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哭了很久,君莫言脱下外袍包裹着她,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走出洞口。
经过奄奄一息的君莫深身边时,停下脚步,斜着冷眸盯着他,声音如寒冰,“孤警告过你,别动她。”
缓过来的君莫深虚弱的挨在石壁上,对上君莫言的视线,挑衅道:“呵呵。。。,动了又如何?没父皇下旨,你还没资格杀了我。”
他是皇子,他的生死只能父皇说了算,而他也抓准了,这件事他们还没胆子敢捅到父皇那,毕竟东窗事发,太子妃的名声也得毁了给他陪葬。
“孤杀不了你,但是孤可以废了你。”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没有因为他的挑衅泛起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
说完,就抱着倾城离开了。
君莫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伪装在慢慢的裂开,显得有些狰狞。
“之前就警告过你,你会后悔的。”君莫卿也冷冷的睨着他,沉声道。
君莫深看着他,脸色狰狞,“本王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在你们找到之前毁了霍倾城,让他君莫言悔恨一辈子。”
君莫卿睨着他,幽深的眼底迸射出危险,“你好自为知。”
君莫言直接抱着倾城来到东宫的青泉池。这会,倾城已经缓过来了,双眼哭过后,有些红肿,鼻子也还有些通红。
把她放在池边坐下,就动手去脱她的衣服。
倾城下意识的一惊,惊慌的按住正在拉扯她衣服的双手,“别,我,我自己来。”
君莫言看着她抗拒的动作,脸色倏地变得阴沉,下一瞬,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唇,就要吻。
倾城有些惊恐的往后退了退,伸手挡了他一下,“殿下,别。。。等一下。”她现在全身都很脏。
“等不了!”他怒了,她的抵触和惊恐都让他怒了,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手固定住她想要往后躲的下巴,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占有欲十足的含住她的唇瓣,一如既往的霸道。
他吻得很用力也很急促,唇舌被他碾磨,呼吸交错的厮缠在一起,直到唇角上的伤疤再次磨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才缓缓的松开。
“今日是我不好,不该独自让你一个人走开。”他的声音很低,长指蹭了蹭她唇上的鲜红。
“还好,你来救我了。”许是哭得久了,她声音有些低哑。
沐浴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秦公公早已在门外催促,宴会快开始了,他们该过去了。
君莫言怕她心有抵触,便让她在华阳宫好好休息,不过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倾城只是微微一笑,将自己整妆了一番,牵起他宽厚的手掌,款款地往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们踏入御花园时,众人基本都一一落座,见到他们时,目光也基本往这边拢了过来。
方才,吻得太过用力,致使两人嘴角的伤口重新裂开,那抹猩红无比的鲜艳惹眼。
倾城微微的低下头颅,跟在君莫言身后缓缓走过众人,直到在莫君言的身旁款款坐下,才敢把头抬起来。
侥幸的是,天色微暗,席面都不算太近,只要大家不盯着看,自然也不会看得太真切。
但不想什么就来什么,刚有点幸灾乐祸,君云英就这么直直的走到两人跟前,盯着他们唇上那一样的伤口,有些疑惑。
“皇嫂,你嘴巴怎么伤了?太子哥哥的嘴巴怎么也伤了?”
她轻叹口气,有些哀怨,你小孩子不懂,过来乱掺和什么劲啊!
果然,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而更不巧的,偏生对面席坐着是余青青,此时此刻,那人的目光像粘在她身上似的,片刻都不曾挪移。
索性也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了,而君云英却不依不饶的睁的大眼睛,盯着她,很认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皇嫂。。。。。。”她是真的好奇。
倾城险些被噎死,狠狠的瞪了眼君莫言,咬牙,“问你哥去。”
“太子哥哥,你跟皇嫂吵架了?”但这吵架的方式,未免也太独特了点。
“话这么多?规矩都忘光了?要不要重新再学一遍?”他冷冷的道。
君云英无语,他哥这心也太偏了,护短也不用护的这么明显吧!无奈,在他的威逼下,只能默默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闻言,倾城也释然了,伸手拿起桌上的银筷,夹了一块蜜饯咬了一口,嗯,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君莫言坐在一旁,看她吃的模样很是满意,嘴角微弯,随即,目光又凝在她翕动的红唇上,伸手,旁若无人的挑起她的下巴,长指轻轻拂过她的唇,把沾在她嘴角的蜜饯屑抹去。
倾城微愣之后,脸瞬间红透,挣开他的手,娇羞的举起袖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四处观望,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
见她又恢复以往的神采,确定她是真的无碍了,他冷冽的俊脸才柔和下来。随后又把她的手拽在手心里细细的摩擦,压在他大腿上,久久不放。
对面,余青青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得清楚,眼睛被刺得生疼生疼的。她所希望的人,希望的爱,都真真实实的存在,只不过这份希望不属于她,是属于另一个女人。
没多久,陛下与皇后相携而来,众人都站起来在原地行礼,“父皇万安,母后万安。”
“陛下万安,皇后万安。”
陛下开怀大笑,邀众人起身入座,“今日是家宴,就图个共享天伦,大家也不要拘谨,今日只有家人,无臣子之分,都起来入座吧。”
陛下扫过众位皇子,颇为欣慰,待看到君莫深的空座时,眉色微动,“怎不见五子?还没来么?”
短短的一句话,几人心里都打了鼓。
余青青脸色铁青,五皇子与她是新婚,现在就晾她一人,真真是让她颜面无存,妥妥的下堂妃。
淑仪也眉心紧蹙,心里责怪起君莫深没分寸,这么重要的场合怎能任性失踪?
倾城也微微一怔,眼神黯淡下去,身子还有些轻微的颤抖,君莫言伸手圈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大掌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最后不知谁出声,应道:“父皇,五弟贪玩惯了,许是忘了时辰,儿臣这就让人去催促下。”
陛下听后,有些不悦的摆手,“罢了,罢了,随他吧,来啊,开宴。”
此宴后,再也没人提起五皇子,整晚也没人再见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