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鲸先是被戳破心事的囧然,随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对呀!我就是害怕!”
她不客气的把腿搭在男人腿上。
谈序吔扯扯唇角,比划着小姑娘细弱的脚踝,“不用害怕,是你的跑不掉,我保证。”
瞧着她呆萌纯欲的模样,他忍不住地倾唇喊了上来。
小姑娘被他束缚在身下,索性包厢大、皮质沙发宽,衣服的摩擦声无限放大。
头顶昏暗的光此刻在眼前晃悠着情潮的暖光,映射在徐鲸乱迷渐欲的杏眼。
“老婆…”
谈序吔情绪失控的征兆,缠绵后他结束了深吻,饱有宠溺地叫着女孩,“现在怎么办?”
徐鲸情弦微动,嗓音带着被掠夺后的干涩,“我、我也不知道。”
是他自己凑过来的,按捺不住狂躁的也是他…
谈序吔低沉的尾音上扬,似勾着颗粒的音色,眼尾薄红又犯禁,“嗯,我自己惹出的祸,我自己担着,谈太太陪我去一趟洗手间好不好?”
徐鲸透过身体的反应,深刻察觉到男人情到浓时的把持,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那你快点,悠悠说接下来有游戏玩呢。”
谈序吔单手抱起她,压过她双手直至越过头顶,索然一副桎梏的枷锁,“我不爽,谁都不准出来。”
徐鲸:“……”早知道不答应了…
洗手间内欲盖弥彰地响起水龙头的喷水声,盖过真正的‘音调’。
……
时羽凡啧了声,不高兴地撇嘴,贵公子哥的脸蛋上满是羡慕。
为什么阿吔爱情和事业双丰收?再看看季悠悠那个丫头,光顾着玩手机发信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施冰露递给他水晶葡萄,大学期间她记得时羽凡最喜欢吃这种水果。
“羽凡,你尝尝看,我觉得挺甜的。”
时羽凡就势吃掉女人投喂来的葡萄,嚼了几口跟着附和,“确实好吃。”
季悠悠瞧见这一幕,心脏宛如被万千银针深扎,揪着疼痛。
原来他说他不喜欢吃葡萄是假的,只是投喂的人不一样罢了。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垂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欲要出门透透气。
不料还没走出五步,手臂就被一股力量拉扯,拉得她往后退了两步。
转身回眸,时羽凡着急地止住她,语气追问:“你要去哪?闹脾气准备闹到什么时候?”
季悠悠一顿,不着痕迹的挣脱他的手,避开他的眼睛,盯着地面轻声道:“我没闹脾气,只是屋里太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不用。”
“那我去打开窗户…”
“太麻烦了。”
时羽凡恼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施冰露见状上前当了和事佬,“季小姐,羽凡也是担心你,他不是对谁都会心无巨细的。”
季悠悠攥紧衣袖,苦涩地抿唇。
这也包括她吗?
时羽凡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去碰他,却被季悠悠直接避开。
他一愣,就听季悠悠淡淡说道:“就这样吧,我先出去透透气,等鲸鲸和谈导回来,我们再继续游戏。”
她说完转身就走,时羽凡跑了几步挡在她面前,神情激动:“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就这样吧’?!”
季悠悠眼睫微颤,油盐不进的回了一句:“让开。”
说完这句后,她垂下眼帘,漠然无言,仿佛极力想与自己撇清关系。
好好好好,他就不应该管她!
爱去哪去哪!
时羽凡窝火,怒气上头:“行!你走啊,走了就别回来!你真当我天天只能围着你转呀?!”
季悠悠有一瞬地怔住,旋即绕过他直径离开,屋外的冷气让她清爽了片刻,眼眶被凉风吹得有些微红。
时羽凡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向身旁的墙壁,拳头与坚硬的墙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
他的手臂因这一击而微微颤抖,疼痛迅速蔓延开来,骨节处泛着触目惊心的红。
施冰露担忧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羽凡你的手……”
时羽凡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未被发泄完的怒火与不甘。
墙上的石灰因这一击而簌簌落下,他恢复理智后,大掌揽住施冰露的肩膀。
施冰露踉跄地跌入他怀中。
时羽凡像在赌气,手臂虚挂没逾界,“走!阿露再陪我喝两杯!”
再哄那个蠢女人他就是狗!
……
徐鲸趴在男人肩膀上,懒得动,真的懒得动。
二人缩在极小的地方,谈序吔将空间挤压到极致,眉宇之间尽是愉悦之色,“又没让你干什么,累成这样?”
没干什么?!
他还有脸说!
“关你屁事!”徐鲸倏地炸了。
须臾,小姑娘咋咋呼呼的小嘴被堵住,嗓子眼呕呕发出呜呜咽的声响,可怜地猫眼挤出几滴泪。
坏谈序吔!讨厌!讨厌!讨厌!
她要两个小时不理他!!!!
呜呜呜…
两个小时之后,女孩躺在谈序吔的腿上思考人生。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哇!
“肩膀抬一下,我帮你捏一会。”
谈序吔姿态慵懒,眉眼低垂,语气温声道。
徐鲸听从地抬起肩膀,任男人在她揉捏着,嗓子里发出惬意的声响。
她歪着头躲着忽然对他的脸戳戳点点,“说好的分寸呢?”
她算是看透了,谈序吔是不懂分寸的!!!!
男人这才掀起眼皮看向她,忽的低笑一声,“凡是都有例外发生。”
一派胡言!
人的下意识是骗不了人的!
徐鲸抱怨完,谈序吔忽然低下了头,在她的额头上啵了一口。
“算是补偿。”
“……”
女孩整理了衣服,顺手把谈序吔的衣领也理了理。
谈序吔挺着脖子,喉结凸起的小圆圈滚滚滑动,配合着她。
徐鲸:“出差前你说有个项目很重要,现在怎么样了?”
“进展的还行,都是群老狐狸,我这个狼崽在里面,多少被针对了。”男人说。
他掖好后腰的衬衫摆,曲线沿着弧度隐匿在裤央,封印住野兽。
徐鲸抬头瞪他,“谁针对得过你呀!小心机甩流氓。”
合着她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谈序吔低头吻了下徐鲸的耳垂,软软的发丝蹭得他心痒,“嗯,我抱你出去?”
女孩手抵住他的肩,将人推远了些,险些要忍不住破功,“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谈序吔落了个空,他让开一条道,说白了,这个洗手间太窄。
走到一半,徐鲸蓦然止住脚步。
她想起来了什么,声音‘咻’地往上飙升,“这是男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