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切蛋糕的路上,乌密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转头看向李文宇,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仿佛在说:“谢谢你,让希希这么开心。”
李文翰微微一笑,用眼神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而李文宇则在一旁忍不住的继续调侃着,不过他的语气中更多的是对妹妹的宠溺和对这个场合的享受。他时不时地逗弄一下乌希,引得她咯咯直笑,整个氛围都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乌希被哥哥们逗得开怀大笑,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乌密和几位哥哥姐姐还有父母安排的,但她很开心,撒开乌密地手,主动拉着李文宇和李文翰的手,撒娇地说道: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们给我准备的这一切。”
说着,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一副小机灵鬼的模样,李文翰轻揉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
“只要你开心,我们做什么都值得。”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这个小公主转动,一行人继续朝着蛋糕走去,乌希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向大家抛来一个个灿烂的笑容。
蛋糕被精心放置在一张大桌子上,上面点缀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巧克力,看起来既美味又诱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乌希许下了自己的生日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大家纷纷鼓掌欢呼,乌希在乌密一同帮助下切开蛋糕,将一块块香甜的蛋糕分给了每一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乌氓和孟赟在忙碌着和几大家族里的长辈们交谈,他们不时地看向正欢乐中的乌希,眼神中充满了宠爱,他们细心地招待着每一位来宾,确保每个人都感受到乌家的热情与周到。
乌密考虑到大家还未吃到生日蛋糕,带着乌希一一和各个家族里人分享生日蛋糕,有些年长者因为健康原因无法食用蛋糕乌密也考虑到,吩咐这家佣和那些吃不了蛋糕的分一些精致的水果和特制的无糖糕点。
这些贴心的安排,让每一位来宾都感受到了乌家的细心与关怀。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美味的蛋糕,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
仅仅是因为这份生日蛋糕中添加了少量的糖分,乌密便特别吩咐家中厨师提前准备了专门制作的无糖糕点。
乌希自小就对甜食情有独钟,但家庭医生乌翰建议她要控制糖分摄入,以免对身体造成负担。
乌密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准备生日蛋糕时,特意让糕点师傅减少了糖的分量,以确保乌希既能享受到美味的蛋糕,又不会影响健康。
乌希小心翼翼地端着蛋糕,谨慎地迈出每一步。乌密目睹这一幕,不知何故,不禁笑出声来。乌希率先将蛋糕分给爸妈之后,注意到族人们有部分并未在讨论工作事宜的,便开始将蛋糕分发给他们。
乌密则紧随其后,为她保驾护航,手中也捧着几盘蛋糕。当乌希将蛋糕递给其中一人时,乌密便顺手将自己手中的蛋糕递给了乌希。
乌希接过蛋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感激地看了乌密一眼,仿佛在说:“谢谢你,哥哥。” 乌密轻轻拍了拍乌希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和宠爱。
直至蛋糕分完时,乌希开心的牵着乌密的手,蹦跶的回到李文翰几人身边,她兴奋地分享着自己分发蛋糕的经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李文翰几人听着乌希的描述,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他们为乌希的成长和快乐感到由衷的高兴,乌密看着乌希欢快的模样,他很是开心,
此时,乌家的庭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乌希和李文翰几人的友谊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
乌密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当李文翰不经意间回头时,他注意到乌密的眼中满是宠溺地注视着乌希。
“兄弟,你这是有多喜欢自己妹妹,每次只要希希在你面前,你一直在看着她,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啊。”李文翰一副坏笑看着他,“知道是在看的妹妹,不知道的以为是在看什么珍稀宝物。不过话说回来,希希确实惹人喜爱,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没有妹妹你都不知道,从小带到大,小孩子变化还蛮大的,妹妹确实蛮稀奇的,那几位都是弟弟,男孩儿,一点都不好玩。”
乌密眼里对那几位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李文翰看着他的表情猛地笑出了声,温翎嵘站在身边注意力一直在傅艾悦和傅皎鹰的交流中,听到李文翰笑得很嗨的样子,回头看着他。
“你为何笑得如此开心,你们俩在谈论什么?”
乌密轻轻拍了拍李文翰的肩膀,示意他别太张扬,身边族里成员见他们笑得如此开心,尤其是李文翰,一向冰冷的脸竟有笑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李文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笑容。
“我们在聊希希,她小时候可调皮了,不过长大后就变得文静多了。李文翰这家伙没有妹妹,所以他不懂那种兄妹间的特殊情感。”
乌密全感到非常得意,只因他们并没有妹妹,无法体会他这种有妹妹的骄傲感。他继续分享着与妹妹的趣事,言语间充满了温馨与宠溺,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份独特的兄妹情谊。
“我没有妹妹,但我有文宇啊,是吧,弟弟。”
李文翰炫耀一般将胳膊搭在李文宇肩膀上,温翎嵘听着两人的话题,看着傅艾悦和傅皎鹰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有妹妹真好,可惜我是个独生子,从小就一个人长大。”
乌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用一种充满同情和安慰的语气: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直都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紧密无间吗?怎么?这么多年的兄弟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