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盛小姐对司先生移情别恋了?叶沣的遗物?
“盛小姐,这么巧?”
叶邢舒揣着衣兜,笑得满面风流。
盛南乔的视线慢慢定格在她露在外面的浅淡痕迹,粗看像是击打出来的痕迹,细看又觉得暧昧。
想到刚才在楼上看到的司度,此时再看叶邢舒都觉得这两人鬼混了一夜。
“我以为叶少早就离开了。”
“哪能啊,盛小姐留宿,总得有个护花使者在旁是不是。”
说话油腔滑调的,搁以前,盛南乔早就露出了厌恶表情。
知道叶邢舒是个女人后,再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麻木。
旁边的元茜却觉得叶邢舒这人恶心透了。
欺男霸女,男女关系混乱……也不知道学校那些人怎么想的,还捧了起来。
“这又是谁啊?怎么一脸嫌弃的样?在心里边骂我骂得很脏吧,”叶邢舒微微偏头扫向躲在盛南乔身后的元茜。
元茜一直很害怕叶邢舒。
此时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往盛南乔身后躲去。
盛南乔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紧护着元茜。
元茜期待的维护没有来,倏地抬头看向一脸淡静的盛南乔,唇一咬,眼眸有些发颤,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
可惜,这里没有吃她那一套的人在。
“叶少,我,我没有……”
“盛小姐还带着这个跟班呢,”叶邢舒嗤笑,“别的不管,可别招到我这来了。”
“元茜与你无仇,叶邢舒,没必要逮着不放。”盛南乔还是开口说了句。
“是没仇,”叶邢舒笑得暧昧,“不过她可是离间我和盛小姐的罪魁祸首,我心有芥蒂。盛小姐要带着她,可得看好了。”
盛南乔:“你放心,我会看着的。”
“邢舒,你可算是下来了,”赵翊宁打着哈欠凑过来,“盛南乔,听说顾寒城受伤了你不去看看?”
提到顾寒城,盛南乔眸色微暗,话里逃避意味很重,“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赵翊宁手撑放在叶邢舒肩头上,用一种很意味深长的目光睨着盛南乔,“盛小姐不会是对司先生移情别恋了吧?”
一句话,惹得几人同时将目光定在盛南乔身上。
“叮!”
电梯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感觉后背一凉的司度:“……”
盛南乔的反应非常大,“赵少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翊宁眯起了眼睛,“锁着你的那些年,真的没一点越界?外边传闻那么多,总有一个是真的吧。他对你那么好,盛小姐就没动过一分真心?”
司度对她好?
盛南乔听了想发笑。
以前的司度不过当她是替身来对待,根本没半点真情实意。
发病时,还险些弄死她。
司度就是个彻头彻脑的魔鬼,和叶邢舒简直就是绝配!
从叶邢舒将她掳到度假村那时开始,她就看出来了,这两人根本就是见血兴奋的恶魔!
她那时就怀疑叶邢舒有自虐倾向,还有很严重的变态心理疾病。
试问哪个正常人动不动就锁喉,捅人,又品尝血液?
那一段时间,盛南乔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叶邢舒这个疯子给逼成了同款疯子。
现在想起来,身体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戾气不自觉冲上了脑。
“赵少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再说吧,赵家和顾家硬碰硬,也没落下好,不是吗。”
“哇!”赵翊宁往叶邢舒身后躲,一副怕怕的样子,“邢舒,盛小姐突然变得好恐怖啊!”
“别怕,盛小姐人美心善,也不会吃人。”叶邢舒笑眯眯地拍了拍赵翊宁,“盛小姐心情不太好?”
盛南乔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强压着微乱的心绪。
身形侧了侧,余光正好瞄到站在电梯口的修长身影,她身躯微僵,挪开了视线。
元茜回头见到司度,张了张唇,想叫人又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叶邢舒,硬生生憋了回去。
司度的眼里,依然只有叶邢舒。
其他人在他眼里,如同无物。
叶邢舒没看电梯那边,赵翊宁却拼命的拍她肩头,示意她看一眼。
“叶邢舒,我们荒区见。”
被迫想起之前的种种,盛南乔压着戾气放下了这句类似狠话的话,没作停留。
叶邢舒盯着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赵翊宁嘀咕,“要是没动心,干嘛那么激动。”
叶邢舒瞥了过来。
“邢舒,我和齐曜他们回去了,你和司先生慢慢谈,别冲动啊。打起来我可没能力帮你,要动手,等在床上的时候再……”赵翊宁背对着司度,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叶邢舒看他们熬得两眼通红,对站在一边的叶颂年道,“你跟着一起回去。”
“清曼姐昨天晚上碰到了水家夫人,”叶颂年提醒了一句。
叶邢舒眸色微闪,“知道了。”
等他们都走了,叶邢舒才侧身看站在那里的司度,给了他一个冷笑。
司度,“赵翊宁胡言乱语,你也信?”
