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棠:“今天给我气的,把那两个流氓和他都揍了一顿。”
丁萱嗔道:“两个流氓,你也不怕吃亏。”
李映棠:“我对自己的实力,以及他们的实力,很有认知。我劝你也学些防身的拳脚,遇到臭不要脸的不用跟他讲道理,直接用拳头说话。”
“挺难的,学不会。你下回还是躲着点的好。”丁萱劝道。
毕竟是个女子,容易吃亏。
李映棠应声:“好的。我先走了。”
“刚来,再坐坐嘛。”丁萱挽留道。
“不了,丁大哥,再见啊。”李映棠与之道别。
丁赢点点头:“注意安全。”
丁萱起身送她,两人进入院子中央,丁薇冲进院子:“映棠,你来啦,明天去我店里坐坐不?”
“不一定有空,我的新厂开工了,这几天都得往那边去。”李映棠说。
“这么快。”丁薇惊叹又羡慕:“你的钱啊,又要多的数不完了。”
李映棠扶额:“哪有多少钱?因为开厂,我现在欠一屁股债,愁的睡眠都不如以前好了,脾气也暴躁。”
丁薇:“你财运那么大,早晚回本营收,啥时候到我店里坐坐,每次你过去,我的单子都特别多。”一天挣同行半个月的订单量。
她要是个男的,一定疯狂追求映棠。
带在身边让自己发大财。
嫁给秦霰,太浪费了啊。
李映棠:“上回不是告诉你办法了吗?拿一张我的照片贴门口替你招财。”
“照片又不是真人。”丁薇说。
李映棠道:“等我有空的哈。”
丁萱:“二姐,你过分了啊,你自己的店铺,你让人家当你的招财猫。”
李映棠:“还有一个办法,你供一个财神。”
“在店里?搞迷信的事情我可不敢。”丁薇直摆手。
李映棠爱莫能助:“那没法子了。”
“你供了吗?”丁薇多问一句。
李映棠:“没有,我迷信,信祖宗,要么你祭个祖,让列祖列宗保佑你生意顺利。也不对。我家祖宗对做买卖都比较有兴趣,听我爷爷说,我太爷的父亲卖过臭豆腐,太爷的爷爷开过成衣店,我太爷早年为了维持生计摆过地摊。你家祖宗如果不做买卖话,不懂经营可能帮不了你。”
丁赢在后面笑出了声,他走出客厅:“你们家做生意祖传的?”原来她口中的家族继承人指这个。
李映棠也笑:“是啊。”
丁薇:“我家祖宗种地的,我做买卖,算不算违背祖训?”
几人笑岔气。
李映棠率先收住笑:“不跟你们闹了,我得回家。”
...........
明月初升。
李映棠经过纤妆店,已经关了门。
她径直回家。
院子里亮着灯,透过门缝,可见卧室的灯光。
她掏钥匙开门,结果门轻轻一推便敞了。
她进院子里后,反锁上门。
轻轻唤道:“阿霰。”
秦霰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双手沾着面粉,手里好似捏着面皮:“你还没吃饭啊,做的什么?”
秦霰:“蒸肉包子,去哪了?小孟说你早走了,小史说没见过你。我在香膏店里等了你一个钟头。”
李映棠言明经过。
秦霰笑了:“你脾气也太大了些,竟然直接追到人家里打。”
“当时脑门一热,现在想想,不至于。”李映棠对自己的行为颇为后悔。
有收拾冯文书的功夫,不如多画几张设计图。
秦霰无奈:“饿不饿?”
“饿。”李映棠进厨房。
包子只剩他手里的没包,肉还有很多:“剩下的馅做什么?”
“塞进面筋做狮子头。”
李映棠高兴道:“是我爱吃的。”有个会做饭的老公真好。
秦霰:“要吃还得一会,店里的钱和账本在书房。”
“好的。”李映棠去书房数钱看账本。
今天柜子店的生意很不错。
有九个订单,光定金就有一千二。
纤妆店没什么变化,一千出头,不过有两家大商场结了之前欠的货款,各七百。
如果这些钱不和药厂分摊就好了。
她把账目理好,钱整理好,绑起来塞进保险箱。
准备画设计图时,秦霰喊她吃晚饭。
“来了。”李映棠移步出门,进厨房坐餐桌边吃包子。“好吃。”肉香浓郁,肉馅好似能滴出汁来。“如果再抹上一层辣椒酱肯定更好吃。”
秦霰打开吊柜门,拿出一瓶辣椒酱并拧开盖。
李映棠涂着酱吃。
秦霰:“你可能真的怀孕了。”她平时绝对不会这么吃。
“那我怀的是女儿?”李映棠很期待。
“怀孕口味变化与小孩性别之间没有直接关系。”秦霰道。
李映棠失落:“啊?如果生儿子以后没人跟我一起逛街化妆。”
秦霰笑道:“生女儿才不能化妆,被流氓盯上怎么办?”
李映棠:“也对。”变态太多了。
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刑侦队破获的案件,十件有八件针对女性。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
秦霰出去开门。
须臾,邻居大娘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笑眯眯道:“小媳妇回来了啊。送你件衣裳。”
李映棠眼眸微微睁大:“送衣服?我不缺衣服。”她家里的柜子都快塞满了。奶奶前段时间送了她好几条裙子。每天两个店来回跑穿裙子不方便,她连吊牌都没摘。
秦霰甚至的问,能不能退给商场。
他整理起来很不方便。
“这件衣裳适合你。”大娘热情的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暗紫色的裙子。
李映棠一万个看不上眼,她欢鲜亮的颜色,或者纯白纯黑,这种深色调她从未瞧过,更不适合她的年纪,即使收下,她也不会穿,不如不收。“您太客气了,不用的。”
“是不是嫌弃我儿媳妇穿过啊?她就穿过一次,现在胖了,穿不进去,这么好的料子放那可惜。”
秦霰:“大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直说无妨,只要我职业范围内合法的事情,一定全力帮忙。”
大娘脸红:“哎,我,我,没什么困难。小媳妇经常送菜,她为了感谢。”
“您不也送了菜?有何好感谢的?我家媳妇有衣服,不穿别人的,拿走。”秦霰冷了语调。
早前穿了柳婶的衣服,至今仍然被拿出来说。
“诶。”大娘眼前送不出去,走了。
秦霰送完客。
李映棠:“真奇怪,大娘儿媳妇为何要送我衣服?”
秦霰沉声道:“可能她最近比较倒霉,大娘知道你开店,估计没少提及你。她儿媳妇便想让你穿其衣服,穿走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