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镇的咖啡厅里正在举行一场小规模的派对,除了云宝以外,冰糖雪梨和他的朋友们都聚集在这里。
至于办派对的原因则是因为萍琪说今天是个什么国家随意派对节。
虽然就连杂学无敌的冰糖雪梨没听说过这个节日,但是既然有派对可以玩,谁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呢?
看着大家在咖啡厅里开心的玩,冰糖雪梨靠在椅子上一脸悠哉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结果刚喝了一口,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嗽了半天,冰糖雪梨才终于从嘴里吐出来一根看起来像是鬃毛的东西。
“兄弟,你这咖啡里面怎么有鬃毛啊?”
冰糖雪梨举起那根鬃毛对着卡布奇诺摇了摇,但对此,卡布奇诺似乎显得很是不耐烦。
“雪梨狗贼,五块钱的咖啡你不想喝出来鬃毛难道想喝出来一匹小马吗?”
对于卡布奇诺的话,冰糖雪梨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突然觉得他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
卡布奇诺最近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不过小马们对此也并不在意,毕竟垮着个批脸一直是卡布奇诺的标配。
而卡布奇诺最近也老实了,毕竟上次动作属实有些太特么大了,女王那如同雨点般砸落在他身上的蹄子他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他还挺怀念的……
嗨嗨嗨,跑题了哈,总之,现在卡布奇诺的名字在全小马利亚那都是属于家喻户晓的级别了,幻形克星这个名字已经完全和卡布奇诺画上等号了。
而要说最崇拜卡布奇诺的那必须是那些边防的卫兵了,现在但凡要对付幻形灵,边防卫兵都会提前拿出卡布奇诺的画像拜三拜,以此祈祷幻形克星卡布奇诺的庇佑。
可以说卡布奇诺都特么快变成小马利亚的民族英雄了。
而卡布奇诺本虫对此是深感迷茫的。
我现在做坏事会失败,我做好事也会失败,那我到底应该做什么呢?我究竟该怎么为我们的虫巢做贡献呢?
卡布奇诺只感觉自己是前途光明看不见,道路曲折走不完啊。
不过卡布奇诺内心的想法冰糖雪梨不知道,冰糖雪梨只知道,自己的杀意感知动了。
而自己的雪梨一激灵出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某匹小马利亚坠机王即将出现了。
但此时此刻,冰糖雪梨的内心却毫无波澜,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这就是命。
所以冰糖雪梨只是坐在原位上一脸淡然的对卡布奇诺下达了指示。
“兄弟,你先把那堆杯子挪走,再把那把椅子移开,根据我的计算,再过十二秒云宝就会从那边的门口飞进来砸到我的身上,然后我会和她一起以一个每秒钟五米的速度砸向那边的墙上,随后会在墙上进行一个反弹,我们两个会弹到天花板上,再一次经历反弹后我们会撞在咖啡厅的吧台上,随后一路翻滚最后停在那面墙前。”
听着冰糖雪梨如此有条不紊的给出指示,卡布奇诺也是着急忙慌的做出了反应。
毕竟卡布奇诺也不得不承认,这冰糖雪梨和云宝两匹小马就跟特么签订了契约似的,那真是特么一砸一个准啊。
果然不出冰糖雪梨所料,不多不少正好十二秒,一道蓝色的身影嘭的一声从咖啡厅的门口就冲了进来,直直奔向冰糖雪梨而去。
而接下来的过程也和冰糖雪梨所推理出来的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出现任何的偏移。
就这样,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冰糖雪梨趴在地上不知死活,而云宝正坐在他的背上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随后义愤填膺的开口了。
“嘿!你们开派对居然不叫我!”
对此,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冰糖雪梨的回答是这样的。
“你最先关心的居然是这个吗?你特么先给老子滚下去!”
