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娘娘,您可快歇歇吧,这册封的封贴,您已经接连看了几日了~”
明烛嗔怪揶揄着,眉眼尽显宠溺。
玉妃也终于似下定决心,将那蓝金交织的卷贴,悻悻放回了桌面。“你怎的能懂这种感觉呢?
有句古话说得好……嗯……怎么说的来着?
诶罢了罢了,反正本宫就是开心,又惊又喜的开心。”
明烛连连点头附和:“玉妃娘娘有福星庇佑,自然能化险为夷,奴婢打心眼里替娘娘您高兴……”
话说一半,明烛突然敛住神色,有些担忧地睨向玉妃:“……只是郎将府失火,这火起的蹊跷,需不需要奴婢递信出去问问?”
玉妃转了转眼珠,思索半晌道:“不必,父亲有自己的考量。本宫位处深宫,外面的事不甚清楚,贸然开口只会影响父亲的判断。
左右还有曹家撑腰,若此事真有蹊跷,父亲和曹伯伯一定能查出来。”
……
鸡鸣三声,老五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
此时的奉六才将将要睡下,听闻老五回来,才又紧着从榻上翻坐起来,赶去了腾伯所在地卧房。
我也被腾伯请了去,虽不知是何用意,但总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刚一进门,我便看到老五和蝴蝶,并排坐在圆桌前。
听闻声响,老五回头朝我看来,蝴蝶则一动不动,纤瘦的背影看上去十分孤寂。
“回来了。”
我礼貌寒暄。
老五默默点头,将脑袋转了回去。
“老五,事情办的如何?”
“顺利完成,想来这会儿,卿澄已经看过那些收据了。”
老五胸有成竹,微微昂起头。
“你如何能这样轻易的将东西递到行宫?
难不成你在宫里有熟识的人?”
蝴蝶有些好奇,但也不是太好奇,更像是随口一问。
老五立马来了兴致,颇显激动的同蝴蝶解释:“不需要在行宫认识什么人,只要把东西交到对的人的手里便行了。”
蝴蝶微微蹙眉,试图理解这话里的意思。
老五难得多出这么多耐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同我们说了:
“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道上自然认识些人。
刚巧我认识一个之前在大理寺当过几年差,后来傍上朱家六小姐做倒插门的朋友。
他虽然不当差很久了,但比谁都清楚大理寺内部的消息。
他跟我说,卿澄有个的左右手,这几日在大理寺办事,目前事情办的七七八八,这两日就要走。
我一听,既是卿澄的左右手,那借他的手递东西不正正好好?
于是啊,我就又找了个老相识帮我守着点。本想还要个两三日才能办妥,结果今儿一早,那人就从大理寺出来了。”
老五说的眉飞色舞,我们一众人等,也都迎合着不停点头。
老五好似得了什么夸奖一般,更加欣喜地咧开了嘴。
“怎么样?我老五是不是很厉害?”
一众刘家军都被老五这副从未见过的臭屁模样惊了一惊,转而像见鬼似的盯着他。
结果,人家压根不是跟兄弟几个在邀功,而是脸上带笑,眼神拉丝地看着一旁冷脸的蝴蝶。
老幺接受不了自己的五哥这般,仿佛换了个人。
怔愣之后,他连连哀叹,背着手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