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豁达的女人,一遇到儿孙的婚事,心眼子就多了。
苏萌的不冷不热,让郑奶奶碰了钉子,马上把心思转到了黄子漠身上。
而苏萌还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韩春明,会无条件地迁就她,一个劲地和韩春明抱怨何雨柱:
——不就一个特种兵,还吊起来卖。
韩春明细细品味一下,感觉事态不妙,换了衣裳就要去何家,苏萌抓住他的胳膊,“韩春明,我告诉你,我不准你掉爱苏的脸。”
这哪里掉脸不掉脸的事。
韩春明生怕两个女人坏了韩爱苏的大事,敷衍道:
“我有事找何雨柱,海滩的事。”
“什么事?”
“我想修海滩栈桥,以后肯定是旅游点。”
说到做生意,韩春明比谁都精,苏萌马上就信了。
高尔夫球车停在何家门口,郑奶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提着大大小小礼盒的韩春明,马上又转了心思,“其实韩春明这人不错,比苏萌强多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韩爱苏更像韩春明。”
韩春明刚走进院子,郑奶奶笑吟吟地走出来迎接,“春明呀,你咋有空来了。”
“我过来看看雨柱,前几天呀打得那么厉害,估计打累了,最近山里收了一些东西,我送过来给他补一补。”
“春明就是懂事。”郑奶奶掩不住的喜欢,“我打电话叫雨柱回来,他被大白鲨叫去了。”
“有正事吧,不好耽误吧?”
“大白鲨就喜欢黏着他,有正事也该说完了。”
一个电话拨过去,听说韩春明来了,何雨柱趿拉着拖鞋回到家,韩春明站起来,郑奶奶指着一堆牛肝菌、鸡油枞菌和新鲜香菇,还有一桶茶油,“看,春明送来的,多有心。”
韩春明是国民老丈人,谁不喜欢?
何雨柱知道山地有出产,心里也特别高兴,但这不能成为韩家的私产,必须事先说明,否则以后就乱套了。
方才在大白鲨家里,大白鲨也提及这事,老杜在他耳边吹了好久的风,韩家贡献多多,但把持的地方也挺多,要是不及时划清权限,提出科学治理,以后麻烦多多。
“我也正想找您商议一下,人越来越多,就会有纠纷,还是得有组织机构才行。”
老谋深算的韩春明心里一格登:老杜眼红我了?背后嚼我舌根了?今天真不该送山货,嘴上应着,“好呀好呀,应该的,场子大了,得早早分清权属。”
话说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等待穿越时限正有时间,板齿犀和野牛只对空间外的玩意儿有兴趣,懒得参加他们的什么会。
狮子王在军官家庭中长大,大白鲨有老杜撺掇,何雨柱必须参加,再加上驻军的何队,还有千湖镇不乏教授专家,一听治理空间的大会,啪啦啦来了一百多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消说,按地方郑重其事地分为千湖镇、万花镇、童话小镇、信息港、驻地、匠人小镇、高山镇、海湾镇和和草原九镇。
紧接着,就是商讨“组织机构会议”,按经济工业农业等划分为九部。
会议几天以后才解散,九镇选举镇长,再由九镇选举部长。
韩家和杜家跃跃欲试,也不乏其他有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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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等着何雨柱郑重其事上门献殷勤,哪知道没日没夜的会议,谁也抽不开身,不止一次地询问韩春明,想知道何雨柱私下有没有表示。
韩春明相当无奈,有了这场会议,韩春明反而不好主动提起儿女婚事,显得他挺小人,还不择手段,利用女儿谋取权利,毕竟,何雨柱说话有一定的份量。
世人往往想得太多。
何雨柱本想和韩春明多亲近,也试探一下韩爱苏的真实意图,也因为这场会,知道韩春明有一席之地,显得自己想攀龙附凤。
二人各情心事,闭口不提。
郑奶奶捎人带了口信,让暂住村上铁匠家的黄子漠回千湖镇,黄子漠的湖畔小屋还在修建,若来小住,就会在何家暂住,住在郑奶奶对面房间。
何雨柱正在收拾房间,多年的兵营生活,养成了干净整齐的习惯,马上就要去四九城,虽然穿越时空后,依然可以回到千湖镇,也会回卧室睡觉,要修身养性,就是忍不住要好好收拾一番。
黄子漠急急地坐着顺风飞碟到了千湖镇,找到郑奶奶,郑奶奶说何雨柱马上要走,让她先去见何雨柱,稍后再说。
这年头,见一面,兴许就少一面。
上次和棕熊还有说有笑,下一次就是墓地见。
她赶紧上了二楼,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叠被子,她也是军人,接受了同样的训练,有着差不多的审美,也进去帮他收拾床头嵌墙内的书柜。
一人收书柜,一人收床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世间的事凑巧的事特别多,否则也就没了故事。
韩爱苏掐准要出空间的时间,终于忍耐不住,过来送行,站在卧室门口看到这场面,顿时,打翻了醋坛子,“哟,一起收拾卧室,好温馨。”
何雨柱非常尴尬,黄子漠更是被呛得不好意思,呐呐地说,“我看他的书挺有意思,过来看看书目。”
“喜欢也买不着了呀。”
黄子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以借吧?你不会不同意吧?”
韩爱苏笑得扯起了嘴角,“我哪有资格说借不借的事,你要问他,”她朝何雨柱呶呶嘴。
何雨柱被韩爱苏的神操作弄得挺没趣,拉开抽屉,把纸和笔放进去,背上背囊往外走。
生活用具放在空间门口,便于拿取。
剩下黄子漠站在书柜前,韩爱苏站在卧室门口,两两相对,黄子漠这才反应过来,顿时阴了脸。
郑奶奶不嫌事大,站在楼梯口问道,“子漠,中午想吃什么?”
“油泼面。”
“好嘞,知道你爱吃,我去陕西教授家学过了。”
郑奶奶的话把韩爱苏气得炸了肺,一扭头,跑下木楼梯,也没和郑奶奶打招呼,气呼呼地跑出院子,坐上高尔夫球车,恨得咬牙切齿,“好你个郑奶奶,我再对你好,我就不姓韩。”
黄子漠站在楼梯口,郑奶奶含笑看着她,她摊摊手,“韩爱苏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小心眼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