冰糖雪梨猛的站起身,没好气的把云宝从他的背上甩了下去,随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云宝并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派对的事。
不过对此,阿杰则是摆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咱之前就去叫过你了,但你当时似乎没空理咱,因为你正忙着在读第十二遍《天马无畏》。”
听见阿杰的话,云宝似乎并不感到羞愧,而是一边一脸激动的开始大讲特讲天马无畏的冒险故事一边拿起一杯饮料喝了起来,并表示自己期待三个月后的新书发布。
而暮光接下来的一番话好悬没把正在喝饮料的云宝给呛死。
“你没听说吗?下一版的出版日期延期了两个月。”
噗呲一声,云宝直接把嘴里的饮料全都喷到了暮光的脸上,给她来了一波透心凉心飞扬。
“两个月?!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我再也不能多等两个月了!”
说罢,云宝便沮丧的趴在了地上。
“他们说理由了吗?”
看着云宝这副沮丧的样子,暮光也是无奈的用毛巾擦了擦脸,随后给出了回答。
“出版社说,作者A·K·叶尔琳小姐两个月内写不完。”
听见暮光的话,云宝再次沮丧的把头低了下去,不过很快她就又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
“你们说,如果有小马愿意去帮她的忙,这样她是不是就不用分心,可以专心致志的去写新书了?就比如我这样的忠实读者。”
对此,其他小马的反应暂且不提,冰糖雪梨对她的这个提议率先表示了不支持。
“云宝啊,你的这个行为在我们明星圈子里被称之为私生饭,是一种很恶劣的行为。”
冰糖雪梨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向外公开过自己的住址,如果有粉丝找到我住的地方那我一定会报告皇家卫兵的。”
对此,在场的其余小马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只有卡布奇诺在思索自己要不要把雪梨狗贼的坐标给向外公布出去。
而云宝也明白冰糖雪梨说得是对的,但她实在是太想要看下一本新书了,所以还是犹豫着开口了。
“那什么,我和那些狂热粉丝不一样的,我只是出于好心的想要去帮忙,当然了,如果A·K·叶尔琳小姐不同意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纠缠的,怎么样?”
云宝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看向她的朋友们,而其余小马对视了一眼最后看向了冰糖雪梨。
而冰糖雪梨虽然觉得云宝是不是狂热粉丝这一点还需要存疑,但既然云宝都这么说了,那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毕竟云宝能看点书也实属不容易,给她圆个梦也不是不可以。
况且要是人家真的因为这个生气了,自己掏点钱替云宝道个歉就是了。
而在思索过后,冰糖雪梨终于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而听见冰糖雪梨点头同意,云宝高兴的当场飞了起来。
只不过由于云宝实在是太激动了,没控制好飞行的高度,脑袋直接撞在了咖啡厅的天花板上,随后径直的砸到了冰糖雪梨的身上。
“嘿嘿嘿,抱歉哈雪梨。”
云宝讪讪一笑,冰糖雪梨一脸无语。
小马们坐上了火车一路前往了廊厩城。
顺带一提,卡布奇诺没有跟着过来,虽然大家都劝说卡布奇诺跟着一起去,但他说什么都不打算离开自己的咖啡厅,大家也只能作罢。
原本到了廊厩城的时候冰糖雪梨是打算先带着大家去逛逛的,但云宝刚落地就急着去找A·K·叶尔琳,所以大家只好把逛廊厩城这件事暂且放在了一边。
走出廊厩城,在温蹄华东北方的森林中穿梭,在马迹罕至的土路上走了没多久,小马们就来到了一处小木屋前。
但刚来到小木屋前,小马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木屋的窗户被打碎了,屋外还横七竖八的堆放着一大堆家具。
来到小木屋前,云宝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而门就这么直接倒了下去,小马们也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探进了屋内,而屋内的场景那也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有谁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阿杰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着,而此时萍琪已经直接进去了。
“也许……也许其实她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大懒虫!”
看着萍琪进到小屋里开始东翻西找,其他小马也犹犹豫豫的跟了进去。
看着墙边碎成三瓣的镜子,瑞瑞显得很是担忧。
“我希望A·K·叶尔琳小姐没事。”
“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可怕的事!”
暮光也显得很是担忧,而要说最担忧的那还得是云宝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没有新书看了!”
