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这么漂亮,打算去约会啊?”
恺子哥瞧见陈虹精心装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陈虹对他这副模样早就习以为常,当即迎上恺子哥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吃醋啦?”
恺子哥气得牙痒痒,口不择言:“就你这模样,人老珠黄的,谁能看上你?”
陈虹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
她心里暗恨,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男人。
想想这些年,自己的青春都被他给浪费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捧着脸蛋,在镜子前扭动身姿,嘴里也不饶人。
“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这话像一把利刃,戳中了恺子哥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陈虹早有防备,敏捷地闪身躲开,随后又是一声冷笑。
“又想扇我巴掌?”
说完,她看了眼手表,实在懒得跟恺子哥继续纠缠,索性实话实说。
“我准备去见段浪,争取拿下王母娘娘这个角色,这下你满意了吧?”
恺子哥一听,暴跳如雷:“你不知道我和他是死对头吗?要不是他,我的电影票房能这么惨淡?甚至……”
“甚至血本无归,对吧?”陈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一提起这事,陈虹心里就窝火。
当初为了支持恺子哥的“伟大理想”,她把多年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结果却血本无归,她真是悔不当初。
此刻,她不想再为这个男人所谓的理想买单了,觉得一切都不值得。
这么想着,她没再搭理恺子哥,转身就走。
恺子哥望着陈虹的背影,怒火中烧,随手摔碎了烟灰缸,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怒。
……
自家会所。
段浪刚离开奇迹娱乐,就给陈虹打了电话,随后便在此等候。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陈虹为什么会来试镜王母娘娘这个角色?
严格来说,他好奇的并非角色本身,而是陈虹为什么会参与奇迹娱乐出品的电影。
在他的认知里,恺子哥一家和他可是势如水火。
每次有媒体问起段浪,恺子哥都是毫不掩饰地批评。
难道真像师哥说的,他们俩闹掰了?
就在段浪胡思乱想的时候,服务员领着陈虹走进了专属包间。
段浪连忙起身,礼貌地跟陈虹打招呼。
两人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地打量起对方。
段浪看着陈虹,暗自点头,依然风情万种,别有一番韵味。
陈虹看到年轻的段浪,心里却泛起一阵波澜。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在圈子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唉,时代真是变了!
段浪率先开口:“陈总,您能来赴约,我真是意外。”
陈虹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很意外吗?”
段浪老实地点点头:“确实,毕竟您那位和我……”
她没有回应段浪的疑问,而是和他东拉西扯起来。
一番寒暄后,陈虹确定,段浪就是电影的负责人。
确认了这一点,陈虹对段浪愈发重视起来。
两人一边吃菜喝酒,陈虹试图把话题引到角色上,可段浪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
陈虹明白段浪的顾虑,便开门见山地说:
“段总,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王母娘娘这个角色。这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与其他人无关,也不会对电影后续造成任何影响。”
段浪听后,紧紧盯着陈虹。陈虹则气定神闲地回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段浪确认陈虹说的是真话,笑着说:
“陈总,希望您别介意,毕竟之前咱们……”
陈虹打断了他的话:“我和你可没仇,反而挺期待和你合作。”
段浪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私下里分开了?还是另有隐情?
陈虹把段浪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没打算解释。
家丑不可外扬,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但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剩下的就让段浪自己去琢磨吧。
段浪琢磨了一阵,也懒得再想,只要不影响电影就行。
这么想着,他开始夸赞陈虹:“能得到陈总的期待,是我的荣幸。您饰演的貂蝉,可是迷倒了无数观众。”
陈虹听了,心里嘀咕:这小子真看过我演的貂蝉?那时候他估计还是个小屁孩吧。
但不管真假,陈虹还是故作叹息:“唉,现在年纪大了,也只能演演王母这样的角色了。不知段总能否给我这个机会?”
段浪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实话,如果您不应约,这个角色肯定与您无缘。但您亲自赴约,让我看到了您的诚意,王母这个角色,您当之无愧。”
陈虹心中一喜。
虽说角色镜头不多,但《功夫之王》可是和好莱坞合作的大制作。
对多年没演戏的她来说,这是个绝佳的复出机会。
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多年,陈虹深知人脉的重要性。
从恺子哥上一部电影的遭遇就能看出,段浪的人脉很广。
这次合作,也能让段浪身边的人知道,不管恺子哥和段浪的关系有多僵,都不会影响她和段浪合作。
说起来,陈虹也挺无奈。
曾经的她也是一代女神,可自从跟了恺子哥,就渐渐退居幕后,演员的身份也变得像玩票一样。
之前恺子哥操刀的一部魔改电视剧,由陈虹和黄厨子主演,结果收视惨败。
不仅如此,这部剧还被雪藏过,后来经过补拍、更改时代背景才得以播出。
一番折腾下来,陈虹的人气被恺子哥消耗得所剩无几。
为了顺利复出,也为了以后能接到好角色,陈虹决定抓住这次机会,为自己造势。
她受够了被恺子哥圈养的日子,也清楚恺子哥靠不住。
她真担心哪天恺子哥又突发奇想,搞出个什么“伟大理想”,把家底都赔光。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还年轻,得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
恺子哥的家庭教育方式,也让她和孩子倍感压抑,她迫切地想要逃离。
不管陈虹心里怎么想,这顿饭段浪吃得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