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崽子,没有茶树,你吃屁呀,”野牛的爸举起长长的铁烟杆敲打野牛,看到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你还敢吼我,你什么东西。”
唉,野牛好相处,他爹不好相处。
能躲多远,躲多远。
狮子王责备野牛,“你家有几百年的茶树,早就移植,不就什么事都没啦?”
野牛一脸的无奈,“老头子的命根子,我敢说移植?”
飞碟慢慢下降,舱门打开,冲出来一队雪狼,直奔空间门口,对着门口狂吠。
躲在旁边的何雨柱,一刀砍下去,削掉雪狼的嘴巴尖,疼得雪狼嗷嗷叫。
野牛的爹不再叫骂,大白鲨打开监测仪器,从飞碟上下来了五十多个雪尸,五十多条狼。
这是打持久战的节奏。
“完了,一百多个狗玩意儿,一天都要吃三百多口人,”何雨柱心急如焚。
野牛的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野牛怎么拉也拉不起来,只能扛着进了信息塔,交给工作人员登记身份信息。
“没进来的邻居怎么办?”野牛的爸慌了一比。
“听天由命。”
此时此刻,神仙都没招,更别提他的儿子。
“你不是特种兵吗?拿上枪去打。”野牛爸跺了一下脚,一副“憎恨怯懦”的恨铁不成钢。
“枪弹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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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旖旎的山野中,孤零零的空间门尤如旷野中的一堆帝王坟,从平地中冒出一坨。
一百多个雪尸雪狼,以圆形守护着这道突兀的门。
飞碟离开了,也就是说,再也不能发射红光。
红光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厉害,可以这么说,比闪电还快,若何雨柱没有护甲背心,加之特种兵的快捷反应和技术,必死无疑。
这么有力的武器,居然撤离了。
打过几次交道,飞碟不会过长时间逗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飞碟数量有限,还要去别处执行任务,二是他们手中有制胜法宝,可以摧毁宝贵的飞碟。
没有飞碟,雪尸雪狼统统戴上护咽和护头具,使得他们驽箭和弹珠不能轻易杀敌。
但不影响春天板齿犀等人守在空间门口,找准机会就是biu地一下,大多瞄准雪狼的后背或者腿部。
哪怕是轻伤,一天也是1万平方公里的奖励。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大块头反应笨拙,被骚扰了一天,第二天就学乖了,空间门也就巴掌宽,可视面积有限,也容易计算,雪狼是被偷袭的重要对象,撤出此范围,有三只雪尸轮换值岗。
于是,偷袭者也改变策略,仅偷袭雪尸的膝盖以下的部位,以防发射的武器被“没收”。
何雨柱的大刀,狮子王的长枪,一般来说有去无回,也就回家休息,静等七天的穿越时限。
郑奶奶难得和何雨柱过一个整天,也不再出去苹果林干活,两祖孙在家一起收收捡捡。
房间的每一处都是苏凤清的杰作,渐渐,苏凤清的脸庞在何雨柱的心里换成了韩爱苏的笑脸,一笑就有两个浅浅的小酒涡子,甜美清纯。
“爱苏找你好几回,”郑奶奶也想家里有一位女主人,开始替韩爱苏说话。
板齿犀喜欢韩爱苏,郑奶奶都看在眼里,只有干着急的份。
好在韩爱苏对何雨柱颇为专情,可爱岛一役,韩爱苏特别反常,和板齿犀越发近了,郑奶奶更为着急,事情往往出乎意料,正当她以为韩爱苏和板齿犀要修成正果,韩爱苏又上门向郑奶奶献殷勤,让郑奶奶再次看到一线希望。
“你要是有心,这事得定下来,好姑娘,多的是人喜欢。”郑奶奶打定主意要何雨柱拿个主意。
何雨柱嗅出了郑奶奶的不安。
情感的事,何雨柱丝毫没有经验,只是觉得,若是一个女人反反复复,娶回家也没有安全感,再说了,板齿犀不当自己是兄弟,自己也不会和板齿犀抢女人,更何况,白远洋出手时,是板齿犀替自己捱了那一下。
虽说有惊无险,但情谊之深,他自然心知肚明。
“奶奶,这事呀,您别在板齿犀面前唠叨,”他知道老人家的小心眼。
切中郑奶奶的心事,她还就打算去板齿犀家唠唠,让板齿犀打退和何雨柱争媳妇一事。
空间又不缺女人,两家这么好的关系,不能为这事伤和气。
“嘿嘿,我才不是那种人,”郑奶奶心里有了谱,不去邝家,去韩家,直接问韩爱苏,到底嫁不嫁。
木马找何雨柱去大白鲨家谈事,郑奶奶一个电话拨给苏萌,“喂,苏萌呀,我郑奶奶,我想问,你们爱苏咋想的。”
“什么咋想的?”
“到底是喜欢邝家小子,还是喜欢我们家柱子?”郑奶奶直来直去,毫不遮掩。
苏萌哪会不知道韩爱苏的心思,这两天韩爱苏找不到何雨柱,如热锅上的蚂蚁,“当然是喜欢你们家雨柱,你们家雨柱不冷不热,”提起这事,苏萌颇有意见。
“喜欢,那咱们两家见个面,把事给定了。”郑奶奶说得干脆利落。
苏萌看看韩春明,韩春明跳了起来,走过来低下头,听着话筒,苏萌想一想,姑娘家不能丢了身价,拿腔拿调地问,“郑奶奶,这是您的意思,还是雨柱的意思?”
“婚姻大事当然是大人作主,”郑奶奶一本正经地说。
“您真有意,让雨柱过来谈。”
“他忙着呢,被大白鲨叫去了。”
当年韩春明追了苏萌二十年,经历了各种波折才抱得美人归,她的姑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哄走了,马上就拒绝了,“那等他忙完吧。”
郑奶奶嘟囔一句,“何年何月才忙得完,你不怕耽搁了吗?”
“我不怕!”苏萌气呼呼地说。
这一声,把郑奶奶吓了一跳,恰好何雨柱回来取东西看到这一幕,惊诧地问,“奶奶,谁把您吓着了。”
“没,没,”郑奶奶砰地一声挂了电话,何雨柱还以为几个老人家生了口角,也没在意,取了东西又去了大白鲨家里。
郑奶奶坐在沙发上,跟坐了钉子似的,不停地挪着屁股,心里一个劲地狐疑,一个人嘀嘀咕咕了好久:
“他们都说苏萌矫情,确实矫情,妈矫情,姑娘就矫情,以后难伺候。
算了,算了,再考虑考虑黄子漠,黄子漠爷爷是大官,人家也比她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