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两人才呼吸凌乱的分开。
宋裴闻坻着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抚摸着红肿的唇,慢悠悠的说:“除了这几桩喜事外,还有一事。”
“陛下决定让江月知嫁给太子。”
这类太子说的是谢泽州。
江慈菀听完以后有些惊讶:“江月知虽然没有真正的嫁给太子,可也是名副其实的废太子未婚妻啊,而且江雪宁还是太子妃呢。”
哪有两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
按道理江月知名声已经毁了,要么离开京城,要么下嫁。
没想到晋帝会来这一出,这是想恶心死谁呢!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藩国的使臣也会嫁给太子做良娣。”
这么一算,谢泽州的院子可就热闹了。
除了原本就在的容侧妃,还有江月知姐妹二人,加一堆姬妾。
宋裴闻原本还担心谢泽州回来会来打扰他和卿卿,如今看来,那么多女人需要他去应付。
而且卿卿和江雪宁姐妹有恩怨,即便谢泽州那个贱人对卿卿有想法。
卿卿也不可能答应他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窃喜,勾起一抹嘴角说:“太子以前府内就有不少小妾,如今陛下赐婚,是从赠送美人给他,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宋裴闻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怀里女子的脸色。
他幸灾乐祸的笑道:“还是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有心思应付这么多女人,不像我,满心满眼都是卿卿。”
“那些女人如何倾国倾城,都与我无关。”
男人说着,便低头埋进她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此声,我只愿与卿卿白头偕老就够了。”
他就是故意对着江慈菀说这些的,要让江慈菀彻底看清楚太子与他的区别。
他的心里只有卿卿一人,即便他站在太子这边,也不代表他就会为这个贱人说好话。
谁让太子当初趁他不势,意图抢夺他的妻子呢?
要不是他提前恢复记忆,只怕卿卿现在就成了太子的女人了。
江慈菀早就能拿捏住他的性子,也知晓宋裴闻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不过这会儿,她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子筠,你当真想好了?若是婆母他们让你纳妾,你会如何?”
男人立马就抬起头,毫不犹豫的将她搂紧。
“我宋子筠此生只有你一人,哪怕是有人杀了我,我也不会同意。”
江慈菀笑了,继续逼问他:“那如果有人用我的性命威胁你纳妾呢?”
听见这话,男人眼底泛起杀意,第一眼想到的太子。
若太子真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破坏他和江慈菀的感情。
那到时候他不得不鱼死网破,也要抱住他心爱的女人。
“卿卿,若是他敢送来,我便毫不犹豫杀掉。”
江慈菀只是回抱住他,并未接他的话。
这边,白湫陌听说阿灿意外救了原疆国的圣子,激动得把人抱起来。
“阿灿,你太厉害了,这下子你的哑疾有救了。”
他激动过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阿灿先是一僵,反应过来后,抬手给他一巴掌。
白湫陌被这一巴掌打得两眼发光,反应过来后,羞红了曼联。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头一次治疗这种病,还有了很大的进步,他感觉自己的医术已经达到如火纯青的地步了。
不过回过神来后,脸火辣辣的疼,没想到阿灿一个瘦小的弱女子,下手那么重。
阿灿瞪了他一眼,冷哼哼的离开了。
白湫陌捂着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砰砰的跳。
谢泽州回来得很快,原本十日的路程,他丢下所谓的太子妃子们,火急火燎的赶回京城。
此时的江慈菀正和宋裴闻在京城街上逛。
两人婚事安排得明明白白,废太子伏诛,他们也比以前安全了。
谢泽州是隐藏身份回京的。
今日京城依旧下着大雪,他一人骑在马背上,满身雪霜的驶入京城。
马匹飞奔在雪中,气势入山,惊得两边行人纷纷让开道路。
突然不远处一抹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急忙勒紧缰绳停了下来,目光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往不远处看去。
只见马车上走下一个带着兔毛氅的女子,身边一男子正宠溺的牵着她的手下车。
两人亲昵的往小巷里走。
谢泽州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江慈菀的背影。
他提着一口气,连忙从马背上下来,抬脚跟了上去。
面前,江慈菀跟着宋裴闻来到巷中的一个面摊前坐下。
老板热情的招待他们,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宋裴闻握着她的小手给她取暖。
谢泽州悄悄的跟着进去,停在不远处,看见江慈菀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气得手指紧紧的扣在一旁的墙上,修长的手指仿佛要掐入墙缝之中。
因着天冷,他的手被冻得通红,但还是能明显看出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墨色得锦袍下裹着一身戾气,看见这一幕,他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把人抢过来。
谢泽州暗自沉了口气,紧靠在墙上,胸膛起起伏伏的。
似有一股浓厚的阴翳在叫嚣着。
他的爱人,如今正靠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面摊前,江慈菀正靠在男人肩膀上,余光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一块衣袍。
顺着衣袍往下看,露出的一只靴子,看见那靴子,她心头一颤。
那是谢泽州的,她记得一清二楚,因为那是他离开京城前,自己送给他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看见他们二人出来。
突然,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微微勾起嘴角,抬眼望着宋裴闻,宋裴闻突然撞进她的眼眸中。
两人目光对视下,女子忽地抬头吻了吻男人的嘴角,宋裴闻怔了一下,立马加深这个吻。
墙角出,谢泽州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想再看看江慈菀一眼。
没想到等来的确是两人的亲吻,他无声的用拳头砸进墙里。
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就这么亲昵,男人的眼赤红的快要流出雪一般。
怒火不断灼烧着他的胸膛,几乎快把他吞没。
曾经,江慈菀也和他亲昵,一起坐在一处吃着平民百姓的小摊。
那是他过得最惬意的日子,他以为这样的回忆时属于他们二人的。
没想到如今却看见她和另外一个人创造本该属于他们二人的回忆。
为什么?!
谢泽州愤懑的将身影撤回墙后,现在他像一个无耻的小偷一样,偷窃着别人的幸福。
而这一切本该是他的,他先是痛恨自己当初的过错,而后又低骂宋裴闻。
“一定是宋裴闻这个贱人引诱姩姩的。”
一定是了,姩姩那么单纯,心善,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宋裴闻做什么他都很清楚。
想用这种手段来占有他和江慈菀的独特的回忆。
真是个贱男人!
他这会儿恨不得拔剑冲过去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