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安:“为了你,我浪费了两年的青春,结果呢?我换回来了什么?换回了,你把那顶亮晶晶的绿帽子,戴到了我头上!”
司徒砚:“……”
“你凭什么啊!凭什么算计我?凭什么背刺我?你根本就是……就是超级无敌大坏蛋!”
纪以安想把气势表现得强硬,态度不容侵犯,可表现出来的模样,却是适得其反,软绵绵的像一只小白兔,甚至还带有撒娇的意味。
“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司徒砚!祝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司徒砚隔着手机,都能看到她此刻是怎样一副酒气熏天的模样,“纪以安,你在哪儿?告诉我。”
“我凭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啊?!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通知你一声,我以后就四海为家了。”
司徒砚:“……”四海为家?跟纪言墨一样,借着“走世界”的名头,实际上是“去流浪”?
“我今晚住在小金子家,明天住在玥玥家,后天我回家住,大后天我就去找我哥,就是不跟你回去了!”
司徒砚:“……”
“你跟漂亮姐姐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我才不要再被迫夹在你们中间呢。”
司徒砚:“……”
“司徒砚!最后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讨厌你!噗噗噗!”
纪以安连吼再叫,加隔空的口水攻击,完全是想把所有人给可爱死。
挂了电话,原本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醒的周玥,都忍不住发声了,“安安,你不是说,要给司徒砚打电话说清楚的吗?怎么还越说越糊涂了?你这跟当场骂他一顿有什么区别?”
一次电话,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纪以安这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就是要骂他!我骂死他!”
周玥:“……”
金珂羽:“……”
“从小到大,我对他的防备心最少,但凡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或难过的事,我第一个先想到的,全都是他。”
周玥:“……”
“司徒砚知道我的所有心事,可我总猜不到他的心思。”
周玥:“……”
“我这几天才明白,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不愿意跟我说,他总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可等我现在长大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漂亮姐姐了。”
周玥:“……”
“两年啊,我跟他有整整两年没见,在机场送他去Y国,我一直强撑着眼泪,直到回到了家才放肆大哭。”
周玥:“……”
“司徒砚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我有多惦记,有多想念他,司徒砚不清楚,玥玥你最清楚。”
周玥:“……”
“我每时每刻都盼着他能打通电话过来,或者,跟我发几条消息,说说他的近况,可他却很少这样。”
周玥:“……”
“我以为他是冷淡惯了,不喜欢太腻歪的相处方式,我都随他了。”
周玥:“……”
“可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不是不喜欢,而是他身边……已经有漂亮姐姐了。”
周玥:“……”
“漂亮姐姐才是他的女朋友,才是他每天都应该去联系的人,而我撑死就算是个妹妹。”
周玥:“……”
“其实我已经看开了,青梅竹马的兄妹也好,令人不齿的前妻前夫也好,我不管跟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司徒砚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周玥:“……”
“可怜我,对他掏心掏肺,毫无隐瞒,他却连有女朋友这样的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周玥:“……”
“眼看,他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跟他朝夕相处,每天都住在一起,他如果真心想告诉我的话,机会多的是,可他却一再二再选择了,欺骗我,隐瞒我。”
周玥:“……”
纪以安把酒杯拿远,直接端起了酒瓶,咕咚咕咚像喝白开水一样往下灌,火辣辣的感觉从口腔一直到了腹部。
周玥忍不住想替司徒砚说话,“安安……其实……”事情应该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打住!这事我已经有判断了,我是亲眼看到,又是亲耳听到的,谁说都没用,司徒砚在我这里将无法洗白,就算是他比吴彦祖还帅,都没用。”
周玥:“……”
她这次倒不是看在司徒砚长得帅的份儿上替他求情,主要还是因为一开始苏贺洋的话,在她心里像是打了一个预防针。
有道理,又没有道理,就像“爱”这个字一样,反复无常,琢磨不透的同时,还让人心甘情愿的坠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如大海,只要关系足够单纯,怎么可能轻易会被人打破,纪以安如今陷入了两难之地,可能只会有一个原因,就是苏贺洋说的那样。
纪以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欺骗了大家,也欺骗了她自己,爱这个字,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
司徒砚被挂断了电话,他一听到纪以安误会了自己,就心急如焚,如同火烧眉毛。
他立马发车,开去了璀璨天城,他不知道金珂羽家具体的位置,只是在纪以安嘴里听到过,说金珂羽家的院子里有一个木质的秋千,司徒砚用一双长腿跑着,挨家挨户的去找秋千,终于在一个靠边僻静的别墅花园里看到了那个秋千。
司徒砚在电话的最后几秒钟,听到
纪以安目送他的商务奔驰车离开,随后,被一道强劲而温柔的大手握住了后脖颈,将她的身子扭了过来,眼前出现了司徒砚那张板正立体的冷脸,“只顾着与人说再见,没看到我?”
“怎么会呢!我就是因为看见哥哥在这里,才提前下车的呀。”纪以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不自觉心跳加速,“哥哥,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什么?纪以安,你为了一些道听途说,怀疑我?疏远我?我们的感情就这么薄弱,经不起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碎了。
就连目前保镖这个位分,他都是如履薄冰,随时有被辞退的风险,就不要再妄想其他了,他跟周玥不会有个好结果,就像没有人能不问缘由的送给他一个亿一样,天上降下的永远是雨,雪,冰雹,从来没有过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