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犯人脱逃,我就不留下陪各位了。”
说完话纪川便消失在了原地。
“信仰之神大人!”
余茵急切地喊着,自己解释过后信仰之神不会怪罪她吧?对方救下了自己的命,自己却给他所在的基地添了麻烦,这很让她羞愧。
“真是不让老头子我睡个好觉啊!”
李靖儒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他迈着沉稳地步子走了进来。
游允皱起了眉毛,这个李靖儒绝对是个高手,他的周身一点气息都没有外露,这个情况还只在信仰之神的身上遇到过。
这样的高手不会被轻易威胁吧?
“李首领。”
山南市的队伍恭敬地和李靖儒鞠躬,通讯官更是站了出来,他这次来就是等他们完成任务后和楚天阔汇报情况,并联系冷越接他们回去。
“对不起李首领,一切都是误会,山南市听金安市首领说接到了江华市的求救信号,没想到我们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通讯官恭敬地说着,但这个情况山南市也是受害者,想必李靖儒是不会怪罪的。
“没关系,让各位看笑话了,替我向楚首领道谢,山南听到江华有难及时赶来的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日后如有能帮上忙的我江华定会送上援手,虽然我隐退了但我话的分量还是可以的,是吧小姜?”
“没错,我只是代理首领,一切还是以李首领的意思为先。”
被提到的姜芝兰赶紧回答,这样的对话在外人眼里可看不出姜芝兰有什么问题,两个人更不像被人威胁的样子。
并且山南市的人来之后他们就发现江华基地很平静,宴会的残局还有人在慢慢收拾,这样的氛围是政变?危机?
看来都是许怀之的阴谋,还想把锅甩在信仰之神大人身上,真该死啊。
他只不过想利用楚天阔与他的故交之情,让山南市救出已经被李靖儒识破的他而已。
“感谢李首领的谅解,这么晚多有打扰还请担待,我们这就回复首领今夜情况即可返回。”
“好,那我这个老头子就不送了。”
山南市众人点了点头,联系了冷越后便回去了。
楚天阔一脸焦急地在会议室中等待着,见到众人都没什么事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众人互相对视,最后还是通讯官把今天整晚的事告诉了楚天阔。
楚天阔失神地坐到了椅子上,“怎么会这样……”他不敢相信事情的结果。
自己的故交竟有着这样的野心吗?多年不见他已经变了?还是他原本就藏得很深?
尽管楚天阔非常想相信许怀之,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才是那个反叛者。
当众泼击退1号的信仰之神脏水又无法对信仰之神提出的疑点解答、一片祥和的基地氛围为代理首领办理了交接宴会没有什么危机、充分的动机证明和新浮出水面的叛变团体……
竟真的有人在末世想要成为权力的中心。
也是啊已经末世了,掌管了基地,就相当于掌管了所在城市的物资资源、幸存者的生死,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啊……
这件事也给楚天阔提了个醒,他不能一味地相信自己的下属,做什么事都要留有余地,他肩负着整个城市幸存者的命运,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你们,都下去吧,好好休息,今晚辛苦了……”
“首领,您也好好休息。”
众人离开,楚天阔久久不能回神,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江华市所发生的事让他有所忌惮。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的下属叛变了怎么办?自己有能力摆平他们吗?
都说山南市的实力是最强的几个城市之一,但都建立在下属听从管理的客观条件上,如果那些有实力的人生出了别样的心思怎么办?
不是他贪恋权力,楚天阔知道自己是完全站在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的,如果有一个新的首领做得可以比他好他是愿意放手的。
但他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接班人,现在正是需要他小心行事的时刻。
那些战斗队的队长是基地实力的中心,他们私下互相交流什么自己是不知道的,江华市几个叛变的队长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自己该如何避免这些情况?
楚天阔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精力全放在城市安全、物资收集、破解预言上,也该想想像江华市这种突发事件的对策了。
……
纪川走向大牢,他没想到许怀之能有这样的猜测,他只是抓住了许怀之问题的逻辑漏洞。
除了他没人知道事情的原委与其中的曲折,许怀之又怎么能回答出自己提问的答案呢?
唉,本来没想这么害他,一切都是赶巧了,也许是因为自己刚到基地就教训了他,感觉怀恨在心吧。
但想要扭转这样的局面是需要自己的底牌的,许怀之天真的以为山南市的三个队伍就是他的底牌,却也想不到他的底牌在纪川的牌库里。
因为是自己的信徒,那些队长不会对纪川有任何怀疑,只有冒犯后的愧疚。
但就算不是纪川的人,今晚发生的一切也只是对纪川的一种洗白。
在不法分子趁乱脱困之际,主持大局力挽狂澜,揭穿了狼子野心之人的真面目,掀翻了基地的反叛者团伙。
这都够成为一段说书的内容在基地里流传了。
“副首领!听我解释!我发毒誓我是被人利用的!如果背叛基地天打雷劈!”
花染秋把着大牢的栏杆上用力喊着,她恨透了宁初禾、尹烈两人,为什么要利用自己?
“副首领,我们不是叛徒,我们也是听信了许怀之的话才这么做的!”
宁初禾知道自己的辩驳很无力,但这就是事实,她甚至都不知道许怀之的原话是什么,一切都是听尹烈说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什么尹烈一直说自己笨,让她去做这件事?!
她惊恐地看着尹烈,整个人都在气得发抖……
“小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到宁初禾双目含泪愤恨地看着自己,尹烈大脑宕机了,弄了半天,自己成为了嫌疑最大的叛徒。
“为什么,尹烈,你为什么要害我……”
宁初禾气哭了,但戴着异能锁又被施加了禁锢的她什么也做不到。
“都好无辜啊……”纪川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但他知道自己是不会伤害他们的,这种情况落到别人手里说不定已经死了。
自己还真是适合扮演拯救他们于水火的神明角色呢,这么想着,纪川走到了他们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