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照映在相拥的两人的身上,君莫言俯下头,看着怀里正委屈的瞪着他的女人,喉咙不知觉的吞咽,她的皮肤白皙紧致,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到连肌肤下的纹理都能窥的一二,目光下移,倾城只穿着一件雪白的亵衣,娇美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胸前有节奏的起伏着,诱惑着他的视线,瞳孔深处掩藏不住的欲色,眸底窜起几分腥红。
他欺身靠近,倾城略显窘迫,随着他的目光,倾城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惊,赶紧转身,双手紧紧的扯住胸前的衣领,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快速扩散,“你怎能乱看呢?”声音从未有的娇软。
身后,君莫言噙着笑意上前,温暖的气息靠近,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轻轻的拥她入怀,耳畔处,是他温热的呼吸,“听说,你想找孤,怎么没来凤阳殿?”
“我。。我哪有,倒是你,大半夜的怎能跳窗进来呢?”低着头,聪明的转移话题,心里默骂着青衣,怎能出卖她。
“孤想你了,就来了。”君莫言看着她,声音低哑。
倾城脸刷的红透,心跳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咬着下唇,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
君莫言眯起眸子,扳过她的身子,正面对着他,倾城惊呼,抬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大气都不敢出,他挨得如此近,仿佛只要动一下就能触碰到彼此的鼻尖。
倾城红着脸,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避免与他太过靠近。君莫言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那娇艳的红唇,辗转反侧,他的吻一如当初的强势,恨不得将她吞噬。
倾城僵硬着身体,感觉一道道电流窜过身体,酥酥麻麻的。忘记的反应,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任由他掠夺着她的一切。
“姑娘,您睡了吗?”门外,青衣听到动静,敲着门,询问道。
倾城一惊,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君莫言却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双手倏地被他制住,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的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肢,让她紧紧的贴向自己,倾城不受控制的浅吟出声。
“姑娘,你还好吗?”青衣还在不断的敲着门,大有推门而入的趋势。
君莫言紧皱的眉心,不舍的离开那娇润的红唇,倾城脸颊红透,推开君莫言,努力压制着娇喘,“青衣,我没事,我要睡下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姑娘有事记得唤奴婢。”青衣说完,就离开了。倾城心惊胆战的呼 了口气,君莫言看着她的反应,扑哧一笑。倾城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咬了咬满是他气息的红唇,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夜深了,你,你要不要赶紧回去?要是叫别人看到了不好。”太子半夜爬窗,传出去会好听吗?
君莫言不以为意,嘴角勾起,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用着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今晚,孤就在锦秀宫就寝了。”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的鞋子和外衣脱掉,伸手覆上她的肩膀,将她推躺下。
“太子,你,你别乱来啊。”惊慌至极,倾城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不是说不近女色么?怎么到她这就跟头狼似的。
瞅着她红透的脸颊,逼近几分,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俯下头。唇边的笑在肆意的绽放,“你要是想,孤可以辛苦一点,满足你。”
”别,我现在想睡觉“倾城脸上通红,忙不迭的将头偏到一边,缩在他怀里,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君莫言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从她身上翻下,搂紧她的腰肢,闭着眼睛假寐。
看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抬头,睨了他一眼,一脸的提防“太子,你要不先放开我?”凤阳殿都不知比这好多少倍,犯不着屈尊跟她挤一张床啊。
“乖乖睡觉,孤不动你。”君莫言闭着眼睛,拥着她不撒手,疲惫的说道,最近朝廷的事务太多,他好多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倾城张着嘴,还想说着什么,但见他眼底下淡淡的乌青,凑近他认真的观察,才发现他略显疲惫的俊容,这会却睡得很沉。
不再顾虑,窝在他温暖的胸膛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在被子里,随着她的动作,披散在枕头上的乌发,不期然的触到他的脸上,君莫言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后脑勺,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扬起,将她拉近自己,拉进自己的怀里,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顶着她的发间,闻着她的馨香,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倾城睡得很安稳,直到天微亮,还躲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熟睡,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甚是惹人。
君莫言不舍的起身,温暖的热源突然撤离,倾城不满的皱了皱眉,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君莫言见她模样,甚是心动,俯身,在她眉心轻轻一吻,然后下床穿衣。时间不早,他也该离开了。
青衣端着水,推门进来的时候,君莫言刚系好腰带,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太子殿下,差点把手里的水盆掉到地上,险险的稳住身形,刚想行礼,就被制止了。
君莫言对着青衣做了个禁止出声的手势,然后小声的道:“不要叫醒她,让她好好休息。”说完,就走出了锦秀宫,直奔早朝去。
青衣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太子什么时候来的锦秀宫?她怎么没发觉?见床上的倾城没有起床的打算,端着水盆又轻轻的退了出去,吩咐其他宫婢,无事不要去打扰。
直到日上三竿,倾城才悠悠转醒,身旁的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如果不是昨晚太过真实,她一度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用过早膳后,午时就可出宫回余府,出宫前,还得去趟凤仪殿给皇后娘娘辞行,皇后娘娘对她的看法也慢慢改观了,虽然没有再召见她,也无需她去请安,但孔嬷嬷时不时的过来问候几下,关心下她的身体,倾城知道,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的授意,又怎么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