而看见朋友们都自己投来的眼神,云宝讪讪一笑,立马开始找补。
“当然了,我也很担心她。”
但此时,冰糖雪梨的注意力并不在云宝身上,他正在盯着一本书仔细的观察着。
这本书的包装很精致,但看起来很奇怪,在这本书的书脊上有着三个可以转动的,刻有数字的滚轮。
冰糖雪梨尝试着翻开这本书但并没有成功,所以他推测这其实是一个书籍样式的保险箱,而书脊上的滚轮就是密码锁。
看着冰糖雪梨如此专心致志的盯着这本书看,其他小马也纷纷凑了过来,而此时的冰糖雪梨已经开始转动书脊上的滚轮了。
结果还不到一分钟,这本书就开始散发出了金光,这代表着密码锁被打开了。
其余的小马们一脸诧异的看着冰糖雪梨。
“不是,你这杂学无敌还会开密码锁啊?”
而对于朋友们的疑惑,此时的冰糖雪梨居然也是一脸的懵逼。
冰糖雪梨的杂学知识里确实包含着怎么打开密码锁,但这次确实和他的杂学无关。
因为冰糖雪梨只是下意识的把密码调到了三个零,结果这本密码书就这么解锁了。
此时的冰糖雪梨也懵了。
不是,谁家好小马把特么密码设置成三个零啊?感情你买到这本密码书都没设置密码就直接用了是吧?
而就在众小马一脸茫然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冰糖雪梨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喊声。
“你们在我家做什么?!”
小马们下意识的循声望去,一匹有着浅金色皮毛、灰阶彩虹鬃毛,带着一副红框眼镜,头上顶着一顶遮阳帽,身上披着一件斗篷的小马正站在门口警惕的盯着他们。
冰糖雪梨也立马认了出来,这匹小马也不是别马,正是《天马无畏》作者A·K·叶尔琳小姐。
而看见冰糖雪梨蹄子里被打开的密码书,A·K·叶尔琳脸上的警惕立刻变成了愤怒,随后向着冰糖雪梨就直冲了过去。
而就在其余小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先是夺过了冰糖雪梨蹄子中的密码书,随后一把将冰糖雪梨按在了墙壁上。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还有你是怎么打开这本密码书的?”
听见这话,冰糖雪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们只是来找您想问问写新书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话又说回来,您为什么把密码设置成三个零啊?这很难打不开吧?”
而其他小马看见这副场景也终于回过神来了,对着A·K·叶尔琳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
听完小马们的话,A·K·叶尔琳这才把冰糖雪梨从墙上放了下来。
不过放虽然是放下来了,但A·K·叶尔琳也没给他们好脸色,冷着一张脸把小马们全都从小屋里给赶了出去。
“都怪你随便翻人家的东西,现在好了我们全都被赶出来了。”
面对云宝的指控,冰糖雪梨也没办法反驳,毕竟自己确实不应该随便乱动人家的东西的。
不过冰糖雪梨终究是冰糖雪梨,虽然理不直,嘴硬还是要嘴硬一下的。
“那什么,那东西上面可是有锁,锁摆在那不就是用来打开的嘛?”
不过还没等其余小马对冰糖雪梨的这番歪理做出回应,只听小蝶突然惊恐的叫了出来。
“你们看那里!”
小马们纷纷顺着小蝶所指的方向看去,结果发现A·K·叶尔琳小屋的房顶上站着三匹小马,他们打开了房顶上的窗户,顺着窗户钻进了小屋当中。
小马们赶紧来到了小屋的窗户边,而隔着窗户,小马们看见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三匹小马正将A·K·叶尔琳团团围住,随后只见A·K·叶尔琳一甩身上的装饰,变成了天马无畏。
看见这一幕,云宝和暮光显得格外激动,但冰糖雪梨却是一脸的淡然。
冰糖雪梨表示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这很明显就是在拍电影,天马无畏怎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呢?
