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我们搜了那幢房子,发现了武器。但已经人去楼空。”泰利议政大臣无奈地深深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沮丧与自责,仿佛这一切的过错都应由他承担。“士兵们接到命令后,迅速冲进房子,可里面早已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被遗弃的武器,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刺客们就像鬼魅一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整个现场就好像他们事先经过了精心策划,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周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定要找到他们!好好审问,召集议政会议!必须要把那个刺客捉拿归案,严加惩处!召集议政会议!”盖尔国王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吞噬。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如同重锤一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茶杯等物件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有的甚至掉落地上。然后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那声音仿佛要向整个世界宣告他对刺客的绝不姑息。
泰利议政大臣见国王如此盛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低头鞠躬,弓着身子,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缓缓向后退去。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眼睛始终盯着地面,直到退出房间,才敢转身匆匆离去,脚步匆忙得几乎要小跑起来,去执行国王下达的紧急命令。
盖尔国王望着泰利议政大臣离去的背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后,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与忧虑都一并吐出。他低声喃喃道:“哦,我的上将!我一定会替您报仇的。”那声音里,既有对上将多年并肩作战建立起的深厚关切,又有对刺客残忍行径的切齿痛恨,仿佛这简单的一句话承载了他所有的情感。
上将府
“扶我起来,带我回房去。”受伤了的税利爱德上将面色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如同干涸的河床。他被搀扶着,用微弱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声音吩咐道,尽管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眼神中却依然透着平日里的果敢与威严,犹如寒夜中的一团火焰,不肯轻易熄灭。
“不,上将,我们要等医生,他马上就来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尼克那姆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上将,双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他分毫,一边满脸怒容,气得脸颊通红,气愤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对刺客行径的不解与愤怒,仿佛要将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敌人用目光穿透。
“先生,真的不用把他带到他自己的房间去吗?”男仆在一旁,神色紧张又关切地问向上将,他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反复搓动着,手指都有些微微发红,眼中满是担忧,视线始终紧紧盯着上将那虚弱的身体。
“不了,他失血过多,你出去吧,等医生到了直接带他进来!”尼克那姆看了看虚弱得几乎要昏迷过去的上将,又转头看向男仆,语气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沉稳,仿佛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找到了一丝可以依靠的力量。他努力维持着现场的秩序,试图在这如同暴风雨中的上将府里找到一丝安宁,为拯救上将的生命争取每一分每一秒。此刻,上将府内,气氛凝重而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每一个人心中都怀着同一个期望,那就是能尽快挽救上将的生命,让这个充满阴霾的地方重新迎来曙光。
“好的,先生。”男仆身姿笔挺,上身优雅地微微欠身,右手沉稳且不失恭敬地放置在左胸口,动作一气呵成,尽显训练有素。他的眼眸中满是顺从与谦卑,施礼回应后,转身迈出步伐。那步伐轻盈得好似踩在云朵之上,却又谨慎得如同在薄冰上行走,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退至房门前时,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屋内众人,眼神中饱含着关切与敬畏。随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住门把,缓慢而轻柔地将房门合上,生怕发出一丝惊扰。那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在这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中被无限放大,清脆而突兀,如同一声沉重的叹息,在屋内悠悠回荡。
“抱歉,尼克。我跟盖斯通说过了,但他听不进去。”沈涛的头颅缓缓低垂,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脖颈。他的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愧疚与深深的无奈,宛如一潭幽暗的湖水,深不见底。他的目光先是缓缓落在受伤后虚弱地躺在那里的上将身上,只见上将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做着艰难的抗争。随后,沈涛又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尼克,尼克满脸担忧,眉头紧锁得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额头上的皱纹因内心的焦虑而愈发深刻。沈涛的语气中裹挟着浓浓的歉意,缓缓说道。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身前微微颤抖,那颤抖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为自己未能阻止这场灾祸而产生的懊恼与自责。
“我知道,他跟我说过。”尼克那姆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重而悠长,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忧虑都一并吐出。他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始终紧紧地黏在上将身上,一刻也未曾离开,仿佛要用自己炽热的眼神给予上将源源不断的力量。他微微咬着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下唇上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血丝,脸上的线条因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焦虑而显得格外紧绷,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