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过去后。
李映棠询问孟芹:“你妹妹学习有困难吗?”
“她说不难。”
“我就说吧,短期培训的都比较简单,你多多督促她些,叮嘱她别太骄傲。跟着我的人得谦虚,且不能以貌取人,不可势利眼。”李映棠交代道。
“诶。”
“谁叫李映棠?”外面来了两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突兀的说话声打破一室和谐。
李映棠:“我是。”
“我们是税务的,有人举报你偷漏税。”工作人员拿出证件。
李映棠打眼一瞧,不等她仔细看完,对方收了起来,拿出一个单子:“这是对你的处罚单,请立刻缴费。”
李映棠接过处罚单,上面写着,她的店铺涉嫌税务问题,要被查封,另外罚款五千元。
诈骗吧?
现在开店不需要交税,所以个体户才如雨后春笋。
即使要钱,也会提前通知大家。
哪有连个清楚的名目都没有便罚款的?
而且他们连她的账都没查过,便直接规定了罚款数额,正规吗?
“我偏不交,要么你们报警吧。”她说。
两位工作人员互望一眼,像是没预料到李映棠会如此淡定。
“你想好,报警事情可就大了。”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青年说。
李映棠:“我早想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税去年就交了,怎么会有问题?”
两人又是一愣。
又是个头高的青年说:“这是新规定。”
孟芹捂嘴笑:“我们的店开不到半年,你们是骗子吧?”
两人闻言,退出店内跑了。
孟芹无语道:“现在骗子手段越来越厉害了,胆子也好大,竟然冒充公家人。”
李映棠见怪不怪,几十年后的诈骗更绝。“我出去一趟,下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不在,你们就说等我回来处理。”
“好的。”
.............
李映棠离开店铺后追上两个骗子。
两人看到她先是一惊,接着不怀疑好意的笑起来。
“自己送上门想干啥?是不是看上我们两个了?”个高的青年走向她。
李映棠不吭声,淡定的停下车,等着对方靠近。
个高的青年说:“你长的真好看,腰细屁股大,肯定生儿子,我没媳妇,不如你嫁给我。”
“嫁给你有什么好处啊。”李映棠暗暗磨牙。
“往后谁也不能欺负你,而且我有志气,将来肯定能出息,当然了,你开店的有钱,我需要你的帮扶。”个高的青年说着,伸手摸李映棠的脸。
“行啊。扛得住我的拳脚,我就嫁给你!”李映棠一个踢脚,将人踹倒在地。
另一个见状想跑,被李映棠抓住后衣领猛捶后背。
“姐,姐,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我可没调戏你。”
个高的从地上爬起来,不住的后退,随后转身跑。
李映棠松开手里这个,几步追上逃跑之人,三两下把对方打倒在地。“还让我嫁给你吗?”
“不敢了不敢了。”
李映棠:“你不是有志气吗?怎么这么不禁打?让我帮扶你,你爸妈扶你二十多年了,也没把帮你这摊烂泥扶上墙。换我就可以吗?我正好扶你去医院治一治。”
她又是一轮暴揍。
两人被打服了,四股战战:“姑奶奶,别打了,我们不敢了。”
李映棠:“谁叫你们来讹我的?”
“一......一个同志。”
“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李映棠凉凉道。
“男的,名字不知道,高高的,瘦瘦的,戴着眼镜,鼻子上有颗痣,看起来斯斯文文。”
李映棠脑子里浮现出冯文书的形象。
靠!
高看了对方。
他以为他会找后台,或者找报社曝光她煽动舆论的事,没想到找了两个流氓扮税务讹她。
扮工商也行啊。
说她哪里违反规定了需要整改,或许能唬住她。
蠢货!
幸好没流入医院,否则早晚成为行业祸害。
她又把两人狠狠揍了一顿。
临走前,对着两个哭哭啼啼的流氓霸气道:“冯文书没告诉你们吗?我有身手,别说你们两个,就是再来四个也揍得完。回去跟你们认识的狐朋狗友宣传宣传我,少往我跟前凑,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哼!
........
李映棠教训完两人,依旧不解气。
蹬着自行车到冯文书家。
对方自从出了抄袭的事情,名誉扫地后,重新搬家躲避流言蜚语,她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
位置在靠着乡郊的一处民宅。
此刻大门紧闭。
她在外面等到晚上,终于见冯文书从外面回来。
骑着一辆二八大杠。
刚下班?
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非得作妖呢?
她从一旁的巷子里出来,拦下冯文书。
他一惊,车头晃荡一下,从车上下来:“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你查我?”
丁家帮忙的吗?
李映棠:“允许你找流氓讹我,不允许我查你?”
“肯定是丁赢干的,我一定举报他。”冯文书沉不住气,藏不住话,心里这么想,便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你悄悄举报不好了么?非得说出来,你看,我回去要同丁大哥说了吧。”李映棠为秦霰当初说算了的话感到好笑,被这么一位愚蠢又自大的人抄袭,他却惧怕的不敢追究,如今想来,简直是个耻辱。
冯文书脸色一沉:“你!”
李映棠懒得听他废话,上去连续扇了他八个大比兜:“让你找人讹我,这是你应得的!”
冯文书脸皮发麻,一嘴的咸腥味。
一口唾沫吐出去,发现自己满嘴血。
哇一声吓哭了。
李映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她骑上车走了。
走的老远,还能听见冯文书的哭声,以及他家属慌张的关心。
..........
李映棠解了气,顺稍去丁家。
天色朦朦暗,丁家街道附近的路灯亮了起来,路上行人往来,为灰暗的街道,增添人气。
丁家的阿姨领着她进客厅。
只有丁赢和丁萱在。
两人各坐沙发的一边看电视。
“丁大哥,萱萱,晚上好。丁爷爷丁奶奶休息了?”
丁萱回眸一笑:“是啊,老人家最近天一黑就得睡觉,你这会怎么有空来?快坐。”
李映棠:“找丁大哥。”
丁赢惊讶:“找我?”
李映棠简单概括事情的经过。
丁萱针对冯文书的行为评价道:“看不出他这么卑鄙,早前见过他,不像这种人啊。”和贺繁祉一样,表面光鲜,内里腐朽啊。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