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好家伙,她母亲打扮得可年轻了,看起来比宋大平还年轻呢。
她穿着一件时尚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她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就变得冷冰冰的。
宋大平走上前,拉着她母亲的手说,“妈,我回来了。”
她母亲哼了一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还带了他来?”她眼睛像刀子一样看着我。
我有点尴尬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大平赶紧说,“妈,这次回来是有点事儿。郝起来也知道错了,他来给你道歉的。”
她母亲冷笑了一声,说,“道歉?他的道歉值几个钱?当年他是怎么对我们家大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低着头说,“阿姨,当年是我不对。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大平。我现在知道错了,希望您能原谅我。”
她母亲双手抱在胸前,说,“哼,就这么几句话就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
我连忙转头跑到车里,爆出保温箱的海鲜。
笑着说,“阿姨,您看,这是我们带来的一点心意。这海鲜可都是上等的呢。”
宋大平也说,“起来,先给姥爷那边送一箱去,给警卫就行。”
我答应一声就搬了过去。
宋大平的母亲看了一眼海鲜,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说,“进来吧。”
我忙乎完,和宋大平进了屋子。
一看屋里的布置也是特别讲究。
老式的家具透着一种古朴的韵味,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
宋大平拉着我坐在长椅上,她母亲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瞪我一下。
“说吧,十年了,你第一次登门是什么事?”
“我?”我局促的搓着手。
来的时候,跟宋大平商量好了。
只要她母亲不反对就行,这是还得找她舅舅。
“哦,没什么事。”
没想到宋大平来了一句。
“起来不好意思说,我说吧,起来打算提亲。”
“什么?”
我...
宋大平的妈也抬下眼眉。
想了半天。
“大平啊,你是我妈!”
宋大平乐了,跑去搂着她脖子。
一顿狂亲。
“妈咪,好妈咪,你别生气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找,你想你女儿当尼姑啊?”
...
出了门,宋大平的脸阴得跟锅底似的,拉着我走到院子边上,低声说,“玉小兔这女人,太不讲武德了,用阴招。”
“所以今天这事,你不能怪我先斩后奏。”
我一愣,心想这咋回事儿?她接着说,“我俩当初认识,曾立过誓。看你跟谁先提亲,谁就赢。结果玉小兔为了抢先,偷偷摸摸怀了孕!”
我一听,脑袋嗡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还有这事儿?”我瞪着眼问。
宋大平冷笑一声,点点头,眼睛里全是火气。
说起这俩女人,我算是掉进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戏。
宋大平和玉小兔,俩人从认识我那天起就较着劲。
刚开始还好,有包租婆和稀泥,三人还整个股份制。
宋大平仗着跟我时间长,总是端着架子,话里话外透着“你离我男人远点”的意思。
玉小兔呢,嘴上不说,心里憋着股狠劲,表面笑眯眯的,心里总拿正房老大自居。
跟我说话时眼睛老是勾着我,弄得宋大平一见她就牙痒痒。
后来俩人干脆撕破脸,宋大平当面摔过玉小兔在老家带的我爱吃的醋。
这我也是听包租婆说的。
那天吃饺子,玉小兔不在,包租婆嘴贱多说了一句。
“喏,这是他前妻给他拿的醋。”
宋大平想都没想,给巴拉地上了。
“我吃醋过敏。”
玉小兔知道后,也不甘示弱,有一次当着宋大平的面给我按摩。
气得她一下子回了省厅培训。
这事儿发展到提亲的地步,我也没想到。
宋大平这边拉着我回家见她妈,摆明了要定下名分。
玉小兔那边倒好,直接放大招,怀了孕,算是给我下了个死套。
我站在院子里,脑子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宋大平盯着我,喘了口气,说,“你今儿当着我妈的面提亲了,这事儿算定了。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我搓着手,干笑两声,说,“那就……拖着呗。”
宋大平眯着眼看了我半天,哼了一声,说,“行,拖就拖,我就不叫玉小兔那么容易得到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硬邦邦的,像是要去跟谁干架。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冷飕飕的,心想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啊。
回头想想,宋大平和玉小兔这俩女人,一个明着跟我绑一块,一个暗地里给我下套,我夹在中间,跟个傻子似的。
宋大平那脾气,估计回头还得找玉小兔算账。
玉小兔呢,怀着孕,手里攥着张王牌,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看天,天阴得跟宋大平的脸似的,啥时候能晴一晴啊。
“哎呦,大平,我都忘了正是事了。”
走着走着,我忽然一拍脑袋,转头问宋大平,“咱俩来这儿干啥来了?不是求你妈放了秦如雪她爹秦市长吗?”
宋大平斜了我一眼,撇撇嘴说,“拉倒吧,我妈一天到晚就知道搓麻将,牌桌上不输个几万她都不抬头。
这事儿你甭指望她,你先把我哄高兴了,我去求我舅舅。
”说完她双手抱胸,头一扬,摆出一副“你看着办”的架势。
我一听,头大如斗,心道,“这女人还真会趁火打劫。”
先前我以为她把这事释怀了呢。
谁成想,每一个省油的灯。
没办法,答应来秦如雪,所以只能哄好这个祖宗。
接下来,我陪着没心没肺的宋大平满京城转悠。
还得赔着笑,不能甩小脸子,不然她一不高兴,我这趟就算白跑了。
“大平,你打小这长大的,还有啥溜达的?”
我都逛的快拉裤兜子了。
她还在吃着火烧沾糖葫芦。
“要你管,跟着就得了,明天登长城。”
我体力倒是允许,关键家里等着呢。
但不能反驳。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宋大平在京城里游山玩水。
她说去哪儿我就得去哪儿,她想吃啥我就得买啥。
又一次,她非要去爬香山。
我这腿脚,本来没事,爬到半山腰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不对呀,我有财神附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