飞。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张克戬率领的八千民夫如蚁群般涌向护城河。
他们四人一组,两人持着半人高的橡木盾在前,两人扛着鼓胀的麻袋在后。
盾面上插满箭矢,像刺猬般密密麻麻。
城墙上,金军弓箭手在垛口后张弓搭箭。
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刚探出头,就被呼啸而来的弩箭射穿咽喉。
箭矢带着血线从他后颈穿出,\"叮\"地钉在身后旗杆上。百夫长瞪圆眼睛,手中角弓坠下城墙。
\"换火油!烧死这些宋狗!\"
完颜宗弼抹去脸上血污,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踹开一具尸体,亲自抱起陶罐。
罐中火油晃荡,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将军小心!\"
亲兵突然扑来,将完颜宗弼按倒在地。
几乎同时,三发弹丸\"噗噗噗\"嵌入他刚才站立处的城砖,碎石飞溅。
完颜宗弼抬头,看见亲兵后背被轰出碗口大的血洞。
\"混账!\"他怒骂着爬向箭垛,却见宋军阵中那些喷火的铁管子又冒出白烟。
完颜宗弼本能地缩头,听见弹丸从头顶掠过时撕裂空气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