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过分了。”
胡夫人又惊又怒,站不稳,退了两步,坐到椅子上,却只觉全身燥热,一时间面红耳赤。
“表姐,你以后会谢我的。”马公子嘿嘿一笑,撮嘴打了声唿哨。
那个梁公子立刻从外面院子里进来。
一看胡夫人的样子,梁公子喜道:“得手了?”
“那是自然。”马公子嘿嘿笑:“梁公子,我们说好了,你可不能亏待了我表姐。”
“绝对不会。”梁公子道:“你以后就是我小舅子,你姐就是我娘子,你们跟着我,吃香喝辣,绝对亏不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马公子得了承诺,眉开眼笑,就往外走。
梁公子则看着胡夫人,一脸淫光:“胡夫人,自从上次在铺子里见了你一眼,就魂都丢了,嘿嘿,今天终于到我手里了。”
胡夫人又羞又恼,叫道:“梁公子,你该知道,我小姑子高晓莲是阴魔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你若敢辱我,等她回来,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这么一说,梁公子一时就有些吓着了,犹豫不决。
马公子却反有几分光棍气概,道:“怕什么?女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你只要把她抱上床,还怕她嘴硬。”
见梁公子还是有几分畏惧,马公子道:“梁公子,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不行。”梁公子给他一激,恼了,把胸脯一拍:“你去城里勾栏中打听打听,姐儿们谁不服我?”
“那不就得了。”马公子嘿嘿笑。
他转眼又看向胡夫人,道:“表姐,你也别恼,这其实是为你好,我保证明天你就会谢我。”
“呸。”胡夫人羞呸一声。
马公子反而大是得意,道:“表姐,别恼了,好好享受吧,也不必挣扎,我跟你说,这个合欢散,除了男人,无药可解的。”
“对对对。”梁公子得意的笑:“我就是最好的解药。”
马公子哈哈大笑:“梁公子,你就好好帮我表姐解毒吧,我先出去了。”
“包在我身上。”
梁公子看着胡夫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胡夫人美艳娇柔,尤难得的是,有一种端方贞淑的气质,这样的女人玩起来,相比勾栏里那些姐儿,滋味完全不同。
马公子往外走,梁公子则向胡夫人走过去。
胡夫人中了合欢散,身子软绵绵的,再无半分力气,眼见着梁公子走过来,心下惨然,只能闭目受辱。
肖成昆看看差不多了,收了留影珠,随手把捆灵绳掏了出来,身子一闪进屋,手一扬,捆灵绳向梁公子卷去。
梁公子一门心思全在胡夫人身上,根本没有防备,瞬间连手一起给捆了起来。
竹君子这捆灵绳,灵力并不是很强,如果梁公子有金丹境,一挣就能挣开。
但梁公子只是聚灵一级,如果有防备,躲开了,那还好,没防备之下给捆住了,那就绝对挣不开。
梁公子给捆住,又惊又怒又怕,对马公子叫道:“姓马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坑我?”
马公子同样惊怒,看着肖成昆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肖成昆一捋胡子:“怎么,小马,你大爷都不认识了?”
胡夫人庄上人手不多,马公子一般都见过,却真不认识肖成昆。
不过他一看,肖成昆七老八十,一个糟老头子,虽然有一样法器,但已经捆了梁公子。
他也是筑了基的,平时打混,好勇斗狠,颇有几分悍气,这时就一咬牙:“大爷是吧,那就让马某人认识一下。”
他也有一枚储物戒,一动念,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剑,一剑就向肖成昆刺过去。
肖成昆同样取出诛邪剑,随手一格。
肖成昆之所以先捆住梁公子,是因为梁公子功力高。
这马公子不过筑基二级,虽然比肖成昆强,但肖成昆这些日子打熬劫力,身体精壮无比,尤其是力量,翻了两倍还不止。
肖成昆有信心,可以抵住马公子,实在万一打不过,还有黑八帮手嘛。
肖成昆一直摸不到黑八的底,但可以肯定,黑八绝对不弱,只是黑八性子古怪还看不上他,轻易不肯动弹。
他的倚仗是劫体和黑八,可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格,竟然把马公子手中的剑给削断了。
而且诛邪剑去势不减,不但削断了马公子手中的剑,还从马公子肚子上划过去。
马公子瞬间给开了了膛,肚腹暴开,内脏如破柜子里的杂物,霍一下流泄出来。
马公子也没想到肖成昆的诛邪剑如此锋锐,眼珠子瞪大,不甘心的扑倒。
这个结果,真的是让肖成昆意外,他看看马公子,再看看胡夫人,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胡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剑……他的剑……”
胡夫人却是着实恼了马公子的,虽然是自家表弟,可居然带着外人来算计表姐,还算人吗?
