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满心欢喜地准备转身离去之际。
突然间,只听得一声巨响,办公室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竟然被人硬生生一脚踹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皆是一惊,纷纷循声望去。
“谁?!”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白发少年站在面前。
此刻,何尘已经不复之前的淡定从容,内心已经升起一抹无名之火。
苏涛见状,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紧紧皱起。
目光如炬地盯着何尘,厉声喝问道:“你是谁?又是谁允许你擅自闯入这里的?”
何尘对苏涛的质问置若罔闻,他的视线径直越过苏涛,落在了被绑缚在一旁的郑丽芊身上。
当他看清郑丽芊那惊恐而无助的模样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我是杀你的人!”
何尘的双眼布满血丝,杀意已经席卷而来,让苏涛莫名感受到一股凉意。
这时,何尘突然瞥见桌子边上摆放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没有任何犹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抓住那把水果刀。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苏涛猛扑过去。
只见寒光一闪,水果刀直直地刺向苏涛的腹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刀刃深深地没入了苏涛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何尘毫不犹豫地拔出刀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洒在了地面和墙壁之上。
“你他妈要干嘛?!给我住手!”
然而,何尘并未就此罢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水果刀再次扬起,目标直指苏涛的太阳穴。
这一次,苏涛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你敢?!”苏涛瞪大了眼睛,惊骇欲绝地怒吼道:“我可是苏家的家主苏涛!你若是杀了我,整个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他的话音未落,那把致命的水果刀便已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头颅。
刹那间,苏涛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银行保安们的注意,他们训练有素地迅速赶来,眨眼之间便将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
其中几个甚至拿着手枪。
“这小子真的敢杀人?!”
“他竟然敢杀行长?!”
“别急,等帽子叔叔过来!我们还是先别轻举妄动。”
“你傻吗?没看到郑家家主也在这里啊?如果郑家家主让我们出手,我们就直接杀了他!”
先前的郑权也是面对这情况手足无措,也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毕竟谁也想不到,有人会一言不合就杀人,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待稍稍回过神来之后,他看着被重重包围的何尘,嘲讽道:“哼,真没想到啊,居然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蠢货。我女儿也是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
面对郑权的讥讽,何尘毫不示弱,他同样报之以冷笑,咬牙切齿地回应道:“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根本不配为人父!”
话一落音,只见他目露凶光,手持那把刀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朝着郑权的胸膛猛刺过去。
刹那间,刀子准确无误地扎入了郑权的胸口之上,而这位置与心脏仅仅只相隔数厘米之遥。
郑权顿时感到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如潮水般迅速席卷全身。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可知我是谁?!你竟然真……真敢?!”
然而,此时的何尘已然陷入癫狂状态,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对郑权的质问充耳不闻。
他犹如一头失控的猛兽,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子,一次又一次地捅向郑权的胸膛。
眨眼之间,便已接连刺出十几刀,每一刀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出来。
一旁的保安们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惊得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个个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郑权在何尘的暴行之下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虽然银行有枪,但他们也只是普通人,根本没见识过这般血腥场景。
肠子内脏洒满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四处蔓延。
一些男人都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
待到这些保安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郑权早已满身鲜血淋漓。
整个人也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此刻的何尘宛如一尊冷酷无情的杀神降临世间,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众保安。
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把他们也杀了。
虽然此时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却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那些保安们望着何尘,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手中原本紧握的手枪也因恐惧而失去了控制,纷纷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何尘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面前瑟瑟发抖的保安,冷冷地开口道:“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否则,鸡犬不留!”
听到此话,众多保安立马脚底抹油开溜,至于他们是要叫帽子叔叔还是真的跑路,何尘也不知道。
但这都没关系了。
何尘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缓缓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郑丽芊松开束缚着她娇躯的绳索。
“没吓到你吧?”何尘轻声问道,语气中满含关切。
然而此时的郑丽芊早已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滚落下来。
她微微颤抖着双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地抱紧了何尘。
尽管四周已是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但郑丽芊对此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了何尘一人,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我……我杀了你的父亲。”何尘低垂着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郑丽芊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只是哽咽的回应道:“没关系,尘,她们都要我不好过,我现在,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