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咔嚓——
凤惊澜到祁家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大雨,凤惊澜浑然不觉,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祁家家主祁同跃。
轻车熟路的找到书房,没见到祁同跃。
莫不是祁同跃对那些杀手那么有信心,已然入睡了?
提着剑,一步一脚印的穿过花园,假山,廊庭........
虽然已经子夜了,但祁家院子还是会有灯火的存在,看到凤惊澜如入无人之境的地步,几名暗卫持剑袭来。
“不想死就滚!”
暗卫们对视一眼,虽然不认识凤惊澜是谁,可这人如今浑身的煞气,却不是他们能打得过的。
但,他们身为暗卫,又岂能临阵而逃。
“上,围攻他。”
暗影群起攻之,凤惊澜举剑挡在身前,抬臂横扫,剑光闪过,暗卫纷纷倒地不起。
凤惊澜看都没看,直直的朝着后院而去。
此时的祁同跃,已然在温柔乡睡得安稳,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此刻就等着天亮传来那人的好消息。
甚至连睡梦中,唇角都噙着笑意。
嘭——
寝室大门被踢开,狂风灌进房间,睡梦中的祁同跃被惊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随即怒吼:“门外都是死人吗,不知道关门?”
身旁的女子也是哼哼唧唧的往祁同跃怀里钻:“老爷,冷。”
祁同跃骂骂咧咧的将爱妾往怀里一搂:“行了行了,这么矫情。”
祁同跃闭着眼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发觉房间内气氛诡异,而且风雨并未停止,寝室门依然咣咣咣的一开一合。
祁同跃将怀中爱妾推向一旁,顾不上穿衣,迅速的拿过床头的长剑转过身。
“你........”
啊——
祁同跃的爱妾看到凤惊澜杀红眼的样子,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祁同跃回头瞥了一眼:“没用。”
“凤公子,不知道深夜来此,是来观摩........”
凤惊澜随手一掏,将黑衣人和黑袍人的尸体全部扔到床上。
祁同跃闻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未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也顾不上爱妾,赤着脚连滚带爬的下了床。
凤惊澜长剑一扫,在祁同跃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砍了他的双腿。
啊——
祁同跃趴在地上,没想到凤惊澜竟然出手如此迅速。
不应该啊,他之前见过凤惊澜夫妇,修为也不怎么样,怎么今晚出手自己连反应都没反应,就被他重伤了呢。
“祁同跃,你不应该故意找茬,我们都放过你好几次了,你不珍惜,今夜我只能来收你了。”
祁同跃疼的脸色煞白,抬手指着凤惊澜怒吼:“放弃,什么放过我,之前你夫人不还对我下毒了,如若不然,我又岂能躺在床上好几天,我想,那晚烧毁我家库房和书房的人,也是你们夫妇吧?”
凤惊澜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长剑,弯着腰倾身低着头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知道了啊,那又怎样?”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将你们放在眼里,这荒芜城我们只是暂留,原不想这么高调的,而我们的目的,也不会是在荒芜城,可你们仗着自己是荒芜城的三大家,妄想染指我们夫妇的事情,你说,你们该死不该死。”
啊——
祁同跃喘着粗气,额头不停的流着冷汗,刚刚自己只是想吃个丹药来止血,就被凤惊澜看了手。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怕。
“你敢杀我?”
凤惊澜拿着长剑指了指床上和满屋子的尸体,厉色道:“你都写信让人去杀我们一家了,竟然还问出这句话,是真蠢还是假蠢?你祁同跃这条命在我眼里,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你说,我是杀你一个,还是毁了祁家?”
祁同跃听到凤惊澜说要灭了祁家,这怎么可以。
“凤惊澜,是我要杀你,跟其他人无关,你应该替你儿子积福,不要滥杀无辜。”
他府上还有儿子和女儿,万万不能断了祁家的香火。
凤惊澜嗤笑:“你这里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过来看你,你这个祁家主当的还真是好。”
祁同跃坐在地上嘲讽的笑了笑:“想必屋外的暗卫也都被凤公子杀完了吧,既然如此,就算他们听到了这里的动静,那他们也没必要过来这里,岂不是白白丧命么。”
“你倒是通透!”
可他不想放过这家里任何人,以免之后没完没了的麻烦。
“祁同跃,先送你走吧。”
“你.....唔唔.......”
剑光闪过,祁同跃捂着脖子瞪大双眼,上身不停的颤抖,嘴角缓缓流出血迹,缓缓的失去了生息。
凤惊澜在祁同跃身上擦去长剑上的血迹,回头看了一眼装昏的女子,抬手对着床头去了一掌,转身离开。
这一夜,祁家大乱,在深夜中尤为响亮,但也没人敢真的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巡夜的人看到一道白影从祁家出来,还以为鬼打墙遇到鬼,只是揉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凤惊澜回到家的时候,天边都露白了。
将自己泡在热水桶中,洗去一身的脏污,随意披了件白色长袍,将换掉的衣物放在火盆里直接烧掉。
火苗跳跃,映衬着凤惊澜那清润的面容,此刻的凤惊澜,要比往日更加的厌世。
凤惊澜也略有察觉,刚刚杀人的时候,他内心里似乎有一头狂兽,在疯狂的叫嚣着。
“惊澜!”
凤惊澜听到龙矖声音的那一刻,内心冲动不安的因素全都平息了。
“阿矖!”
突然被抱在怀里,龙矖鼻翼里全都是凤惊澜洗过澡干净的味道。
抱着凤惊澜的劲腰,悄悄的在她身上揩油。
“身材真好!”
凤惊澜闷声发笑:“阿矖喜欢就好。”
“天快亮了,阿矖陪我睡会儿。”
“好。”
龙矖侧过头看着凤惊澜,刚刚看到的凤惊澜,似乎有些奇怪,可现在又看不出任何怪异之处,到底怎么回事呢?
“怎么了阿矖?”
“没事。”
龙矖晃了晃脑袋,她也不确定是眼花还是没看清,惊澜眼中刚刚分明闪过一道红光,只是转瞬即逝。
算了,还是等过一段时间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