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七天里,梵清惠一直待在乔峰的练功房里,对外宣称是为了巩固自身的境界。
然而,实际上只有梵清惠自己心里最明白,巩固境界根本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事实上,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地将剑心通明的境界,稳固下来。
那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梵清惠为何没有走出练功房?原因其实很简单,她一直在心里纠结着与乔峰之间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相比之下,乔峰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乔峰之所以闭关那么多天,是因为他对先天境界有了新的领悟和体会,所以多花了一些时间进行研究。
等他从闭关状态中出来后,先是去陪伴了一下单美仙和他们的一对儿女,然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练功房里,还有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正等待着他的宠幸。
乔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梵清惠这几天压根就没离开过君山岛,甚至连练功房的门都没出过。
乔峰心里太了解梵清惠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了,这妮子肯定是心里头纠结得很呢。为了帮梵清惠解开这个心结,乔峰决定亲自出马去帮帮她,疏通疏通。
说干就干,乔峰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练功房门口,然后打开了练功房门口,那扇沉重的石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乔峰不禁有些陶醉。
走进练功房,乔峰一眼就看到了侧躺在床上的梵清惠。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床边,一袭白衣胜雪,更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此时的梵清惠,正慵懒地侧卧着,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发呆。
乔峰放轻脚步,缓缓走到梵清惠的床前。
直到他站定,梵清惠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梵清惠有些慌乱地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然后没好气地对乔峰道:“你来干什么?”
乔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道:“我当然是来看看我家清惠怎么样了啊?”
“呸!谁是你家清惠,不要脸!”梵清惠的小脸更红了,她娇嗔地骂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乔峰话未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如同一头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将梵清惠紧紧地揽入怀中。
梵清惠完全没有料到乔峰会有如此举动,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乔峰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乔峰低头凝视着梵清惠,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望,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说道:“为了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梵清惠那粉嫩的双唇。
梵清惠被乔峰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乔峰。然而,乔峰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乔峰似乎对梵清惠的反抗毫不在意,他一边热烈地吻着她,一边缓缓地向着床边走去。
梵清惠的身体被乔峰一步步逼向床边,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尽管梵清惠不断地推搡着乔峰,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乔峰的热情如同火焰一般,将她彻底吞噬。练功房内,很快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那是梵清惠的喘息声和乔峰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日,同样的场景不断上演。
梵清惠从最初的强烈反抗,到渐渐变得麻木,最后竟然开始回应乔峰的亲吻和抚摸。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面对乔峰这个魔头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自己反而越来越顺从。
第一次的时候,她可以说是被迫的,但第二次她明明已经尽力反抗了,可结果却依然如此。
而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了。
梵清惠也从乔峰的练功房内搬了出来,搬到了君山岛一处僻静的院子。
乔峰并没有封住梵清惠的武功,所以梵清惠想要离开的话,她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然而,她却一直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不断拖延着离开的时间。
直到这一天午后,由于乔峰前一晚没有来找她,梵清惠的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空落落的。
于是,她独自一人来到岸边散步,边走边喃喃自语地骂着某人:“死乔峰、臭乔峰,平日里就会欺负我,昨天不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梵清惠的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一个满腹牢骚的怨妇一般。
正当她继续向前走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出于好奇,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那里。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她心生警觉,决定过来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谁在这个地方。
很快,两人便迎面撞上了。梵清惠定睛一看,惊讶地叫道:“梵清惠?”
而那名黑衣女子同样也认出了梵清惠,失声喊道:“啊啊!祝玉妍?”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紧接着又不约而同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两人之中,梵清惠的内心最为忐忑不安。她暗自思忖道:“这下可糟了,怎么在这偏偏让祝玉妍给撞见了?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老牛吃嫩草,上了她女婿的床,还不知道怎么嘲讽自己呢?该死,我早该走的,要不要也不会碰上她?”
就在梵清惠胡思乱想之际,祝玉妍率先发难,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嘲讽地说道:“君山岛可是我阴癸派的地盘,本宫在自己的地盘上待着,有什么稀奇的?
反倒是你这个所谓的正道领袖、慈航静斋的掌门,居然跑到这魔窟来,难道就不怕被江湖同道们耻笑吗?”
面对祝玉妍的质问,梵清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她毕竟也是一派掌门,自然不肯示弱,于是强作镇定地反驳道:
“我高兴来就来,乐意待就待,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我来此自然是为了除魔卫道,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祝玉妍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冷哼一声,厉声道:“好啊!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今日正好让你领教一下,我天魔大法第十八层的威力!”说罢,祝玉妍周身的气势猛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梵清惠席卷而去。
梵清惠心中暗想:祝玉妍竟然真的突破了天魔大法第十八层,不过还好自己也成功踏入了慈航剑典剑心通明的境界,如此一来,自己根本无需惧怕祝玉妍。
“祝玉妍,你莫要以为我会惧怕于你!”梵清惠一脸傲然地说道,
“别以为只有你武功有所精进,我的慈航剑典同样也已进阶至剑心通明之境,你若不信,大可一试我梵清惠手中之剑是否锋利!”
祝玉妍闻言,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失声惊叫道:“什么?你竟然突破到剑心通明了?这怎么可能?”
“哼!”梵清惠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为何你能突破,旁人便不能突破?”
“可是……”祝玉妍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拜托,我突破和你突破能一样吗?你知道我是怎么突破的嘛?那是正经突破嘛?
然而,就在祝玉妍欲言又止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等等,梵清惠那个臭娘们,该不会也和自己一样……
祝玉妍想到此处,心中一惊,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生怕自己会不小心说漏嘴似的。
然而,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落在了梵清惠身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只见祝玉妍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梵清惠,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不会也和乔峰双修了吧?”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被祝玉妍如此直白地戳穿真相,梵清惠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轻声嘟囔道:“是……是又怎么样,你要不是和乔峰双修,你能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既然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
祝玉妍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可是正道魁首慈航静斋的掌门啊,怎么能和我这个魔门妖女相提并论?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丢了你慈航静斋列祖列宗的脸面吗?”
梵清惠被祝玉妍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愤愤不平地喊道:“不用你管!”
然而,尽管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明白祝玉妍所言不假,自己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争吵起来。
不过,由于梵清惠心中有鬼,在这场争吵中自然处于下风,根本吵不过祝玉妍。
这让梵清惠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她对乔峰的埋怨也与日俱增。
祝玉妍来了君山岛,那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提前通知她,想到这的梵清惠更是愤怒不已。
她如果知道祝玉妍会来,早就躲回慈航静斋,再不济也能躲起来,不露面,怎么都能避开这场不必要的麻烦,还能受这窝囊气!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竟然决定一同去找乔峰,让他来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