而正当冰糖雪梨认认真真的剖析着电影的拍摄方法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好像有小马戳了他两下。
冰糖雪梨转头看去,发现是云宝正拿着一匹辣椒酱。
“别嘴硬了,一会你就去把廊厩城给我吃了,我心善,送你一瓶辣椒酱让你就着吃。”
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这边能不能吃廊厩城暂且不提,小屋里的无畏和那几个小喽啰正打的如火如荼。
不过看得出来,无畏的身上似乎是受了伤,面对三匹小马的围攻很快就落了下风,而她保护着的那个大金环也被她一个不小心甩到了门口。
而就在这时,一匹淡黄灰色的雄性陆马出现在了门口,并把那个金环给拿了起来。
冰糖雪梨也认出来了,这正是天马无畏小说中的反派卡巴雷隆。
紧接着,卡巴雷隆在调侃了一番无畏之后便带着那三个小喽啰和金环就这么离开了小屋。
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说实话就连冰糖雪梨也是大为震惊的,毕竟谁能想到畅销冒险小说里的内容其实都是真实发生的呢?
其余小马也是很震惊于这件事的,不过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居然是小蝶。
“那个,我们不应该去帮帮她嘛?”
小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边看戏看了老半天。
赶忙走进屋里,云宝第一个就冲了过去表示想要帮助无畏,但被无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无畏在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后,甩下一句——
“无畏不需要帮助,她能管好自己的事。”
——后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小屋,随后扇动翅膀飞走了。
而看见无畏这副样子,云宝也着急着就想跟过去帮忙,却遭到了暮光的反对,但此时的云宝哪里还听得了这个,直接起飞向着无畏追了过去。
看着云宝着急忙慌的样子,冰糖雪梨也急了,紧接着就追了过去。
毕竟就云宝那个性子鬼知道她能干出来什么蠢事。
但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冰糖雪梨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特么是哪啊?”
冰糖雪梨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是迷路了,而在他大喊了几声其他朋友们的名字后也没得到回应,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朋友们走散了。
不过冰糖雪梨也没慌,毕竟自己在野外生存这方面的确是一个天花级别的。
他开始继续向前探索起来,并在沿途留下记号,当朋友们发现记号的时候就可以顺着那些记号来找到自己了。
但冰糖雪梨就这样一直走了很久,天都已经黑了却还是没能找到任何小马的踪迹。
“真是奇了怪了,这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我被卡布奇诺附身了?”
冰糖雪梨边走边吃着刚找到的野生草莓蛋糕一边说着。
而就在冰糖雪梨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肚子的时候,他看见了不远处似乎有一片没有树木的开阔地。
当冰糖雪梨一脸兴奋的小跑着前往那里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一只巨大的,长有深蓝色毛发的灵长类动物正带着一大群猫科动物向着不远处的一栋古老且巨大的建筑物走去,而那个灵长类动物的尾巴上的手正抓着捆得跟个粽子似的无畏。
“我超……水猿居然也是真的……”
冰糖雪梨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没忍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说实在的,冰糖雪梨是真没想到水猿也是真实存在的,毕竟其他反派至少还是小马,而这个水猿的存在就有些过于传说话了。
而就在这时,冰糖雪梨突然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冰糖雪梨小心翼翼的向后望去,结果发现居然是一头体型巨大的老虎正向着自己逼近。
冰糖雪梨这下算是彻底慌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慢慢向后撤去。
结果还没动几下,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撞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巨大东西。
抬头一看,冰糖雪梨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死了。
只见一张满嘴尖牙利齿的巨大猴脑袋正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可怕的微笑。
“哦哦哦,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匹落单的可怜小马。”
紧接着,冰糖雪梨就被一大群猫科动物给围了起来。
冰糖雪梨简单的评估了一下现状,他觉得自己除了那边那只小猫以外,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自己对上的胜率都是一个贼肉。
冰糖雪梨只觉得自己一个滑铲下去对方都不一定能吃饱。
而就在冰糖雪梨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水猿开口了。
“小马,你是谁?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劝你老实交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见水猿的询问,冰糖雪梨立马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
“伟大的水猿先生,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实不相瞒,其实额是您的一个粉丝啊,而我觉得您简直就是帅呆了,您做的事简直太令马钦佩了,您简直就如同黑夜中最耀眼的那颗星星一样令马沉醉,像您这样强大而又帅气的强者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我是特意前来投奔您的。”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对您这样伟大的存在来说肯定不值一提,但我不愿放弃!哪怕是您多看我一眼我也会觉得无比的荣耀!即使我如同腐草萤光一般渺小!哪怕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小角色!但我却有着一颗为您奉献一切的心!有着一颗为您抛头颅洒热血的心!”