“到底是司先生魅力大,我嫉妒啊。盛小姐什么时候也能对我动点歪心思……”叶邢舒神神叨叨的走了。
司度:“……”
特助战战兢兢的冒头,“先生,您准备的那份礼物还要送到叶宅吗?”
“送,给我加倍的送。”司度笑得咬牙切齿。
特助:“……”
不爱笑就别笑了吧。
好好一张脸,笑得多难看。
*
得到放松的叶邢舒,精神状态说不出的好。
这比最初和司度打见血还要治愈。
心情愉快,叶邢舒看什么都是彩色的,过马路都要扶一把颤巍巍的老太太。
“孩子,我刚过的马路……你咋个又把我扶回来了。”
叶邢舒:“……”
无法。
等来绿灯,叶邢舒一把抱起老太太就横跨斑马线。
这一幕惹得众人都看了过来,女生们对老太太投去羡慕的目光。
老太太漫长一生,头一次被这么帅的小伙子公主抱,笑得褶皱都出来了!
“好孩子,谢谢你!”
“小事!”叶邢舒将人放下,打了个响指,潇洒而去。
旁边女生看得脸都红了。
叶邢舒在外边招摇,暗处金首席坐在车里,用望远镜将这一幕捕捉。
副驾驶座的秘书回头,“首席,司先生还在酒店内,我们安排的人失踪了。”
昨天晚上他们安排了人在酒店盯着,结果半夜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监控都没翻出一点。
金首席的脸色沉了下来,“叶邢舒昨晚也留宿,这两人怎么就相安无事了。”
秘书又看了眼手机的汇报,说:“或许是盛小姐在的缘故?”
金首席道:“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盯梢的人尽快找出来,搞清楚怎么回事。”
“是。”
*
叶邢舒插着裤兜,站在几层高的楼顶,饶是兴味地盯着金首席那辆车。
身后,叶五跟着站位,“少爷,要盯上去吗?”
“度哥那里会有人盯着,我们不必费这个劲。”
叶五表情有些犹豫,忍了会还是说道:“少爷对司先生太过信任了。”
叶邢舒笑着回头,“是吗?”
叶五点头。
“一个金首席而已,还不是主要人物。”
叶邢舒并不是信任司度,而是合作契约。
虽然前面她说分赃不均就散,还是同意合作了。
叶邢舒站在高处俯视街区,在思考着怎么处理上头对她起的那点兴趣。
从费柏全最初利用那个后妈拿她的血开始,她已经在上头埋下了隐患。
司度清楚她这个秘密,前后数次跟核心人物接触,她知道他肯定拦截了许多令人怀疑的信息,否则上头早就疯狂派人下来了。
还有。
叶家家主的位置也该重新定下来了。
不得不说,现在最合适的人只有叶沣。
叶家军部掌权,她又在九人组。
不管怎么样,总得削弱一个。
现在他们只想利用她牵制司度,这么说来,此时叶沣才是那个最危险的。
“叶沣在演习?”
“是,大型演习,顾家那边有几个重要人物参与,”叶五道:“大荒区危险系数太高,顾家刚和谢家那边掰过手腕,这会儿正憋着气,叶首长恐怕会受些为难。”
不是恐怕。
是一定。
“他要是死在了大荒区内部演习上,也省得我动手了,哼。”
“少爷,叶老不在了,叶首长不能再有事……”
“我知道,”叶邢舒有些烦,“叶家现在还需要他做事。”
他不做家主,难道还要让叶清曼来吗?
叶邢舒本身也没那个想法。
至于叶颂年,刚到家里没多久,没说服力,镇不住其他人。
还得加紧培养这小子。
叶邢舒先回别墅那边睡了个回笼觉,起来接了十几通电话,处理哨改所等地的事务,再听李鲸冲汇报种种,还有埋在各处暗桩传来的消息。
处理完这些,她累得又想躺回去。
晚餐前不得不赶回叶宅。
踩在入夜前进门,前厅里站着的勤务兵忽然转了过来,“叶少,这是首长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叶邢舒看到勤务兵递来的旧布袋子,蹙了蹙眉。
这一看就是给还在襁褓中孩子准备的东西,有好些年头了。
直觉告诉她,这里边有很重要的关键事物!
她嘴巴不饶人,“怎么,这是叶沣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