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不比后世人少。
早在汉朝的《素女经》中就曾提到阴阳调和。
阴阳相感而应,故能长久。若男摇而女不应,女动而男不从,则非直损男子,亦乃害人于女人。
当然还有更为直白的小黄书,比如唐朝时的《洞玄子》,有兴趣的兄弟可以深入研究,里面的内容太过于露骨,这里不能陈述太多。
当即一夜无话。
......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星彩微微睁开眼睛,浑身的骨头似是散架一般吃痛,身上的衣物也早已不翼而飞,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是多么的...
此时,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她的脸颊顿时变得滚烫。
她侧头看向身旁仍在酣睡的刘禅,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欠揍。
“呜...”
张星彩刚想挪动身子,下身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啊,这个混蛋!”
于是,趁着刘禅睡觉的功夫,张星彩羞愤的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
肩膀吃痛,直接将刘禅给惊醒了。
刘禅睡眼惺忪,连忙拍打着张星彩的娇躯,大声道:“停停停,你这女人属狗的吗?”
直到发泄完心中的怒气,张星彩才松开口,幽怨道:“让你昨晚上欺负我,活该!”
一脸起床气的刘禅正瞪着她,随后直接揽过她细软的腰肢,薄唇直接吻了上去。
“呜呜——”
这个吻猝不及防,把张星彩吓了一跳,粉色的小拳拳不断叩击着他的胸膛,可他的吻依旧热烈和疯狂。
狂吻结束,刘禅微眯着眼睛问道:“还咬不咬人了?”
对于刘禅的霸道,张星彩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像小猫一般乖巧的摇头。
刘禅一脸得意地勾住张星彩的脖颈,轻声道:“女人,别玩火!”
“明明是你在玩火。”张星彩气息不稳地说道。
正当刘禅邪火上涌时,婚房外突然传来了夏荷的声音。
“姑爷,小姐,该起床了,今早还要给太后敬茶呢!”
刘禅揉了揉眼睛,一脸不耐烦地道:“不去了,一杯破茶有什么好敬的!”
张星彩连忙捂住刘禅的嘴巴,惊声道:“夫君慎言,这是规矩,礼不可废。”
说着,张星彩将刘禅拖起来洗漱更衣。
而侍女夏荷早已备好温水与干净衣物在外等候。
张星彩梳妆时,刘禅就倚在门框旁看着她,眼中满是新婚的甜蜜。
“看什么看?”张星彩从铜镜中瞪着他,没好气地道。
“朕在看仙女,跟你有什么关系。”刘禅笑嘻嘻地答道。
张星彩脸一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声嘀咕:“油嘴滑舌,都成亲了还是一股子纨绔味...”
刚走出房间门,刘禅便是见到夏荷正一脸焦急地呆在原地徘徊,那慌乱的模样不禁惹得刘禅莞尔轻笑。
“咳咳...”
刘禅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板着脸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朕要给你立立规矩,以后我与你家小姐,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莫要一大早就来烦我们!”
“你可以到处打听打听,朕的起床气可是很严重的!”
夏荷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可姑爷和小姐今日一早就要前往永宁殿拜见太后,这都辰时了还没动身...”
“慌什么,这不准备去嘛!”刘禅淡淡地道。
在后世,他可是严重的拖延症患者,愈发见不得那种慌慌张张、雷厉风行的模样。
“走吧。”
晚春的宫廷中花香四溢,回廊下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
刘禅直接拒绝坐轿子前往永宁殿,而是拉着张星彩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太后的寝宫走去。
“紧张吗?”刘禅感觉到张星彩的手有些发凉。
张星彩深吸一口气,略有些胆怯道:“有点,说来今日是我们请安晚了,太后真得不会责怪吗?”
刘禅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放心,母后很和善的。再说,你这么讨人喜欢,母后一定不会责怪你。”
永宁殿前,宫女早已通报了皇帝与皇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