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止渊的诱惑却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涌来。
卿一然察觉到了他那微妙的变化。
她准备戏弄司止渊一番,她缓缓贴近司止渊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一些撩人心弦的话语。
那温柔的气息,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司止渊确实被撩拨住了。
在他的理智即将彻底崩塌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与深情。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抵不住卿一然的诱惑。
只见司止渊猛地伸出手,有力的双臂环绕住卿一然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起。
卿一然笑着,双手顺势搂住司止渊的脖颈,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司止渊抱着卿一然疾步走向古堡的中心。
沿途的风景在他们的眼中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彼此的存在是最为清晰的。
“司止渊,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卿一然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是心,微微一震。
司止渊快步朝房间走去,他的额头上泛起点点汗意,胸口处也有些微喘。
终于,他到了心中的目的地。
司止渊将卿一然放在那柔软的床上。
他跪在她的面前,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
卿一然微微抬起头,与他的目光交汇,“这些天,我很担心你。”
司止渊缓缓俯下身,嘴唇轻柔地落在卿一然的额头、脸颊,最后停留在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上,“这些天,我很想你。”
他的吻热烈而又深情,宛如一场燃烧的火焰,将彼此心中的爱意彻底点燃。
卿一然热烈地回应着,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司止渊的衣领,将自己的全部热情都融入到这个吻中。
他们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房间里,他们相互纠缠、交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深情与渴望。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橙红色光芒,将整个卧室笼罩在蜂蜜色的暖意里。
……
司止渊靠在床头,卿一然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裸露的胸膛。
窗外,赫尔辛基的暴雪正肆虐,鹅毛般的雪片密密麻麻扑向玻璃窗,在窗棂上堆积出毛茸茸的雪檐。
“听,雪落下的声音。“卿一然轻声说。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司止渊锁骨上的疤痕。
司止渊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羊绒毯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她肩头未消的吻痕,像雪地里绽放的腊梅。
屋外,钟楼传来午夜钟声,十二下沉重的铜音穿透雪幕。
司止渊伸手拨开卿一然额前的碎发,她发间还带着桑拿房特有的白桦枝清香。
窗边驯鹿皮地毯上,两只马克杯残留着热蓝莓酒的紫红色痕迹,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卿一然突然支起身子,丝绸被单从她光洁的背部滑落。
她望向窗外被雪覆盖的参天云杉,树梢挂着冰晶,在极夜幽蓝的天光中闪烁如钻石。
“像不像童话里的水晶森林?“她回头时,司止渊正用那种特有的眼神看她——冰川般的眸子里融着只有她能看见的温柔。
床头的阿尔托花瓶里,新鲜采摘的雪绒花沾着未化的雪粒。
司止渊伸手拂去卿一然睫毛上并不存在的雪花,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指尖温柔得像在触碰极光。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但卧室里弥漫着香草蜡烛的甜暖,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司止渊,我们去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