她恨声道:“不怪你……你把这梁公子也杀了吧。”
所以说女人狠起来,有时候比男人还要狠。
梁公子魂飞魄散,骇叫:“不要,饶了我,胡夫人,我就是喜欢你啊,饶了我……”
话没说完,肖成昆回手一剑,从他后心捅了进去。
梁公子蹬腿,肖成昆道:“胡夫人,我把他们尸体搬出去。”
他一手一个,把马公子梁公子尸体都搬到外面,再进来,却见胡夫人瘫在椅子上,满面潮红,就仿佛喝了春酒一般。
“胡夫人。”肖成昆叫。
胡夫人看着他,眼神妩媚,竟就招手:“你过来……”
马公子先前给她下合欢散,肖成昆是看到了的,这时自然知道胡夫人是药性发作。
他却还装一下,走过去,却故意不动,道:“夫人。”
胡夫人媚声道:“抱我进屋去。”
肖成昆还装一下:“夫人,这样不好吧。”
胡夫人已经完全给药性控制住了,就如肖成昆那一世的瘾君子发作,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站起来,拉着肖成昆的手:“你怕什么?”
肖成昆什么也不怕。
半夜时分,突然下起雨来。
正所谓,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摇……
快天明时,肖成昆才悄悄出来,无人知道,他昨夜吃了顿大餐。
第二天,焦把式没来,迟一些的时候,有人来报讯,原来昨夜大雨涨水,焦把式过河来庄里的时候,桥塌了,掉水里,淹死了。
胡夫人得报,索性就让肖成昆做了车夫。
没人生疑。
尤其肖成昆还是个老头子,给胡夫人赶车,相比焦把式,似乎还更合适一些。
到晚间,肖成昆又悄悄溜进后院,这一次,却轮到胡夫人装了一下,她半推半拒道:“这样不好……”
肖成昆对女人太了解了,女人不是不要,她是要有借口。
那就找一个,他道:“只怕余毒未解……”
这借口好,胡夫人顺水推舟:“那等解了毒,就再也不要了……”
事实上,接下来两个多月时间,天天解毒。
那毒实在太厉害了,药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而真正中了毒的林浅雪,却反而没有服药,不过还好有寒玉床。
她身上毒性不发作,肖成昆也就不着急,急也没用啊。
这里离着阴魔宗,不过两三百里,但过去了,又如何呢,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反是胡夫人这里有一根线,她的小姑子高晓莲,是阴魔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守着胡夫人,或许能有一丝机会。
这天晚间,庄外飞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正是高晓莲。
哥哥死了,嫂子带着小侄女过活,高晓莲心下牵挂,一般隔几个月就会回来一趟。
她今天动身迟了些,回来得晚了,没有叫门,直接进了庄子。
“也不知嫂子她们睡了没有?”高晓莲心下想着,就直接飞去胡夫人的院子。
接近院子,她就听到了胡夫人的声音。
“嫂子怎么在哭,是不是想哥哥了?”
她怎么飞进去,才要进屋,突觉有异:“这声音……”
她觉出不对,绕到后窗,瞬时间妙目瞪圆。
“嫂子居然……”
她其实可以理解,嫂子一个年轻妇人,寡居在家,当然是辛苦的,想男人,理所当然。
可叫她讶异的是,那男的,居然是个老头子。
“嫂子也真是的,即便要偷,也偷个少年郎啊,怎么偷个老头子……是了,嫂子脸皮嫩,少年人容易引人注意,不方便,反而是这种老头子,别人不会怀疑。”
肖成昆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高晓莲已经回来了,还看了一场好戏。
他依旧是快天明出来,这是胡夫人要求的,解毒就解毒,不要给庄里其他人知道。
肖成昆自然是听她的。
出了后院,往前院自己屋中去,才进屋,背后突然一痛,随后就一跤跌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