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子,你以前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阿和轻轻的说道。
“啊?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有很强的洞察力和战斗经验,所以你才会将这些擂台赛都能猜对。”
“这样的吗?我就是凭着感觉走。”
“所以,大傻子,你觉得自己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阿和哥,我觉得这个基地有一个人,可以帮我恢复记忆。”
“何姜妹?”
“啊?不是啊。”
“哦,那你说。”
“是左上方五层的那个何博士!”
阿和不着痕迹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何博士居然在盯着他们看。
“哦?她可以?他是脑科类的博士?”
“不是,我感觉我失忆前是认识她的。”
何博士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根据儿子的唇语。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失忆了!
“你还记得她吗?”
“不记得了,但是我觉得她又陌生又熟悉。”
“而且我们来的第一天,她就坐在那台室内代步车的后座上,她很惊讶的看着我,她是认识我的。所以我应该也是认识她的。”
何美凤坐在五层的轮椅上心里暗暗的苦笑:傻儿子哟,我是你妈,怎么会不认识你。只是你把我忘了而已。
“那好办,如果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们就有机会接触她了。我听山子说。这里的很多筛选考核的任务都是新出。那么只要她有心接触我们,我们就有机会和她沟通了。”阿和说道。
何美凤看着阿和的嘴巴说话,她看懂了,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主意。
她没有多待,领了今天的赌博赢来的90万的美金。让服务员将金额转到她的国际账户,就回去了。
她按着电动轮椅,来到了狂博士的实验室。
此时邪魅青年和狂博士,正想着法子折磨下面的那帮囚徒。
他们需要筛选一批忠诚的,忍耐力和体力都惊人,脑袋简单的人去做他们的基因实验体。
他已经研发出了二号药剂,但是服用下去的人都承受不了那种痛苦和心率也经受不住那种超出人类的剧烈的跳动,慢慢血管和心脏就会爆裂而亡。
但是他们相信,只要有人能够承受住那种恐怖的考验,就会脱胎换骨,成为比仿生机器人都要牛的新人类!
而且这个基地也一直在利用这些死掉的囚徒的五脏六腑移植给那帮需要的有钱人。这可是暴利行业!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人性。
因为第三场生死擂台赛,打的有些血腥,五层那帮赌徒,既觉得刺激,又有被吓到了,所有今晚只举办了三场。就草草的结束了。
“狂博士。你们在研究什么呢?”何美凤坐着轮椅,慢慢的进入了大门。
“呵呵,我们现在新出了一个项目,叫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狂博士兴奋的对何美凤叭叭叭的介绍着他和邪魅青年新搞的一个筛选考核的任务。
何美凤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但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的发抖。她心里大骂:这两个变态,简直枉为人类。这样的坏事都能想出来。不行,我要去阻止我儿子参加。不行,不能贸然行动。不然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救出他来。机会不多的,要珍惜,要淡定,淡定。
她一直在帮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点头,嘴里还不停的的说:“嗯,嗯,不错,您真是天才!”
“哈哈哈,是吧!能得到闻名世界的何博士的夸赞,当浮一大白!”狂博士笑的极为开怀。
没有底线的人,只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倒是配合的越来越越默契了。
“我明天想亲自去现场看看筛选的情况。如果效果不错,我们的筛选项目奖又多了一个,何博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狂博士邀请道。
何美凤心里暗喜,刚瞌睡,就送来了枕头。太好了。
但是她装作有些迟疑的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场看会不会有些血腥?”
“呵呵呵,何博士,不是我说你,人生在世,就要快意恩仇,活的潇洒,无拘无束。血腥,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常态而已。不足为惧!”
“既然狂博士这么想去看看,我就舍命陪君子吧。”何博士也笑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其实她有一万个愿意去看看的。她正想找机会多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创造一些,和儿子接触的机会。
事情定了下来,何美凤就离开了。她身后跟着一位脸色冷峻的女子,配着各种装备,这就是邪魅青年派来专门看管她的女守卫。
625囚室。晚上10点半。
四人被赶去澡堂,又被冲刷了一遍,就被赶了回来。
此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平常李伟同一碰到枕头,就会打呼噜了。但是今天莫名有些亢奋。
“你们觉得,这个地方,关押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我猜想了很久,一个是为了做研究,一个是为了赚钱。这两者应该都会有。”丁伯顺回答道,他身体素质最差,但是见识多广,而且脑袋比较活。
“我赞同地丁哥的猜想。”
“我也是。”
“如果为了研究,为什么要整死那么多人呢?”
“死人也有研究价值啊。那些器官都是能卖大价钱的宝贝。”
“好吧。我孤陋寡闻了。”
“睡吧。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好事,等着我们呢!”山子聊天的兴趣寥寥。估计被刚才血腥恐怖的画面刺激到了。
李伟同有些奇怪,自己看到那么血腥的一幕,为什么不会害怕,不会恶心,不会有不适,为什么?难道自己就像丁哥骂的一样,自己是一个变态吗?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每天都是带着一堆疑问睡去,带着一堆疑问寻找答案。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变成了一个在树林里开心玩耍的孩子,玩的过于开心,走的地方太远,很快就迷失了方向。看周围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怎么都找不到自己回去的路。他为了回去,就一直找记忆,这个地方摘过一朵花,这个地方自己摔了一跤,这个地方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树。但是这个地方没见过。这个地方又没见过。又走错了。回不去了,好害怕,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