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庞刍瞬间惊呼出声,“不不不!使不得啊江宗主,小老儿我腿脚不方便,真的不好带路啊!”
江阎很是善解人意,和善的笑道:“这样啊,那本座就好好帮庞长老治治你的老寒腿。”
他只是这么一说,温柔的对着庞刍一笑。
庞刍顿时感觉如坠冰窟,仿佛身前的少年是来自九幽的魔神,让他大气都不敢喘。
“江…江宗主说笑了,老夫刚才只是跟江宗主开个玩笑,带路这种事,冥宗上下没人比小老儿我更专业!”
庞刍一挥拂尘,一幅水墨画显现,水墨画上有一只灵动出尘的仙鹤,它优雅的从画中走出,凝聚成真实。
“江宗主,随小老儿来吧!”庞刍一屁股坐在仙鹤上,驾鹤而行。
江阎双手背在身后,一袭墨袍随风而动,他一步踏出,脚下骤然传来低沉的龙吟!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小冥龙的头顶,如同傲视天下的君上,淡淡的下达旨意:“追上前面那只肥鸡。”
“吼——!!”小冥龙发出咆哮,扇动遮天蔽日的巨翼,瞬行九万里!
“啊呀呀呀呀!!”庞刍一回头,就看见了紧跟在身后的巨大小冥龙,顿时吓得哇哇怪叫,“龙…真龙!!还是魔龙!!”
不错,能把见多识广的庞刍吓的语不成声的小冥龙,正是一头魔龙!
四域的龙分为两大类:圣龙与魔龙。
圣龙即是神圣之龙,也就是华夏的五爪神龙!代表着祥瑞与神圣。
而江阎这头由冥虚阴火所化的小冥龙,则是代表着毁灭与灾厄的魔龙!同蓝星的西方龙类似。
至于为什么江阎生于华夏,却驾驭着西方魔龙,原因只有一个,江阎他实在是太阴了……
他掌握的神赐与所修的功法,都与阳间、光明不沾边,他用冥火化龙,自是无法与神圣的东方龙有任何关联。
于是,象征着灾厄与毁灭的西方魔龙,就成了小冥龙的原型。
想象一下,遮天蔽日的西方魔龙,对着宗族道统喷吐出灭世的黑与虚白龙炎,将一切生灵与传承焚烧殆尽,这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江阎淡淡道:“你这仙鹤怎么飞的这么慢,不如充当我这小冥龙的口粮吧。”
闻听此言,墨羽仙鹤顿时吓得炸毛,差点把背上的庞刍抖落下去。
庞刍也是汗颜:“江宗主莫要拿小老儿开玩笑了,小老儿的心脏不太好,真的不惊吓。”
他心中则是忍不住腹诽,什么冥龙?小冥龙?哪里小了,那一扇翅膀都要遮住半边天了!
“江宗主,前面就是通往天域的传送阵,传送阵会把我们带到天神州,也就是天极宗的附近。”庞刍小心翼翼的讲解。
“天极宗的附近?”江阎微微蹙眉,他杀了天极宗的两名天骄,定然是被天极宗记恨上了。
如今通过传送阵抵达天极宗的领地内,怕是会发生一场恶战。
不过他也不怕,因为他有心善的梦月仙子赠予他的隐灵面纱,现在应该叫隐灵披风。
只要有隐灵披风这件上品至宝,就连半神都难以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天极宗是天神州第一大宗,坐镇的最强者便是半神,还不曾触及真神的境界。
所以江阎祭出隐灵披风,完全就是有恃无恐。
“你只管带路就是。”江阎对庞刍淡淡说道。
“是,江宗主!”庞刍见江阎没有多说什么,便不再犹豫,直接飞入了传送阵之中。
江阎打了个响指,小冥龙便化作漫天冥火,逐渐消散。
他步入传送阵,随手扔出几枚上品灵石,激活了传送阵。
嗡——!!!
一道光束贯绝天通,带着两人瞬间消散。
江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度睁开眼,他便真正的来到了上界——天域!
这是江阎第一次真正踏足上界,这里的灵气与南天星宫不相上下,甚至隐约之间,南天星宫的灵气还要更加纯粹些许。
这也能够理解,毕竟南天星宫是一处大秘境。
“那边的人站住!”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只见两名身穿湛蓝袍的年轻人疾驰而来。
庞刍顿时焦急:“江…江宗主,我们被发现了,现在该怎么做!”
他等了几秒,发现江阎完全没有回答:“江宗主?”
庞刍扭头看去,哪里还有江阎的身影,江阎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宗主,您不能这么坑我啊!!”庞刍惨叫着开始遁逃。
此时的江阎身披隐灵披风,悠哉的跟在庞刍的身旁,神情淡然而平静。
“把这两人引到偏僻之地,我便出手将其镇杀。”江阎的声音通过神识传入庞刍脑海。
庞刍感动了:“江宗主,我就知道您不会抛弃小老儿!”
他加快遁逃速度,开始往天极宗的领地外疾驰。
眼看可疑的老者即将逃离天极宗范围,两名天极宗弟子顿时爆发全速,化作两道虹光紧追不舍。
“江宗主,快请出手吧,这里已经不是天极宗的领地范围!”庞刍大喊道。
“这老东西在喊什么呢?”一名天极宗弟子讥讽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吓傻了吧。”另一名内门弟子冷笑。
两人都是五阶修为,身上的法宝不在少数,真要是打起来,庞刍不一定是两人的对手。
“老东西,束手就……”天极宗内门弟子狞笑未落,他便被一道巨力猛的碾压到地面。
另一名天极宗弟子面色惊恐,他看向单手摁死自己同伴的江阎,惊叫道:“你!你是…唔——!”
江阎一只手掐住这名弟子的下半张脸,笑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嘘。”
嘘声刚落,江阎的五指猛然用力,生生将这名天极宗弟子的下半张脸捏碎,随着一抹灵气迸发涌现,将其轰成了血雾。
“江…江宗主……”就连庞刍都被江阎这行云流水的杀手手段所震撼,吓得有些说不出话。
这还是人吗?怎么做到杀人这么丝滑,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江阎优雅的擦去手上的血渍,淡淡笑道:“庞长老,时间可不多了,继续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