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又和穆婉儿聊了几句后便各自回房了。
回到房中,静下心来,他将今日和慕容紫莺相见的事又回想了一番,总觉得今日的慕容紫莺和以往有些不同。
她心里一定有事,而且是跟自己有关。
但不知什么原因,在跟自己聊了几句后,忽然间改变了主意。
夜十七左思右想也难以想出端倪,最后便以灵犀道符召了枯鬼前来,酒席散去,刚好枯鬼尚未离开,没多久便独自来到了夜十七的房内。
此刻的二人都已经借助修为驱散了酒力。
“霄儿,你召四叔独自前来,是否是有隐秘之事?”枯鬼来到夜十七近前低声问道。
夜十七面色淡然的道:“四叔,现在你的麾下已经逐步建立起了属于我们惊霄的信息网。”
枯鬼点头道:“没错,现在四叔手下有几百人,这些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为人精明,而且擅于隐藏自身,能够融入到大千世界各行各业,可以为我们获取所需的信息。”
通过这么多年来的诸多事,夜十七也知道,对于信息的掌握是多么重要。
尤其是对他而言,他现在能得到一段安稳的时间成长壮大,得益于时局的动荡,倘若苍寒帝国现在不是四面楚歌,内忧外患,倘若那国师韩天铎不是准备趁机夺权,他恐怕要时刻面对追杀和死亡的威胁。
所以,夜十七必须要对苍寒帝国的现状足够了解。
不过这一次叫枯鬼来,倒不是为了此事。
“岳四叔,你所做的事,对我们惊霄而言才是重中之重,多亏有你了”
“嗨,你小子,跟四叔我还说这些干什么。反倒是四叔该谢你才是,倘若不是遇见了你,我枯鬼恐怕还在那镇国武侯祠里虚度光阴呢。”
夜十七缓缓点头。
几息之后,枯鬼道:“霄儿,那慕容紫莺今天来,应该不是只为探视你吧。”显然,枯鬼是个心明眼亮的人,同样也懂得拿捏尺度,眼下别无他人,他才问询起来。
面对枯鬼,夜十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岳四叔所言不错,我虽然看得出她心中有事,但她忽然临时改变主意,却没有说,我也不便多问。”
枯鬼皱起一双细眉:“那你……是想让四叔怎么做?”
“慕容紫莺的身份四叔已经了解,她所谋的事,其实也很简单。所以,我觉得此事应该还是跟苍寒帝国有关,劳烦四叔在这方面多加打探一下,知晓了慕容紫莺最近的动向,我就能猜出她意欲何为。”
枯鬼摸了摸下巴,缓缓点头道:“嗯,可以。”
“不过四叔,千万谨慎一些,要派得力的人打探。慕容紫莺极其睿智又很机警,最好不要被她察觉才是,免得生了误会。”
枯鬼顿时应道:“你放心,此事我亲自去办。”
“好,有劳了。”
说罢,枯鬼便要转身离去,刚走出两步,他似有所思又转回身来。
“霄儿,今日在酒桌上,叔伯们似是玩笑,但也算半真半假,这个慕容紫莺……”枯鬼欲言又止,仿佛是在想如何开口才能更合适一些。
夜十七明白枯鬼的意思,便直言道:“四叔,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也许是你们旁观者清吧,但我自己并未觉得。虽说这段时间我们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皇甫皇族和韩天铎对我们的威胁时刻存在,居安思危,我现在也不可能多想别的。”
枯鬼目光盯着夜十七,没多久,他赞许的点头道:“霄儿,你这番话说的,四叔我就放心了。按理说,即便我们这些所谓的叔伯,也没有左右你自身的权力,大家只怕你对有些事,未曾经历,所以深受其乱。”
“当然,自古英雄多红颜,儿女情长也属自然,四叔并不是说那慕容紫莺有什么问题,只是……”
“放心吧四叔,我懂。”
“好,那四叔先走了。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枯鬼这才转身离去。
枯鬼离开后不久,夜十七定了定心神,抛却杂念,服下六品丹药,取出些中品灵石,运转功法,夯实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
虽然说他只用了四年的时间,又成功提升了一个小境界,但全赖于身兼七条武脉,和充足的高品质丹药,以及斩杀无量剑派几位长老所得的武者神婴。
他自身在修炼上的问题依旧没能解决。
而且随着他修为的提升,这种问题显得越发严重。
内修功法的层次,已经很难满足他神婴境,甚至以后的修炼。
剑道造诣方面,那部《无量剑经》帮了他一些忙,《无量剑经》这部剑修功法,也算不上多么高级,但其中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夜十七能够从中取其精华,使得剑道造诣继续有所提升。
但基于《无量剑经》,他的剑道造诣依旧很难有质的飞跃。
毕竟那无涯长老,身为无量剑派的首席长老,将《无量剑经》修炼到了第八重,单论其剑道造诣而言,并不比夜十七高出多少,说明这部剑经的层次有限。
思来想去,长此下去恐怕不行。
而想要获得更为高级的修炼功法和剑道奥义,只怕唯有一条路可行。
去那些历史悠久的一流剑修门派探寻。
可自己的身份,又实在不便,那些正道剑宗,岂会接纳自己,就算会,自己想要得到人家山门的传承,也是不现实的。
也许……剑魔宗是一个选择。
但想到剑魔宗一直有要收自己入山门的事,也是个麻烦,自从夜十七摆脱天一门那一天起,他就决意不会再加入那些所谓的门派和势力,因为他不想再受到那些规矩的绑缚。
这件事,只怕还是要老怪物,哪怕是给自己指一条可行之路也好,只盼老怪物能快点云游回来。
好在眼下,有了穆婉儿的高品质丹药,以及充足的灵源,使得他依旧可以较快的提升自身修为。
……
大约一个月后。
枯鬼终于有了消息,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人,一个让几乎所有人又惊又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