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木锦一脸茫然:“不能看吗?”
这问题问的李皇后都好笑。
谁入宫敢如此直勾勾的盯着皇后看的?而且看就看了,还露出一副看痴了似的样子!
“娘娘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这若不能看,不是浪费了娘娘这般好容貌?”
“何况,娘娘您乃是我大楚的国母,是我大楚天下女子的典范,您本就是我们天下女子眼里的标杆,这若是不给看了,我们该如何学习啊?”
花木锦语气十分认真的说。
有一种,她是在问出了天下女子都想问的问题似的!!
李皇后都懵了一下。
眉眼以肉眼可见的弯起。
没人不喜被人夸的,但是这夸若是夸张或者故意的成分在,那就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特别李皇后这身份,被人拍马屁那是日日都有的。
那并不会让她觉得愉悦。
相反,她打心眼里就不喜那种阿谀奉承的人。
可此时……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花木锦,虽然知道她那话或许有夸张的成分在,可是心情还是忍不住好了起来。
就像是干渴的旱地,突然被人给浇了一勺水似的。
让她不由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倒是有一张巧嘴,怪不得能在朝堂上把百官都说得哑口无言呢!”李皇后笑着说道。
都没避讳直言‘朝堂’之事。
花木锦假装听不懂:“娘娘,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不信你可让人去问一问,就这京城或者京城外头,随便找一个女子问一问,看看她们是不是都在拿皇后娘娘您当做学习的典范。”
李皇后有些好笑:“你就不怕本宫真让人去问?”
“娘娘尽管去,若有半句虚言,我这颗脑袋就让娘娘随意处置。”
若去问自然都是一样的回答,毕竟……谁敢不拿皇后当典范?不怕脑袋搬家了?
花木锦一脸坦然真诚。
李皇后笑容加深,“你这丫头真是长了一张巧嘴。”
花木锦这时也呲开了一嘴大白牙,笑得一双美眸弯成月牙:“娘娘,求您一件事呗。”
李皇后笑看着她:“说来听听。”
花木锦这是从椅子上站起身,原地跪下:“民女想替天下女子求皇后娘娘一个恩典。”
民女?
这个自称让李皇后多看了她一眼。
不过,李皇后倒也没再这事上问什么,而是看着花木锦问:“为天下女子求的?”
花木锦毫不犹豫:“是。”
“说。”
“大楚律法,女子出嫁后,户籍将迁入男家,可一旦女子和离或是被休弃,女子的户籍就将要回归娘家,可若娘家那边不受理,女子便只能一条白绫、或是无门无户的进入庙宇,青灯古佛一辈子。”
“娘娘,这对女子来说实在是苛刻!”
“所以,民女想求娘娘,给天下女子一个选择的权利。”
“天下女子无论是和离还是被休,都能让她们有一次选择活下去的机会。”
这话让李皇后本笑着的面容逐渐消失了去,看向花木锦的眼神也深沉了不少:“你可知,你这话若是被朝臣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男尊女卑。
可不是说笑的。
男权至上的世道,岂能允许女子过多选择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