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六人已经追上陈庆浩,陈清旭直接催动了丹田中全部的法力。
整个人如同天外流星一般,化成剑光朝着六人斩去!
“找死!”
邪修大师兄骤然回头,之前他和另外两名师弟就是被陈清旭若阻挡,让他把陈庆姝救回。
此时眼看陈清旭竟然敢一个人出来,他的心中一喜,誓要将对方斩于此地!
霎时间,邪修中分出了四人一同攻向陈清旭!
“万鬼噬身!”
四人齐声大喝,无数黑烟从他们的体内生出,朝着陈清旭周身撕咬而去!
他们早就领教过陈清旭的剑气,知道他的白骨剑气威力异常强大,如今又全力爆发,他们自是不会小觑。
陈清旭也明白这万鬼噬身之威,陈庆姝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就是因为这一招受到了重创。
不过他别无选择,只能舍身一击!
顿时,无数如同冤魂般的神魂从黑烟中浮现,将陈清旭层层包裹。
不断有剑光从黑烟中激射而出,但同时也有更多的黑烟补充进去。
陈清旭陷入危险,同时另一边的陈庆浩也并不好过。
同时面对两位筑基中期的邪修,让他一时之间手忙脚乱,五色玄机伞已经祭出。
可是左支右绌之下,还是时不时被黑烟中的神魂击中身体。
一丝丝黑烟也由此沿着他体内的经脉,一股脑朝着他的脑海攻去。
无奈,陈庆浩本想寻一机会再使出神识大网,好起到一个出其不意的作用。
但此时再不用,他感觉自己可能被那黑烟侵入太多,整个人都快要有些不清醒了。
嗡!!
神魂之力如同流水般奔涌而出,然后向着四周铺开!
“什么东西?!”
围攻陈庆浩的两人忽然感觉周身多出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束缚之力。
“给我去!”
此刻的陈庆浩已经注意到了一边被黑烟彻底淹没的陈清旭,他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
只能疯狂将体内法力注入五色玄机伞中,操控着五色石朝着面前的两人打去。
嘭!嘭!嘭!
一道道爆鸣声响起,对面的两人身上的黑烟不断爆开,却又不断聚拢。
并且,陈庆浩感觉自己的神识大网竟然也在被缓缓地撑开!
“怎么会!”
无往不利的神魂之力似乎是第一次吃瘪,陈庆浩比同阶筑基强大之处,全在于他的神魂。
可现在,对方二人在临时附着了戮仙幡中的神魂之后,同样也强大了起来。
渐渐地,黑烟开始朝着五色玄机伞侵蚀而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多时,陈庆浩骇然察觉,自己和五色玄机伞的联系竟被强行抹去!
“死吧!”
无数的黑烟朝着陈庆浩袭来,一股脑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嘿嘿嘿,今日又得两筑基的神魂,看来我等突破筑基后期的日子不远了!”
“哼哼,别忘了,后面阵法里还有俩呢!”
蔽月覆星大阵之中,此时陈庆姝已经看不见前方众人的身影。
她明白倘若陈清旭顺利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带着陈庆浩返回。
但看着身后的族人们,她有心出去探查情况,却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
这边,陈清旭周身的剑光已经在持续衰弱,体内的法力也支撑不住太久。
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估计就要支撑不住。
这群外边来的邪修太诡异了,似乎有一个传承的存在,与大宣的邪修很不相同。
另一边,被黑烟包裹的陈庆浩却有了变化。
无数的黑烟从他的七窍之中灌入,顿时直逼他的神魂所在。
一旦神魂被这黑烟拉扯而出,仅仅是筑基修为的陈庆浩必死无疑。
不!应该说比死亡还要痛苦,他的神魂会为他人所用。
只不过,此时的陈庆浩只感到一阵阵的虚弱感传来,他的神魂在刚才也消耗不轻。
“难道说,这便是我成为邪修之后的劫难吗?”
没有死于天劫,却在今日有此一难。
正当陈庆浩凝聚神识,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之时,忽然间,一双熟悉的血红眼睛出现在他的面前。
随着这双眼睛的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陡然从陈庆浩的神魂上传来!
呼呼呼!!
刚才黑烟在侵蚀着陈庆浩,可现在攻守易形,陈庆浩的神魂正反过来主动吸收黑烟!
顿时,黑色烟雾在陈庆浩周围翻滚沸腾,无数凄厉的吼叫声响彻天际。
操控黑烟的两人大吃一惊,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对方竟然能够直接吸收被他们炼化过的神魂黑烟。
“这,这不是我们的独门秘术吗,这小子怎么也会?”
“别、别管那么多了,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随着陈庆浩周身的黑烟被他全部吸入体内,他仿佛还不过瘾一般,双目变得血红。
看向面前的两个邪修,他邪魅一笑,嘴角疯狂上扬。
“嘿嘿!”
眼中的红光大盛,陈庆浩身上的吸力加剧。
这一下,就连面对对上他的两名邪修身上的黑烟,也被他牵引而去!
“什么?!”
脑海之中,此时的陈庆浩其实无比的清醒,他能感知到自己的神魂还在不断壮大。
那些被他吸入的神魂黑烟,统统变成了养料,同时他“面前”的血红双眼逐渐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脸。
人脸的模样……竟然就是陈庆浩他自己!
体外,此时的陈庆浩身后有一道虚影凝聚,这是一道完全由充满煞气的神魂组成的躯体。
“祖、祖师!是祖师!”
六人中终于有人发觉了什么,大声叫喊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庆浩也能吸收神魂了,因为那根本就是他们祖师方老魔的功法!
邪修大师兄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只不过此时见到了同门传人,这种兴奋却带着些病态。
“把他抓回去献给师父,师父寻找祖师已经很久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该多么高兴!”
“没错,听师父说祖师身上可是有完整的观想法传承的,想不到他居然逃到了大宣,我们的机缘到了!”
言语之中,几人非但没有对他们口中的祖师有任何的尊敬之意,反而尽是一些“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