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还在愣神。
那头又说:“是个男孩儿,已经三岁了,跟姐姐很像!”
男孩儿?
姜觅暗自一惊。
“确认吗?有查过dNA吗?”
“为了确认孩子的身份,我们安排了好几份样本,分别送到不同的地方做了dNA检测,检测结果都一样,证实就是我姐姐的孩子。”
dNA确认了?
所以,当年陆简的另外一个孩子并没有死。
医院的人骗了陆简。
为什么?
谁干的?
如今,那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一个名字忽然闪现在姜觅的脑海中。
闫听荷!
Lotus!
一定是她带走了那个孩子。
“需要我怎么做?”
“孩子是被京城这边一个叫闫听荷的女人几年前从国外带来的,现在养在闫家,可是闫家对他……只能算是照顾他吃喝,不饿着,不冷着!”
果然是闫听荷!
“所以……”
“闫家不放人,我们找了关系去跟她谈,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只希望把孩子接到我爸妈身边,我们陆家亲自抚养他长大。”
明三的要求没有错。
他找了他姐姐那么多年,姐姐没有找到,找到了姐姐的孩子,肯定是希望孩子可以在陆家长大。
“是闫听荷提出要见我?”
“没错,谈到最后,她就一个要求,要求我们务必找到你,只要你答应去见她一面,她就答应把孩子还给我们陆家!姜觅,你跟闫听荷……”
“时间,地点!”
明三似乎没有料到姜觅这么快就答应了,有些吃惊,“你答应了?”
姜觅反问:“不希望我答应吗?”
“我当然希望,只是……”明三顿了一下,还是补充一句,“姜觅,闫听荷这个人,有点邪门。她以前被自己的亲哥哥卖出去,失踪了好些年,前几年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她现在,极为不好相处。我是觉得……她突然提出要见你,是不是……”
“你们是怎么知道她要找的人是我?”
“她给了一张照片。”
“照片?”
“是!照片上的你,看起来年纪比现在小,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你!”
Lotus手里竟然会有她的照片?
无论是为了那个孩子,还是为了那张照片,她都必须去一趟京城。
“我现在就订机票。”
“我安排去接你!”
“晚些时候,我把航班信息告诉你。”
“到时候再见!姜觅,多谢你!”
挂断电话,姜觅才察觉到大家都在看她。
“怎么了?”
厉美娜靠过来,“你有事要走啊?”
姜觅接电话的时候,说话语气不好,当时大家就停下闲聊,注意她的电话。
谈话内容听的大家云里雾里,但是知道一定有事发生。
“嗯!”姜觅起身,“有急事,要去一趟京城!抱歉,我要先走!”
覃时越紧跟着起身,“一起走。”
姜觅跟众人告别,“回头再聚!”
-
车上,姜觅很沉默。
覃时越握着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这件事涉及到她的过去,涉及到陆简,涉及到陆家,还有闫听荷那个疯子。
“那就等时机合适,你再跟我说!”
“覃医生……”
姜觅有时候都觉得覃时越对她,太将就,什么都替她着想。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说不定以后,我会得寸进尺!”
覃时越深深看她一眼,“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去?”姜觅挑眉,“你能走开?”
“我有一个月的假期,这一个月,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跟着一起。”覃时越说着,看一眼驾驶室的吴涛,“除开国外。”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跟姜觅形影不离。
覃时越因为前中毒的事,身体受损,为此,院里十分大方的给他一个月假期休养。
“覃医生,”吴涛把着方向盘,面无表情,“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
姜觅又请假了!
已经记不清,这一学期,姜觅请假多少次了。
而且每一次假期,时间都不短。
授课老师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
姜觅作为学生,成天不来上课,老是请假!
授课老师决定他的这一门课程,期末的时候,不予姜觅通过。
下来之后,他还要去找一找这个班级的辅导员,跟他们的辅导员好好说道说道。
未曾想,胥绍清直接递上医院开具的病假条。
“姜觅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不是找借口不上课!”
授课老师不以为然。
一个医院的病假条,只要有关系,哪里不能开!
医生看病都可能作假,更何况医院的病假条。
胥绍清若有所指的点点病假条上那个鲜红的章。
授课老师目光很自然的被吸引过去,红色圆圈上,“19附属医院”几个字,蓦然映入眼帘。
下方主治医生签名:陈书言!
写的龙飞凤舞。
19附属医院,那可不是一般的医院!
那是个纪律严明的地方。
“知道了,记得把课后作业发给她,让她按时交上来!”
“谢谢老师,一定会的!”
姜觅这个学生啊,脑子聪明,学习也好,当初还是以专业第一名进来的,就是这个学习态度,实在令人堪忧!
杨玲戳一下旁边的蔡婧,“姜觅今天没来,你有没有问她,是什么原因?”
蔡婧盯着书页,没说话。
上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她就给姜觅发信息了。
姜觅只说她有事,没说具体什么事。
她还问过姜觅需要帮她请假吗?
姜觅回复说,不用,请假的事,已经交给胥绍清去处理。
杨玲见她不说话,眼尾一挑,嘴角勾勾,“姜觅请假的事,怎么没有告诉你?她的请假条,怎么是交给胥绍清的?”
蔡婧一直自诩与姜觅关系好,现在看来,也就很一般嘛!
姜觅的事,都不是交给她处理。
反而交给一个男生。
谁亲近,谁疏远,一目了然。
蔡婧暗自捏紧手中的笔,“我怎么知道?她跟胥绍清以前就认识,两人关系好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杨玲撇撇嘴。
另一边的左文琦,再一次觉得自己之前的感觉没有错:姜觅,真的很神秘!
胥绍清回到位置上,杨玲就坐在他前面,立即转头,“姜觅怎么了?问题严重吗?”
胥绍清表情寡淡,“我只负责转交病假条,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病假条谁给你的?”
胥绍清抬眼,目光冰凉,“你想知道什么?”
杨玲被他的态度弄得一愣,“我就想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关心同学,不行吗?”
“杨玲!”胥绍清十分正式的叫她的名字,“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主意打到姜觅身上,她不是你可以打主意的人!”
“我……”
胥绍清低头,注意力回到书本,不再理会杨玲。
杨玲顿时气成河豚。
什么人啊?
胡说什么呢?
她关心同学,关心同学,这也不可以吗?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