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从霜闺房,躺在床上的沈念安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没想到卿姨的房间竟然是这样的。
看着天花板,沈念安眼睛瞪得溜圆,洗完澡翻身上床的憨憨海豹躺在沈念安的旁边,抬手在沈念安的眼前晃了晃。
“念安,想什么呢?”
沈念安翻身,眼神带着震惊看着墨颜汐。
“颜汐姐姐,卿姨原来的房间是这样的啊,好粉哦。”
憨憨海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弯了腰,像一只大虾。
“我第一次看到老女人的房间我的反应也和你一样。”
憨憨海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她又补充道。
“不过每个女生心底都是一个小女生,你姐姐我的房间也是粉色的。”
“这倒是。”
沈念安点点头,憨憨海豹的房间也是粉色的,只是相较于卿从霜的,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颜汐姐姐,咱们外公家这么有钱吗?”
沈念安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外公竟然可以在寸土寸金的燕京有这么大一个院子,实力可见一斑。
“那是!”
闻言憨憨海豹有些骄傲,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不过,怎么成咱们外公了?”
憨憨海豹打趣,抬手敲了敲沈念安的额头,沈念安缩了缩脖子。
“不过为什么这么多年卿姨都没有回来?”
墨颜汐摇摇头,把玩着沈念安的小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回外公家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回来的,从来没和老女人一起回来过。不过你要是好奇你自己去问老女人,老女人应该会告诉你的。”
沈念安摇摇头,他又不傻,墨颜汐这个亲女儿卿从霜都不告诉,卿姨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呢?
“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不睡?”
聊天结束的卿从霜推开门进来,背后嘀咕卿从霜的一大一小立马打起了马虎眼儿。
“卿姨,我们马上就睡。”
沈念安戳了戳墨颜汐的手臂,示意墨颜汐该睡觉了。
“妈,念安刚刚说你的房间好粉。”
憨憨海豹这话一出,急的沈念安急忙去捂憨憨海豹的嘴。
死嘴,别说了!
卿从霜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脸上带着冷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念安。
沈念安脖子有些僵硬的回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卿姨,你别听颜汐姐姐的话,她都是瞎说的。”
被捂嘴的墨颜汐眉眼间满是笑意,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念安,你现在胆子大了,竟然都敢取笑姨了。”
卿从霜皮笑肉不笑,是最近她太温和了还是念安叛逆期到了?
“卿姨,别听颜汐姐姐瞎说,我没有。”
沈念安放开墨颜汐的嘴。
“颜汐姐姐,你快说我没有。”
“妈,念安就有。”
憨憨海豹,你害我!
沈念安幽怨的看了一眼墨颜汐,如果不是因为卿从霜在,墨颜汐恐怕会笑出声来。
卿从霜坐在床边,把沈念安按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扒开了他的裤子。
沈念安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了,急忙求饶。
“卿姨,我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可没有用。”
卿从霜扬起手,一巴掌朝着沈念安的屁股上拍了下去。
“啪”,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沈念安心中的羞耻感已经溢满了,脸红的猴子屁股一样。
卿从霜给沈念安提上裤子,伸手想要去捏捏沈念安的小脸儿,沈念安只是躲过卿从霜的手,然后背对着卿从霜躺着。
“卿姨,我睡觉了。”
他要和卿从霜绝交七天,算了,三天,也算了,一天好了。
卿从霜愣了愣,墨颜汐眼睛在卿从霜和沈念安两个人之间来回看,然后指了指沈念安,用口型对着卿从霜说。
“念安好像生气了。”
卿从霜恍然大悟,她倒是忘记了自家崽崽是个羞耻心十分重的小孩儿,脱了裤子打他的屁股,还是当着墨颜汐的面,这和当众处刑没什么区别。
不过卿从霜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小孩儿嘛,又不记仇,明天自家崽崽还生气的话,哄哄就好了。
院子里,安卫国和安无限父子俩还在喝酒。
端起酒盅,又是一杯酒下了肚,安卫国还想接着给自己倒一杯,却被安无限按住了手。
“爸,你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
“今天高兴,让你老子我多喝一点儿都不行?”
嘴上安卫国虽然在抱怨,但是却没有固执的继续倒酒,而是感叹一声。
“老爸,你怎么又在叹气?”
安无限悄悄把桌上的酒盖好,然后悄悄往桌子下拿。
“你这个臭小子,连你老子的酒都顺?”
安卫国拿起一旁的扇子就拍在安无限的手上,安无限嘿嘿一笑,把手收回来的同时顺便就把酒给拿了过来。
“我是担心安家在我归西之后……”
“爸,你放心,我们三兄妹一定可以把安家顶起来的。”
安卫国欣慰一笑,他这一生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五个子女,只是……
“我当然不担心你们这一代,而是下一代。”
谈到这个问题,安卫国的语气就像是老妈子一样。
“其他几家的孙子孙女都一箩筐了,就算是私生子也有不少,可我安家呢?”
“爸,这个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那你倒是给我生一个孙子啊。”
安卫国拿起手上的酒盅就朝安无限砸了过去,酒盅被安无限伸手轻巧的接住。
“爸,你差点儿就砸到我了。”
安卫国没好气的说道。
“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我还能不知道?根本就没用力。”
安无限嘿嘿一笑,把酒盅放在桌子上。
安卫国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闪烁的群星,语气充满了对安家未来的担忧。
“安家这艘大船,绝对不能倒。”
安家一直是燕京的世族大家,历经沧海桑田,依然是燕京的世家之一,但现在隐隐有衰败的迹象,究其原因就是人丁稀少,其他几房又难堪大用。
“爸,我懂你意思。”
安无限语气坚定。
“我一定会守护好安家的,如果念安这个孩子合适,我也会把安家的大旗交给他的。”
安无限给了安无限一个承诺,这是子与父的承诺,更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