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苏新月被人狠狠的扔到张松软的大床上。
拖她进来的男人,此刻却没了动静。仿佛隐入黑暗,消失不见了一般。
慢慢的大脑已不受控制,药性越来越重。热血沸腾的她,开始不受控的想去做点什么。
衣服,她动手拉扯着裹着的衣服。潜意识里知道不应该,可浑身燥热难受,让她无法停止。
门铃声却在此刻响起,屋内一片死寂。得不到回应的门铃声持续传来,唤回了苏新月一丝丝的理智。
衣衫不整的她,起身跌跌撞撞的挪去门边,想去打开房门。
手刚刚按上门把,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惊慌之下,啊的一声出口。随后嘴被捂住,努力挣扎,无济于事。
黑暗中的男人低沉的开口:“谁?”
门外无人回应,门铃声却也是没了。
男人于是不再理会,拉扯过苏新月又一次狠狠的将她摔到床上。
一声闷哼出口,无力的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重重的倒下。
被闹腾了一下,大脑似乎清醒了一些。苏新月恶狠狠的瞪着隐入黑暗之中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趴倒在床的她,用手掐着大腿,强迫自己留有一丝清明。
男人阴笑了一声,冷冷的开口,“你不清楚?”
清楚?苏新月真的不清楚。
如果对她有所图,早该动手了。可迟迟没有的动作,让她有些摸不清套路。
不行,精虫上脑大概就是她此刻的感受。
仅存的那点清明,涣散而去。她已无法再思考,只想尽情释放。
男人却仿佛很是享受的隐在黑暗之中,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诡异的安静,除了女人轻声的呢喃。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门突然悄无声息的从外被推开。
打开灯,除了床上哼哼唧唧的女人,哪里还有其他人影。
“混蛋,跑的真快。”
傅景言嘟囔了一句。
看着床上凌乱的女人,一脸意乱情迷的傻样,他觉得自己挺倒霉。
为什么每次遇到这个女人,总没有好事发生。
她,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吧!
而他怎么就那么愿意多管闲事。
再说,哪又是他没事找事。
不是女人电话给他,他会管这个破事?
眼前的女人皮肤由里到外的发红,双目充血却透着迷离,唇角艳丽的似乎要滴出血来。
这状态八成是被下了催情的药物。
傅景言走近,烦躁的松了松领带,低头问着傻女人,“你还好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出口的语气难得的温柔关心。
有男人出现,有男人声音,对如饥似渴的苏新月来说,犹如天降甘霖。
难受,她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现在的她满脑子就是要释放。
别说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的不错,就算再丑上十倍,估计她也会饥不择食。
“想要?”
看着女人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眼神,傅景言闭眼轻叹后,“带你去医院。”
他弯腰伸手打算捞起女人,却没料到女人借机扯过他的领带,肉肉的唇直接贴上了他性感的喉结。
傅景言全身一僵,忘记了手上的动作,女人却动作迅速的一路轻柔浅酌攀岩向上。
双手搂过男人的脖子,嘴不受控的寻找着能发泄的所在。
傅景言呼吸一窒,那个作乱的唇已然贴上了他的。丰盈柔软的让他失了控,似乎他也很想尝尝个中滋味。
一个迷失,一个迷乱,纠缠的两人投入般碰撞出暧昧的火花。
美妙的香甜可口,傅景言沉沦的不想放开。
他捞起女人狠狠的揽入怀里,手却不受控的直接拉开女人裙子背后的拉链。
手指触上滑嫩肌肤的那刻,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的叫嚣着,他想要这个女人。
女人的裙子滑落,肌肤胜雪白花花的一片,挑逗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翻身压上女人,不得不承认,在女人主动的勾引下,他彻底的破了防。
原来理智不堪一击,原来沉沦猝不及防。
快速扒去上衣,肌肤相亲的那刻,内心里涌动着无比的满足。
女人柔软的小手,胡乱的一通乱摸,就要去解他的皮带。
“小叔,想要?”
小叔?
好一个小叔,傅景言的沉沦瞬间被拉回到现实。
他这是在干嘛?
他竟被个麻烦精蛊惑到失了魂。
他翻身离开压着的女人,随手拉过被子盖住春光乍泄之人。
“不要走!”
女人扒拉着被盖住的头,伸手去抓刚刚缠绵悱恻的他。
傅景言转身拾起地上的衬衣,伸手扶上自己的额头。
随后苦笑的摇了摇头。
他真是疯了,竟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女人诱惑到差点失身。
穿上衬衣,回头看着仍旧叽叽歪歪的女人。
那种药不解,想必有她好受的。
只是这会儿,他已没了带她去医院的想法,不敢再让这个女人近身。
正在思考对策中,那个被他捡回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去,小叔的电话!
真有个小叔?
还是乱伦的爱情?
有够乱的,这都是什么事!
手机一直叫唤个不停,大有不接不罢休的架势。
无奈之下,傅景言接起,还没开口,对方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新月,我到会所了,你在哪里?”
“288房间。”
傅景言言简意赅的替人回答了问题。如果麻烦精能被人领走,岂不更好。
这头的方寒玉震惊于手机里传出的男人声音。
“你是谁?”
“救世主。”
回答完,傅景言满脸不高兴的直接挂了电话。
管我是谁?领走你要的人不就好了。
他甚至想着,要不要做好事不留名一把。
终是没有忍住直接走人。
小叔,真有其人,他还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