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一听自己被无辜牵连,他也很无奈,但还得为白汐说话。
“妈,你就放心吧,白汐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她有分寸的。”
方雅一听急了,“我当然知道白汐不会,可她是追着一个男人出去的,万一要是盛璟宥想对白汐做什么呢,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哪里反抗得了,我能不担心吗?”
白赫觉得这更不可能了,且不说盛璟宥的人品作为,就是送上门的女人,他可都躲得远远地,外面传他风流,那还真是没证据的瞎传,而盛璟宥又从来不解释,结果穿来穿去多离谱的都有。
盛璟宥身边女性朋友是不少,可他也仅仅是逢场作戏,只是像朋友一样一起吃个饭逛个街而已,从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白赫这个时候不得不为盛璟宥澄清一下,万一方雅就因为那些谣言才不接受盛璟宥呢,他有必要为盛璟宥说话。
“妈,这你就想错了,璟宥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对他还是很信任的,且不说他的本性如何,就光看在白汐是我妹妹这一点,他就不会胡作非为。”
白赫说得坦坦荡荡,他还是认可盛璟宥的人品,只是觉得他举止有时候太幼稚,定心不足玩心又大,怕白汐拿不住他将来吃亏。
作为兄弟,盛璟宥一定是最有义气的那一个,虽然能力不足,但出的力也绝不会少,有些事他是不靠谱,可心不坏。
方雅听了白赫的话,她心里是放心了不少,不是不喜欢盛璟宥,她总是怕出什么事,影响白汐的名声,毕竟这里是京城,白汐不仅仅代表她自己,还有整个白家。
白恒知道方雅担心什么,他也跟着劝说道:“小雅,我们女儿一直都很懂事,这次就让她任性一回,她不是说了,会回来跟你解释的,你就放心吧。”
白恒和白赫都这么说了,方雅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最后还是白恒拉着她回房间休息了。
这个漆黑的夜晚越来越深,也慢慢变得宁静,可有个地方才刚开始活跃,气氛刚被点燃,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漫漫长夜。
白汐一路跟着盛璟宥,看着他进了酒吧,白汐也跟着进去了。
白汐是第一次来酒吧,一进来就被嘈杂的音乐声吵得头疼,还有形形色色的各种人,都和她平常接触的人不一样,这样的环境和氛围,白汐以前是碰都不会碰的。
可眼下她还是跟着盛璟宥进来了,因为音乐声太大,跳舞的人太多,白汐在人群里被推来推去,她都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只是意念在支撑着她沿着一个方走。
终于在音乐切换的几秒空隙,白汐看见了坐在吧台喝酒的盛璟宥,好像看见希望一样,希望他能带她逃离,但却陷入了另一个迷乱的世界。
白汐冲向盛璟宥,轻轻瞟了一眼,短短时间,吧台上已经有好几杯喝光的杯子,都是盛璟宥喝的,他手里还拿着白汐不认识的酒。
“盛璟宥,你别喝了,跟我回去。”白汐拉着盛璟宥的胳膊想劝他。
盛璟宥已经是半醉的状态了,脸颊泛着红,被酒吧这红红绿绿的灯一照,显得魅惑十足。
他晃动着酒杯里的液体,整个人都有些迷离,听到白汐的话,忽然笑了出来。
“你跟来做什么?还嫌我不够丢人?”盛璟宥笑的肆意,似嘲讽。
白汐不解问道:“丢人?你怎么会这样想?”
盛璟宥闷呵笑出了声,随后嘴角挑起转头看向白汐清澈又单纯的面庞说道:“你到底对我爷爷说了什么?他宁愿不认我,也还是要我娶你,你说,这是为什么啊?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孙子,你呢,你算他什么?”
盛璟宥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话,都是他心里的委屈,喝完手里一杯酒,又拿了一杯,好像酒能止痛一样,如今他的良药就是酒。
白汐看着盛璟宥如此难过的样子,他虽然脸上在笑,可心里却是苦的,倒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这样憋在心里,真的很让人心疼。
“我不知道盛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是真的很想嫁给你,如果……”白汐很坚强,她也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的事,说了自己想说的话,不想拐弯抹角,直白一点才最真诚。
白汐话说到一半忽然低下头,后面的话很难说出口,因为她不想,不想放弃。
盛璟宥说:“你想嫁给我?呵~你觉得我像个笑话吗?”
盛璟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白汐说的话,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女人想嫁给他这种男人的,除非是看上他的钱,反正不会是爱。
白汐知道他误会了,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这样想,我想嫁给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且你说过会娶我,我一直在等你啊!”
盛璟宥听到白汐说的话,顷刻间他竟慌了神,分辨不清真假,却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他能感受到心跳的变化,还有浑身的燥热,但这些微妙的变化,在他看来是酒精起了作用,绝对不会是悸动。
盛璟宥许久后才抬头看清了白汐脸上异常坚定的神色,恍惚间脑海里出现一个很熟悉的片段,那感觉转瞬即逝,好似从来没有过。
“你喜欢我?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是让你喜欢的?”盛璟宥逼问道。
白汐很是坦荡,她觉得喜欢就应该大胆的说出来,不管时机对不对,她也要让他知道,她喜欢他。
“我喜欢你的全部,你怎样我都喜欢。”
盛璟宥嗤笑一声,他站起身正对着白汐,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可怕,跟他刚刚的神态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但他还是他。
“你是喜欢我这张脸还是我的钱?还是喜欢我年轻体力好?还是喜欢我能让你……”
盛璟宥每一句话都在侮辱白汐,每一句都戳在了白汐心上,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好像她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喜欢他只为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