冰糖雪梨这边说着说着都已经开始流眼泪了,那悲壮的话语就连一旁的猫科动物们看了都纷纷鼓起掌来。
那边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无畏看着冰糖雪梨也是一脸的愤慨,但此时她的嘴已经被堵上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连在天角兽护符里的奥特蒙斯也感叹这冰糖雪梨在胡说八道这方面的的确确是有那么几分天赋的。
而水猿本猴似乎也被冰糖雪梨这番慷慨激昂的投诚词所打动了,用那只大爪子轻轻的拍了拍冰糖雪梨的肩膀,,随后开口说道。
“好样的小子!你有这份心我很是欣慰,现在报上你的名字吧。”
听见水猿的话,冰糖雪梨假装呜咽了一下,随后用蹄子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那两行青泪。
“卡布奇诺,我叫卡布奇诺。”
听见冰糖雪梨的回答,水猿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
“卡布奇诺是吧?你刚才说你愿意为了我抛头颅洒热血?”
冰糖雪梨对于水猿的这个问题,那是一脸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
而看见冰糖雪梨点头,水猿也欣慰的笑了。
“那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抛头颅洒热血的机会。”
随后,就在冰糖雪梨一脸懵逼之下,水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紧接着那一大群猫科动物就向着冰糖雪梨一拥而上,把他按到在地,随后用绳子把冰糖雪梨也捆成了一个粽子。
“水猿大人,这是何故啊!”
冰糖雪梨被绑在地上茫然的看向水猿,而水猿则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还在这装?卡布奇诺?或者应该叫冰糖雪梨?”
听见自己的真名被叫出来,冰糖雪梨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而水猿也看出来了冰糖雪梨神色之中的紧张,再次得意的开口了。
“你的表演确实很不错,但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信了你的鬼话了吧?想把老子当成小马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冰糖雪梨听见水猿这话眼睛瞪得老大,而水猿也是一脸得意的继续开口了。
“老子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和你说了这么老半天就是为了套你的话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肯定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后,被捆成粽子的冰糖雪梨就被那些猫科动物抬了起来,跟着水猿一起向着远处那个建筑走去了。
现如今冰糖雪梨也是气啊,这自己绝对是骗小马骗多了,经常打炸鱼局现在碰上稍微高端一点的就应付不过来了。
不过冰糖雪梨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认出来的。
而冰糖雪梨也没藏着掖着,当场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谁知听见水猿的回答冰糖雪梨差点没气尿了。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是谁?我可是会看报纸的,你这个傻瓜,可别小瞧了灵长类的智慧。”
冰糖雪梨都无语了。
这特么该看报纸的不看,不该看报纸的反倒是特么看上了。
自己这把属于是被自己的名气给坑了,外加的确是小瞧了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
毕竟谁能想到在小说里又蠢又坏的水猿居然会看报纸还会卖关子套话呢?
就这样,满脸无语的冰糖雪梨被那群猫科动物扛着进入了那栋建筑当中,而冰糖雪梨也推断出来了,这里就是小说里水猿的大本营——塔利康堡垒。
进入其中之后,无畏就被水猿暂且摆放在了一边,紧接着,水猿将视线放在了冰糖雪梨的身上。
“好了小子,现在让我们来进行一些有趣的问答环节吧,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看着水猿那副摩拳擦掌似乎很想要拷打自己一番的表情,冰糖雪梨眼泪都快下来了。
冰糖雪梨都感叹自己今天绝对是被卡布奇诺给附身了,不然怎么能这么倒霉呢?这都特么什么事啊?
