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着急,而是稳控住自身火焰的强度,缓缓凝炼磅礴的灵液。
不得不说,七阶灵药中所蕴含的能量比起六阶灵药,无疑要强悍了数倍之多,这也导致他在提纯阶段颇为艰难。消耗的时间越长,对自身真元的考验也愈发重要。
他不敢有过多动作,缓缓利用自身灵气输入到丹炉之中,静看灵液产生的变化。
“难怪只有虚境修士,才有可能炼制出七阶丹药,原来是要利用自身真元中蕴含的造化之气温养灵液,从而使丹药中沾染上一些…”
马朝风不由地暗自庆幸皇普贤能毫无保留告知这些,也使得他少走了很多弯路。这也使得他对炼制神玄丹有着极大的信心。
三日之后,他终于将灵液提纯大半,眼看进展不错,他内心也稍稍轻松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为刺耳的声音在院外响起,这是有人强行攻击院中阵法的示警。
“什么人!”马朝风一声怒斥,要知道他如今正处在炼丹的关键时刻,不得被任何人打扰。
外面根本无人回应,只有愈发强横的刺耳之音。
由于身处圣丹阁有大阵守护,旁人根本无法到此,更何况做出这等冒犯之事。即便是皇普贤与慕婉婉到此,也会先行传讯通知以防干扰他的炼丹。
面对愈发杂乱的灵气波动,外界的动静终归是影响了他的心性,使得其一时之间难以掌控火焰之力,只听“嗤”的一声,已经提纯大半的灵液仿佛被火焰吞噬一空,化为缕缕青烟消散在丹炉之中。
如此变故使得他心中怒意上涌,顾不得收拾炉中残局,直接一个闪身来到院落之外。
“你难道不知道未经允许扰人清修,乃是一种大不敬吗!”他人未至,声先至。
当见到来人,他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今日若是你不能给个说法,怕是此事难以善了…”马朝风阴沉着脸,略带威胁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为何皇普贤会将原本给我准备的七阶灵药,交予你炼制?”他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般说道。
“给你准备七阶灵药?你怕是找错了人吧!”马朝风不由得嗤笑一声。在他看来,尽管何天都修为已至炼虚之境,可论起炼丹术,无疑还是要差上一些火候。
“你别以为凭火焰之能,就足以与我对抗。将圣丹阁供应给你的灵药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他脸色极为傲气,似乎在说一件理所当然之事。
“以你如今的炼丹术,这些灵药到了你的手中,无疑也是暴殄天物。再说了,若是你真的需要,也应该去找贤阁主,而不是找我。”
“若非是因为你的到来,他又怎么会临阵变卦,我问你,你到底给不给?”他全身真元爆起,似乎随时有出手之势。
“聒噪,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你吧!对了,刚刚你可是打搅了我炼丹,一切赔偿记得给我…”马朝风不由得冷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找死!”他再也不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只见灵光一闪,一柄七尺青锋出现在其手中。
“今日我就看看你的嘴,有没有你的实力这般强硬!”说完他根本不给马朝风准备的时间,只见剑光一闪,顿时风云色变。
“看来自始至终,你都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同阶之人…”面对这种无知的对手,他不禁有些失笑。
“看来,自己使用敛息术虽然逃不过皇普贤的眼光,可何天都终归还是没有发现。反正此炉神玄丹的炼制已然失败,不如就此机会给予此人一个教训,免得他再来找茬!”
心中有所决定,他也开始调动全身真元。
面对一位化神修士,何天都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只见随意一剑,就能让他重伤当场。
眼看他已出招,马朝风却依然没有动作,他还以为马朝风早被他的剑诀吓傻当场,当下不由得大笑出声。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来与我争锋!”
“话,不要说的太满…”
只见马朝风没有动用任何法器,反而以指为剑,整个人身影瞬间变得虚幻起来。
剑锋所指,顿时将何天都自以为傲的剑气破灭当场!
“怎么可能?”他当场失声。
伴随着马朝风的出手,他终于可以明确感受到对手带来的压迫之感,这竟然是一股丝毫不逊色于他的气场。
“你,你竟然也是虚境修士!”他大惊失色诧异的眼神中根本难以置信,就连手中青色长锋也是微微颤抖。
“不然呢,你以为普天之下只有你可以达到?”他嗤笑一声,仿佛在笑其自不量力。
“不可能的,你到底什么人?”在他的记忆当中,紫薇帝国之中根本没有马家这等大族存在。而圣丹阁各大分部招揽修士有明确要求,必须是天玄大陆之人,如此一来,此人的身份存疑。
“你根本不是天玄大陆修士,说,你到底来哪里?”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当下露出讥讽之色。
“井底之蛙就不要坐井观天,屡次辱我,今日又阻我炼丹,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马朝风此时战意极盛,强横的剑意萦绕在指尖之上,只见其剑锋所指,一道凌厉的剑气直袭其身。
慌忙之间他执剑格挡,巨大碰撞之力使得他连退数步,顿时高下立判。
此时他的更为难看,他着实没有想到,两者同为炼虚前期,他竟然被其一招逼退。
可马朝风并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他,就在他震惊之际,剑气再至。这一次他将自身领悟的离火燎原融汇至剑气当中,威力大增!
何天都作为虚境修士,自然也不可能是一介莽夫,当下也明白这道剑气的威力。只见他手中法诀连变,顿时在其身前凝聚起一道强横的真元之盾。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真元之盾紧紧阻拦了片刻,便被剑气穿心而过,凌厉的剑气直接斩在其身,强横的剑气再其灵体中肆虐,使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竟敢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