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说道:“其实大多数的员工我还是放心的,咱们公司的福利待遇各方面都比较好,走的那几个人只是鼠目寸光罢了,但凡有点心的人都知道,咱们远航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可不是一般的小厂能比得了的,单说那各项保险都给上的足足的,其他的厂能有这待遇吗?”
杨云帆说:“你说这话我倒想起来一件事,我一直打算,给我们公司工作年限达到五年的,上一份意外险,特别是那些常年出差的工作人员,要优先办理,这个也花不了多少钱,还体现了我们对他的关怀。”
丁科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更没有说的了,我估计那几个走的人,肠子都得悔青。”
杨云帆说:“我们不管那些,做好我们自己就行了,剩下就是等待他们自己出错,然后我们抓住机会,一击即中。另外告诉下面的销售人员,严格注意市场动向,如果有同类药,相似药或者是假药,一定要及时上报,发现苗头立马掐灭。”
交代完了之后,丁科离去,杨云帆想,该做的都做了,我就等着你们出招了。
半个月后,石强打来了电话,说道:“老板,我们这边已经完成立案,法院那边给出的时间是,就在这两天,将会把起诉书送达到被告人手里。”
杨云帆问:“现在那些农户是个什么情况?”
石强笑了,说道:“这些人现在有些傻眼了,和他们签订合同的,到现在也没来收药,而且现在这边有些药的种植量大,价格还上不去,比我们收取的价格低了不少,我估计再等几天,法院的起诉书送到他们手里,这帮人都得炸锅。”
杨云帆问道:“那政府那边有消息吗?”
石强说:“前两天县长的秘书给我打个电话,问我为什么把技术人员都撤走?我说人家都不跟咱们合作了,我不撤走,留着干嘛?他们又说,那为什么建学校和养老院的人也撤走了,我告诉他们说,这我不知道,是老板的决定,有事你亲自问老板去。”
杨云帆说:“对,就这么答复他,你盯着点,法院那边让他们快点送达,我想看他们怎么解决这件事。”
石强又问道:“老板,如果那边的人真不来收,他们在找到我们,那我们还收不收啊?”
杨云帆说:“不收,就告诉他们,我们现在没有资金,所有预留收他们药的资金,已经去外地采购了,没钱我们还怎么收?”
石强哈哈大笑,说道:“我们这算是有理有据了,谁也说不出来啥?”
杨云帆说:“行了,先这样吧,有事我们再通电话。”
提到这个县长,杨云帆一直心里很是怀疑,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绝不单单是为了点钱,肯定是上面有人给他支招了,或者给他撑腰。关于自己的关系,县里的人大多都知道,他还敢这么干,一定是有恃无恐,不是省里的,就应该是京城的,可能是给他什么承诺了,这个人的势力应该不小,那到底是冲着我,还是冲着舅舅来的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头绪,干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几天之后,东北又传来了消息,石强兴奋的说道:“老板,这帮农户闹起来了,收药的人终于来了,但是把药品品级压的很低,一等品都给压成了二等品,说是高于市场20%,但是现在市场价格就低,弄来弄去还没有我们的价格高,再加上我们的起诉书送到之后,老百姓不干了,现在正在找县政府闹呢。”
杨云帆问道:“那县政府,怎么给解决的?”
石强说道:“他们能怎么解决?总不能他们自己拿钱收吧,现在还在那僵持着呢,听说上边要派来工作组,调查这件事。”
杨云帆问:“他们来收药材的人,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啊?长的其貌不扬的。”
杨云帆说:“你下边一定要弄清楚一件事,是他个人收,还是以公司的名义收,最好弄两张合同,到时候我们好起诉他,另外弄清楚这个县长参与到底有多深,县政府方面与农户有没有什么书面的协议?不是说他给担保了吗?如果有,弄清楚之后,以我们远航公司的名义向上边投诉他,破坏营商环境,搞不正当竞争,打击良心企业的积极性,并告诉上面,如果这些事情不解决,我们的厂将搬离青城县。”
石强得了指示,马上去办。
杨云帆心想,东北的事应该算告一段落了,这帮人也是不智,你要想从根上阻断我,就应该照价收药,老百姓看见这事是真的了,明年才会继续和你合作,然后才会有更多的人相信你,你这么整,谁会信,估计这帮人是看从这方面弄不动自己,想放弃,然后才开始耍赖,压药材等级,你不卖更好,你要卖我就转手挣点。
而这个县长上面也不会轻饶了。他刚来不久,就闹出这么大事,原先人家两任领导都弄得好好的,你非要起幺蛾子,该。
又过了半个月,消息再次传来,石强汇报到:“老板,这边的调查组已经来了,事情大致调查清楚了,那个县长现在已经被停职了,听说他们还有些金钱上的来往,收购的公司就是广源药业,我已经拿到了证据,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杨云帆说:“首先你把我们这次涉及到的合同的药材量,资金都弄明白,以及给我们带来的损失,都要统计清楚,可以往大一点写,但都要有实据,然后送回京城,广源药业厂址,也在京城,我打算在这边起诉它。”
石强说道:“好,我马上整理,整理好后我就给您送去,我听说这边的农户也要起诉广源药业合同欺诈。”
杨云帆说:“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就不管了,你办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另外,我们垫付的资金都要回来没有?”
石强说:“垫付的钱已经要回来了,但是法院这边还没有正式审理,具体赔付多少钱还不知道。”
杨云帆说:“那些事倒不急,我估计当地政府可能也会协调法院,不一定真正去审理判决,大体上也就是一个调解吧,如果真判了,他们的面子上也过不去,老百姓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到时候还是会找他们,但是我在想,这事最后还得落到我们身上,如果他们找到你,你一律不管,让他们来找我吧。”
石强说:“我知道了,我听说,这边岔沟镇的农户,把那几个带头忽悠他们的人,都给揍了,现在他们在这里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只农户恨他们,其他的老百姓也恨,因为我们的路不修了,涉及到了他们。”
杨云帆说:“鼠目寸光之辈,不足道哉,人做事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