但还没等冰糖雪梨开口回答,水猿就眯起眼睛看向了冰糖雪梨的脖子。
而他所盯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天角兽护符。
“那是?”
看见水猿对天角兽护符起了兴趣,冰糖雪梨立马就有点子了。
冰糖雪梨立马装出来一番惊恐的样子,并低下头试图隐藏天角兽护符。
而看见冰糖雪梨这副样子,水猿似乎更加有兴趣了。
“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
见到冰糖雪梨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水猿二话没说,用手一把将他的头提了起来,随后把自己的脑袋伸向了天角兽护符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看起来似乎也是某种文物吧?你在哪里得到的?”
水猿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了冰糖雪梨,此时水猿那满嘴锋利的尖牙被冰糖雪梨看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连牙缝里的菜叶子都看清了。
“这……这是我在这附近捡到的,我感觉戴上这东西之后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所以……所以就一直戴着了,而且这个护符只能由佩戴者摘下来,其他生物是摘不下来的。”
看着冰糖雪梨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水猿不屑一顾的笑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马都是一个样子。”
说罢,他还转头看向了一旁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无畏,对于无畏那犀利的眼神,水猿并没有做出评价,而是重新将目光转向了冰糖雪梨。
“好了,既然它本来就不属于你,那你就应该把它交出来。”
听见水猿的话,冰糖雪梨立马表现出一种很是不情愿,但又因为恐惧不得不答应水猿要求的样子。
“好……好的,我可以把他给你,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全。”
看见冰糖雪梨这副样子,水猿显得很是得意。
“那是当然了,不过那边那个小贼我可不会放过她。”
听见水猿这话,冰糖雪梨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跟她根本就不熟,只要你把我放了,她死活都跟我没关系。”
听见冰糖雪梨这话,一旁的无畏眼睛都气红了,而水猿则笑的非常开心。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种识相的。”
说罢,水猿便给冰糖雪梨进行了松绑,而冰糖雪梨也没废话,当场就把天角兽护符解了下来递给了水猿。
当水猿接过天角兽护符后便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而冰糖雪梨也没有任何动作,仍旧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站在原地。
过了一小会,水猿才终于将视移向了冰糖雪梨。
“你刚才是说这个护符戴上之后会感觉到力量变强了吗?”
冰糖雪梨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是的,但我觉得可能各种生物戴上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听见冰糖雪梨的话,水猿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水猿终于还是将天角兽护符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戴上天角兽护符之后,水猿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但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哪里有变化。
“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没感受到?”
水猿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再次移向了冰糖雪梨,而令他诧异的事,之前在冰糖雪梨脸上的那些惶恐不安已经消失不见了,此时在他的脸上,水猿痣看见了胜利者的从容。
水猿立马意识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开口,冰糖雪梨就率先发话了。
“你看看你的后面呢?”
“我的后面?”
听见冰糖雪梨的话,水猿第一时间是有些茫然的,但还没等他把头转过去,他就感受到了后背传来了一股灼热的气流。
水猿此时也意识到了他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东西,而在他慢慢的将脑袋向后转去的时候,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赫然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此时,水猿的背后正站着一匹身高足足五米有余的漆黑天角兽,而那匹巨大的天角兽正用他那双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水猿,那如同鲜血般殷红的独角正闪烁着危险的红芒。
他的翅膀大张,漆黑的羽翼将他的体型显现的更为巨大,他屹立在堡垒中心宛如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而他那巨大的,长着尖牙的嘴,距离水猿最多不超过半米。
水猿看着这一幕被吓的魂都快丢了,呆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而就在这时,那匹巨大的漆黑天角兽开口了。
“下等生物!”
