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安:“我的情绪忽上忽下,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因为这件事,我昨天一晚都没有睡好。”
周玥:“……”
“你看我这黑眼圈,有这么大一个!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呀?”
周玥拿纸巾帮她擦眼泪,对此表示不以为然,“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就这样啊。”
“就这样?就这样还不够吗?”纪以安震惊不已。
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挖掘司徒砚跟漂亮姐姐的恋爱史,前前后后,都快被她给琢磨透了。
整整两年啊,司徒砚可真能瞒得住,要不是,昨天律师事务所老板的生日宴会,纪以安被迫前去营业,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自己不是都说了吗?是因为从小跟司徒砚待的时间太长了,他突然毫无预兆地有了个女朋友,你一时之间不适应,也是有的。”
纪以安:“……”
“说是对司徒砚有占有欲,也实属正常,毕竟你一直霸占着司徒砚的偏爱,如今人家有了女朋友,你自然地往后站了。”
纪以安:“……”
“你心里有失落,对他女朋友有敌意,甚至是吃醋,也都是些无可厚非的事情。”
纪以安:“……”
“等过一阵子,你适应了他们之间这段关系,也就习惯了。”
纪以安:“……”
“哪能上升到什么恶毒绿茶女配,还有什么小气的坏女人这个程度啊,你可是要吓死我了。”
纪以安半信半疑,颤颤巍巍,“真……真的只是这样吗?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周玥冲着她重重地点了两下头,表示十分肯定。
苏贺洋驾驶着黑色的迈巴赫,驶进了璀璨天城的别墅区。
金珂羽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早早的就将大门敞开,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沙发处,一见到纪以安的身影,直接如火箭一般冲了出去,“以安,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弄的?”
“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纪以安冷然扯了下嘴角。
周玥原本跟金珂羽一起,扶着纪以安往别墅里面走的,结果被身后的苏贺洋给原封不动的拽了回去。
周玥立马皱起了眉头,急火流转于心头,“苏贺洋,你拉我做什么?!”
“大小姐,您等一下,我有话想要跟您说。”
周玥:“有什么话,不能一会儿再说?没看到我正扶着安安呢吗?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啊?”
“对不起啊,大小姐,我只是觉得,纪小姐有点不对劲儿,想提醒您几句话而已。”
苏贺洋看她在听到事关于纪以安之后,神情略微缓和了下来,便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嘟囔了几句,结果周玥还没等听完,情绪就炸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别乱说!你才认识他们多久?我又认识了他们多久?难道你会比我更了解安安不成?”
苏贺洋:“……”
“苏贺洋,记住你工作的职责,我跟我朋友之间的种种,不关你的事,少问,少说,少打听。”
“是我逾越了,大小姐,我以后不会了。”苏贺洋轻微鞠了个躬,迅速道歉。
“……”周玥也没想再跟他计较,毕竟他刚来没多久,还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一些无端端的猜想,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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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砚自从一大清早,纪以安走了之后,就精神涣散,工作没精力,吃饭也不香,午觉睡不着,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纪以安走之前,说什么去去就回,可到了现在,天都黑了,也没有个消息传来。
一道电话铃声,骤然在寂静的气氛下响起,司徒砚立即小跑过去查看,却发现是纪言墨。
一瞬间欣喜若狂的心情,立马被一盆凉水给熄灭,语气中都透露出了一种十分明显的失落,“喂,什么事?”
“怎么?你以为是谁给你打电话?安安吗?”纪言墨此刻的怀里正搂着一个绝世无双的大美女,四周乐音四起,像是在酒吧,或者KtV这样的地方。
司徒砚:“……”
“老砚,你怎么总是这么严肃啊?你这个样子,小女生看了望而却步,可是不喜欢的哦,你应该要随和亲切一些。”
“怎么随和亲切?”司徒砚像是有透视眼,能隔着手机,看见他此刻与人调戏生欢的浪荡模样,“跟你一样吊儿郎当的,换女伴如衣服吗?”
纪言墨不耐的“啧”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寻思过后,又觉得好笑,“你说你这个人,那话净捡着难听的说了,女孩子是要慢慢哄着的。”
“我知道安安是要哄的,可你又不需要我哄。”司徒砚眼睑下垂,没心情跟他闲聊,最后撂了一句,“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诶!诶!诶!我有事啊,怎么没事?没事,我吃饱了撑的给你打电话啊?”
司徒砚:“……”
纪言墨嗤笑一声,稳住心神,喝了杯酒,压了压,“你跟安安,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状况?”
司徒砚:“……”
“欸!别误会啊,要不是,我妹妹还捏在你手里,你以为我会对你谈恋爱的事情,这么上心?”
司徒砚长话短说,也像是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姿态平静,干净利落,“离了。”
“哟,这一招以退为进,出其不意,用得漂亮啊。”纪言墨一边在感叹他的计谋之深,一边又在担心妹妹羊入虎口,日后会不会受伤。
司徒砚:“……”
“这事是你提的吧?老砚,什么时候的事?”
纪言墨了解他,如果不是司徒砚主动提出来的,不是他主动同意,或者认可的,尽管纪以安每天在他耳边说一万次离婚,司徒砚都决不会松口跟她去民政局的。
司徒砚“嗯”了一声,小小叹了口气,神情略显淡漠,“在八月十六日当天。”
“我靠!老砚!”纪言墨瞬间激动,这一吼,感觉身体当中的血液都流通得更快了,“你也是真够了狠心的啊!”
在结婚周年当天,去民政局离婚的小青年夫妻,谁看了,不说一句“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