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张家豪的眼前晃了晃,淡淡的说道:“张经理,坦白的讲,我对你的股份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
张家豪打了一个寒战,他觉得秦小川看他的眼神不怀好意,他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经历过也见过不少的风浪,知道修仙界中从来不缺乏某些诡异的手段,其实不久之前,他在见到李思辰的时候就怀疑过李思辰和秦小川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李思辰作为一名成名数十年的前辈,为什么会对秦小川言听计从?为什么会在秦小川的面前毕恭毕敬?这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只是刚才他并没有往深了想。
现在秦小川都把话给挑明了,就由不得张家豪不去想某些可能性了。他讪讪地笑道:“小川,你爸妈跟我共事多年,我说句有点托大的话,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你放我一条生路。这样,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持有的公司的所有股份,我不要了,全都无偿转让给你。你要是觉得还不够,这么多年下来,我多少积累了一些钱财的,我愿意全都拿出来,你别嫌少,总共有一百块中品灵石,用来做为你考上独星学院的贺礼。如果这样你还是觉得不够,你可以跟我讲,咱们万事好商量。我的要求就是一个,你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张家豪作为一个筑基期,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可以说是卑微到了极致,但是秦小川还是不打算放过张家豪。
“张经理,你曾经和公司外面的人勾结,意图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形式霸占公司。这件事,你否认不了。所谓狗改不了吃屎,我对你的人品持严重怀疑的态度。我觉得我这次要是把你放走,你回头肯定还是贼心不死,还会想着和其他人勾结,对公司不利。以前公司不是我们家的,我可以不管,但是现在公司已经成了我们家的东西了,我就不可能放任你这个不稳定因素在外边。”
张家豪连连摇头,人都快要痛哭流涕了。“小川,我原来是糊涂了,但人生在世,不可能一点错事都不做。以前人们不是常讲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过自新。我可以对天发誓,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敢对公司有任何的坏心思,再敢对你、对你的父母有任何不敬,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川,我真的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愿意重新做人。请你看在我和你爸妈多年同事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吧。”
秦小川无动于衷,他只是把手在张家豪旁边的桌子上拂了一下,桌面上出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夺命蜂傀儡,一寸左右的长度,马蜂的外形,复眼是一片死灰色,尾部的蜂针闪烁着一股蓝汪汪的光芒,另外一个是一枚小小的丹药,还没有花生米的,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秦小川的手在桌面上点了点,说道:“张经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选择丹药,乖乖的服下去,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我会相信你以后不会做出任何对公司不利的事情,你还可以继续持有公司的股份,享受分红的权利。要么你就选择夺命蜂,不需要多么害怕,只需要让夺命蜂在你的身上轻轻的蛰一下,一切就都过去了。”
张家豪不是泥捏的,秦小川给的两条路,他都不想选择,他准备挣扎一下,殊死一搏。秦小川和他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只要他能够挣脱身上的绳索,不需要多长时间,最多也就是一两秒钟,他就可以钳制住秦小川,掌握住筹码,到时候不愁秦小川不放过他。
只是很可惜,张家豪还没有来得及把他的想法付诸于实施,李思辰就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张家豪还没有提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全都泄掉了,李思辰当面,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张经理,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也罢,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选择,那就由我替你做出选择吧。”
秦小川的手轻轻的一挥,刚才还稳稳趴在桌子上的夺命蜂傀儡的翅膀就挥舞了起来,由静到动,几乎是一瞬间,会议室当中就响起了夺命蜂震动翅膀的声音。
张家豪眼睁睁的看着夺命蜂傀儡飞了起来,眨眼间就飞到了和他两只眼睛平齐的空中,距离他也就一尺不到的距离。看着夺命蜂傀儡那双复眼中散发出的死气沉沉的光芒,张家豪浑身打颤。
夺命蜂傀儡并没有停留多长的时间,身子一扭,一个闪烁就落在了张家豪的脸颊上,之后,夺命蜂傀儡沿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爬动了起来。
张家豪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夺命蜂傀儡的脚在他的皮肤上踩踏的动静,每只脚抬起落下,就像是有鼓槌在他的耳边重重的敲下一样,这哪里是夺命蜂在爬行,分明是催命鼓在响起。
夺命蜂傀儡爬行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来到了张家豪的后颈处,停了下来。
张家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死亡的一步步逼近让他浑身被冷汗浸透,他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张开嘴巴大声嘶吼道:“我选丹药,我选丹药。”
“这才对嘛。”秦小川把他放在桌子上的丹药拿了起来,丢到了张家豪的嘴里面。
张家豪的喉咙蠕动了一下,把丹药吞到了肚子里,他还生怕秦小川不相信,把丹药吞下去之后就张大了嘴巴,让秦小川查验他有没有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秦小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给你吃的丹药是同心丹。以后只需要你和我的爸妈同心同德,齐心努力把公司经营好,丹药就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反噬。但是如果你敢谋私利,怀歹意,到时候,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张家豪脸色灰白,心里千不甘万不愿,可是丹药都已经吃了,这个时候再说其他什么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