声音并不算巨大,但恐惧感却犹如电流一般爬满了水猿的全身。
水猿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硬生生的栽倒在地,而此时,冰糖雪梨也带着满脸和善的笑容站在了那匹巨大天角兽的旁边。
是的,这一切都是在冰糖雪梨的计划当中,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水猿戴上天角兽护符,这样就可以让奥特蒙斯来好好的吓唬吓唬他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吓唬……那是因为这的的确确就只是纯粹的在吓唬水猿。
奥特蒙斯什么都做不了,他既没办法控制水猿,也没办法对水猿做什么,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冰糖雪梨提前找奥特蒙斯确认过了,他只能控制和夺舍小马,顶多能对类小马的生物造成影响,而对水猿这样的生物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但是投射出来一个虚影来吓唬吓唬水猿还是没问题的,但也仅限于吓唬吓唬了。
所以冰糖雪梨此时此刻纯粹就是在狐假虎威的装腔作势,要是水猿没被吓到,那他就完犊子了。
这也就是一旁的无畏看见水猿突然露出恐惧的表情时一脸茫然的原因了。
这个房间内只有和奥特蒙斯签订了契约的冰糖雪梨以及佩戴者护符的水猿能看见奥特蒙斯投射出来的虚影,甚至奥特蒙斯的视野还是和冰糖雪梨一样的。
所以这项能力其实作用并不大,毕竟冰糖雪梨总不可能给其他小马或者类小马生物戴天角兽护符是吧?
要是真的被奥特蒙斯夺舍成功了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不得是干死我冰糖雪梨?
不过万幸的是,水猿似乎被吓的很惨。
冰糖雪梨一脸奸笑的看向水猿,对他开口了。
“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哪去了?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副样子,你现在恢复一下。”
对于冰糖雪梨的讥讽,水猿并没有做出应答,而是仍旧带着一脸恐惧,紧张兮兮的盯着奥特蒙斯。
见水猿没有回答,冰糖雪梨也不急,仍是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开口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把你藏起来的那些文物全都交出来,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也不是不能放你一条生路。”
似乎是为了印证冰糖雪梨的说法,奥特蒙斯也是微眯眼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令在场的两匹半小马(奥特蒙斯只能算半个)全都一脸懵逼的事发生了。
只见听见冰糖雪梨话的水猿不但没有恐惧或是顺从,反而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冰糖雪梨可以看到,水猿的后肢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但冰糖雪梨在他的脸上却看不见丝毫恐慌
此时此刻,水猿四只手撑地,面对着冰糖雪梨和奥特蒙斯,他的脸上只有愤慨。
“我是水猿!是特诺奇提特兰盆地的守护者!这些沉默的见证者承载着千年文明的重量,每一道裂痕都刻着过去筚路蓝缕的足迹。而你们这群贪婪的小马居然妄想因为一己私欲而染指它们!这是我绝对不容许的!我的这具血肉迟早会化为尘土,但守护的意志将如古代文字般镌刻在时光深处!”
看着水猿如此义愤填膺和视死如归的样子,冰糖雪梨都懵了。
不是,等一会哈,我不才是主角吗?你怎么这么大义凛然?咱俩到底谁是反派?
这时候就连奥特蒙斯都懵了,偷偷的用心灵感应询问冰糖雪梨。
“雪梨狗贼啊,这把咱拿的原来是反派的剧本吗?”
冰糖雪梨并没有回答奥特蒙斯的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一旁被捆的跟个粽子的似的无畏身上。
此时此刻,冰糖雪梨在无畏脸上看见的也只有迷茫。
冰糖雪梨这下彻底懵逼了,但懵逼归懵逼,冰糖雪梨还是紧急的进行了一番思考。
“等一会,你说你是特诺奇提特兰盆地的守护者?你不是什么起床时想着毁灭世界、睡觉前想着统治星球的丛林恶灵吗?”
听见冰糖雪梨的话,水猿不屑一顾的笑了。
“呵呵,那边那个小贼写的书?全是一派胡言!我是整个特诺奇提特兰盆地大区所有文物的最高保卫猿!我原本还打算把塔利康堡垒改成博物馆好让游客来参观呢,结果就因为这个小贼总是从我这里偷走文物,不但我的薪水和福利都快被上级扣光了,就连我准备好的展品都没剩下多少了!”
