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对维吉尔说出的话率先产生质疑的正是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米勒娃·麦格以及已经被挂墙上的斯莱特林学院出身的校长菲尼亚斯·布莱克。
“我们格兰芬多的学生,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继承人?”麦格教授的语气颇为不满,她认为维吉尔是在信口胡说。
“没错,小子!”墙上的菲尼亚斯·布莱克也接声说道。“我们是伟大的斯莱特林!我们的继承人怎么会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小丫头?分院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而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斯内普脸色也不太好看。之前学校谣传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时候,斯莱特林的一众学生就非常不平衡,但斯内普并没有将这个谣言当回事放在心上。
可今天,维吉尔明确表示打开传说中萨拉查斯·莱特林密室的人真的是一名格兰芬多学生时,斯内普脸上扭曲的表情仿佛吃了鼻子牛味道的比比多味豆。
“菲尼亚斯,请你保持安静一会儿,好吗?”邓布利多抬头看向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相框,希望对方不要捣乱。可惜菲尼亚斯似乎并不想听从邓布利多的意见。
忍无可忍的阿芒多从属于自己的相框里跑到了菲尼亚斯的相框,伸手捂住了布莱克的嘴。
“邓布利多,你们继续!放心,这老家伙不会再给你捣乱的。”
维吉尔并没有打算搭理菲尼亚斯·布莱克。原本因为阿尼马格斯的事情,维吉尔对关在阿兹卡班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点兴趣,但现在自己提前学习成为了阿尼马格斯,那么布莱克家族对维吉尔的吸引力就只剩下深埋在古灵阁地下的丰厚遗产了。
“不,麦格教授,你说错了一点。”维吉尔打算提前向邓布利多透露一下魂器的事情,这是刚刚在来校长办公室路上维吉尔考虑的。原本以为伏地魔就是哈利·波特世界中最大的boSS,可是去了一趟巴西后,维吉尔发现魔法世界或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过就是透露,也不能当着这么多教授的面透露。
“我只是说金妮打开了密室,我可没说金妮·韦斯莱就是大家口中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维吉尔的话让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怎么可能?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怎么会打开密室?”斯普劳特教授说出了大家的疑问。墙上相框中,霍格沃茨历届校长也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对维吉尔说的话题非常感兴趣。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就是神秘人,他也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
“可金妮......金妮怎么会和神秘人扯上关系?”麦格教授问道。在场的教授,几乎全都知道去年奇洛事情的真相,所以维吉尔提起神秘人并没有感觉到惊讶,但是他们想不通神秘人怎么会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姑娘扯上关系。
“金妮是被蛊惑的。神秘人利用她打开了密室,放出了里面的蛇怪。”
“蛇怪?”邓布利多并没有详细询问神秘人是如何蛊惑金妮的,反而是对维吉尔提起的生物产生了兴趣。而除了凯特尔伯恩教授,其他院长明显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那可是蛇怪啊!传说中的蛇怪。难道说这么多年都有一个极度危险的蛇怪一直活跃在霍格沃茨?
“是的,就是传说中的蛇怪。很早之前我就怀疑密室里的东西是蛇怪。而昨晚我亲眼见到了它。”
“那这么说,我们如果想救出金妮·韦斯莱,就需要进入斯莱特林的密室,并对付一条蛇怪?”
“我想是这样的。”维吉尔谨慎地点了点头。
“好吧,希尔瓦努斯,带维吉尔去休息吧。今晚就让他住在你那里吧。”邓布利多想知道的实际上就只有这两个问题,他没有过多询问维吉尔是如何从蛇怪的毒牙下逃生的,每个人都有他的小秘密。
安排好了维吉尔,邓布利多转头对其余几位院长说道。“你们都回去看管好自己学院的学生。明天还正好是周末,不要让学生们乱跑,尤其是韦斯莱家的那几个。”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但欲言又止:“那金妮......”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出金妮·韦斯莱。”
“如果不成功,或者我们没有找到蛇怪......”
“那霍格沃茨或许就到此为止了......”
听到了邓布利多的话,已经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维吉尔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坐在巨大木桌后面的那位老人。
“邓布利多教授,如果霍格沃茨真的关门了。”维吉尔伸手指了指被扔在柜子上的分院帽。“可以把分院帽送给我吗?我对它还挺有好感的。”
“绍尼尔先生。”邓布利多的回复中透着些许无奈。“我说的是如果我们对付不了蛇怪。但你就对我这个老人家这么没有信心?”
“额,抱歉,校长,是我失礼了。”维吉尔急忙跟着凯特尔伯恩教授离开了校长室。
等到返回到禁林边上的小屋,凯特尔伯恩教授这才用手中的拐杖狠狠打了维吉尔的屁股。
“臭小子!出事了你就不会通知我?你守护神咒是白学的?”
“教授,事发突然,我也不知道蛇怪会突然出现。而且我就是通知您和弗立维教授,您二位又能有什么办法?魔咒对蛇怪是很难取得效果的。”
“那你......”凯特尔伯恩教授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还是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半晌,凯特尔伯恩教授幽幽地说道:“说不定霍格沃茨这次真的要关门了。”
“别那么悲观,教授。您之前不还想研究研究蛇怪吗?怎么现在又害怕上了。”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那只是好奇!那可是蛇怪啊!尸体的话我还能研究研究,一条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蛇怪,对魔咒还有一定的免疫功能,阿不思说不定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没想到我担任教授的最后一年,很有可能也是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啊。”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话中充满了苦涩。
“邓布利多教授能不能想到办法,等晚上他来了就知道了。”
“嗯?”听了维吉尔的话,凯特尔伯恩教授一下坐直了身体。“阿不思要来?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邓布利多教授没说,但我离开前我给了他一些暗示。我想凭借着他老人家的智慧,一定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