水猿那是越说越来气,冰糖雪梨也觉得水猿这副样子完全不像是演的。
而当冰糖雪梨再次偷偷的瞄向了无畏时,他可以看得出来,无畏现在更懵逼了。
“咳咳咳,那什么,你先暂停一下。”
冰糖雪梨轻咳了两声打断了水猿那义愤填膺的抱怨,随后带着满脸尴尬的笑容再次开口了。
“那什么,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来冷静的聊一聊怎么样?”
另一边,谐律元素们正顺着冰糖雪梨留下来的记号不断的前进着,而她们的脸上全都是担忧的表情。
“雪梨他不会出事了吧?”
对于小蝶的担忧,暮光也是进行了一番安慰。
“没事的,雪梨他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暮光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是担忧。
“他肯定也是被水猿给抓走了!都怪我,是我拖累了无畏,还害得雪梨也被抓走了,他要是出事了……”
云宝显得很是沮丧,其他小马也纷纷上前安慰她。
“别担心小笨笨,雪梨可是男主角,他要是出事了作者会被读者们骂死的。”
对于萍琪的安慰,云宝显然是没听懂的。
而一旁的瑞瑞和阿杰也是十分的担忧。
“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崔克茜该怎么办啊?”
“咱也是,万一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咱都没脸去见咱姨妈了。”
看着朋友们或是沮丧或是担忧,虽然暮光也有着同样的心情,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站出来了。
“好了姑娘们,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干发愁了,我们得快点找到雪梨,他既然已经给我们留下了信号,那说明他至少是安全的。”
听着暮光的话,姑娘们也重新的振作了起来,继续顺着冰糖雪梨所留下的记号前进了下去。
走了没多久,小马们就走出了丛林,看见了塔利康堡垒。
“那应该就是水猿的大本营塔利康堡垒了,雪梨和无畏一定都在里面,我们得快点。”
姑娘们点头表示同意暮光的说法,而此时的云宝已经一马当先的向着那里飞了过去。
结果小马们刚刚进入塔利康堡垒时就全都呆住了。
因为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此时,水猿正双腿盘坐在地上,用手拿着一块手帕一边擦鼻涕一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而无畏正坐在水猿的旁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说着些什么。
至于冰糖雪梨……
他正躺在一大堆猫科动物中间在那边一脸悠闲的撸猫呢。
看见朋友们傻站在原地,冰糖雪梨也是从那群猫科动物当中走了出来,向着他的朋友们走了过去。
“你们来啦。”
看着笑眯眯打招呼的冰糖雪梨,小马们似乎更懵逼了。
“不是……你……他……她……我们……这……”
看着朋友们一脸懵逼外加语无伦次的样子,冰糖雪梨耸了耸肩,随后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讲了出来。
而听完冰糖雪梨所说的一切,在场的小马们就更懵逼了。
“你的意思是,其实水猿并不是什么想要利用魔法文物统治世界的大坏蛋,而是特诺奇提特兰盆地的守护者,而无畏这么久以来都误会水猿了?还一直在偷他保护的文物?”
对于暮光的总结,冰糖雪梨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他们俩之间纯属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无畏已经真诚的和水猿道过歉了,而水猿也因为自己过去对无畏的那些暴力做法道歉了,现在已经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了。”
听见冰糖雪梨这话,小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居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切都结束了,小马们和无畏和水猿也是短暂的接触了一段时间。
无畏表示自己以后会和水猿一起保护特诺奇提特兰的盆地,并向大众公开道歉,要给水猿洗清冤屈,而水猿也宣称自己也打算成为一名作家,意在向公众分享自己视角的无畏故事。
冰糖雪梨还顺带着询问了无畏和水猿有没有打算把他们两个的故事拍成电影。
而得到肯定答复的冰糖雪梨也是一脸欣喜的联系上了唱片多多,表示让他来和水猿以及无畏对接,筹备电影的拍摄。
在离开了特诺奇提特兰盆地之后,小马们也是在廊厩城简单的逛了一阵子,而在乘坐返回小马镇的火车时,云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既然水猿是无辜的,那卡巴雷隆呢?”
对此,冰糖雪梨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淡然的开口说道。
“他以后大概要面对水猿和无畏的联合狩猎了,希望他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