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五雷掌
我赶紧伸手擦了擦鼻血,唯恐鼻血滴到脚下,把马道长的阵法给破了。
咱纯废物蛋儿一个,寻思着就算是帮不上忙,也可千万别帮倒忙。
伴随着刘望身上不断涌现而出的黑气,马道长的周身也缓慢的涌现出几道交织缠绕的金光,那些金光涌现到上空恍若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
对面的老三角眼看见了,红色的瞳孔中飞快的划过一丝惊诧,紧接着他啊呀大喝一声,双手紧攥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他浑身的黑气凝聚在一起,就跟一只硕大的手般拍了下来!
我靠!
眼瞅着那只黑色冒着阴气的大手要朝着我们俩打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能把我们俩给拍成肉饼子。
只见马兴发飞快的掐了个法诀,原本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眼眶里飘出两道金光!
与此同时屋外的狂风暴雨似乎是戛然而止,马兴发道长头顶的那道金莲倏然炸开,幻化成一道手掌,裹挟着雷电,大有雷霆万钧之势。
卧槽!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两个大手在半空中碰撞,就跟拉锯战似的,仿佛是在暗中较量,最终那道金色裹挟着雷点的大手逐渐压制老三角眼的邪法。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直接砰地把刘望给拍飞了出去,楼梯的栏杆被他撞断,径直摔到了一楼。
看这架势,不能把他给活活的摔死吧!
这老毕登扎刀子不出血的玩意儿,从三楼摔到一楼,脑瓜子竟然都没流血。
我赶紧问,“马道长!他死没死啊?”
马兴发才没时间搭理我,他摇了摇头赶紧往楼下冲去。
刚才家里这么大动静,竟然都没把燕青林给震醒,家里给造成这德行,明天他清醒过来一看,天都得塌了。
我也赶紧跟着跑下去,阴差磨磨蹭蹭的还没来呢,生怕这老三角眼金蝉脱壳给跑了。
刘望脸朝下,跟个蛤蟆烙饼似的趴在地上,就跟摔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啥情况?我不信他真死了,指不定里面有诈呢。
我赶在马兴发要去一探究竟之前,一脚踹在刘望的肩膀上。
这老登刚才被马道长给削的不轻,刚才那一掌轰他是实打实的,现在他身上有个巨大的手印,那道手印从他脑袋顶到脚底板,大有力透纸背之势。
刘望的衣服上还隐隐冒着白烟,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我一连踹了他好几脚,竟然完全没有动静,于是好奇的问,“马道长这是什么术法啊?他好像被劈晕了。”
马道长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结果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这是五雷掌。小满,我来的太急,没带什么东西,你能不能找根绳子来?”
“能能!”我顾不上别的,赶紧去拿了根麻绳出来,想到他光着脚丫子又去门口拿了双燕青林的拖鞋一起递给他,“这一般的绳子能捆住他吗?”
马道长说了声谢谢,蹬上拖鞋就开始朝着刘望五花大绑,“一般的绳子肯定是捆不住的,所以我还得做点别的。”
他话音一落,就开始一通忙活,先是咬破自己指尖在刘望的脸上画了个符。
这老嘎嘣的被马道长给轰的外焦里嫩,头发都整给轰成爆炸头了,灰头土脸的就跟刚搁煤窖里钻出来似的,直接整成了非洲土着。
马道长也不嫌晦气,用自己的血在他脸上,手上,脚上,还有胸口上全都画了符。
“这是什么符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体内的东西已经跟他融为一体,我现在只能将那东西给封在他的体内。”
“我知道啊马道长,他体内有个菠萝鬼!是他从地府给带出来的,原本这玩意儿有仨,有两个被阴差捉回去了。”我蹲在他旁边,歪头看着他,“马道长,他的东西都在这儿,我估计天师印还有法宝啥的都在这儿,要不现在去看看?”
说不定还能找着呢。
马道长摇摇头,“依我对他的了解,这些东西他是不会随身携带的。小满,我得带他回乌头山去,提着他去师父坟前赔罪。”
我抬手看了看表,折腾这么半天马上就要一个时辰了,我赶紧制止他,“可别想不开啊马道长!一会儿阴差就来收他了,像他这种扎刀子都不出血,肉比皮还厚的老王八,就得趁他病要他命!要是卷土重来那谁都别想安生了!”
难道马兴发还顾念着同门之情,想给他留余地呢?
给这玩意儿留余地,那不就是不给自己留余地吗?
“阴差?”
“对啊!阴差早就想捉他了,谁知道他频繁换王八壳子又狡猾,根本就逮不着。他到个地方就换马甲,一会儿袁玉麒一会儿贾越山的,要不是自投罗网,你就算找他一百年都找不着!”
马道长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惊讶,“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认识阴差呢?”
要不是阴差阳错去了地府好几趟,我也不能认识。
想起来之前判官提点我的话,我浑身的皮瞬间就紧了,可不能说出来上辈子的事儿,否则我分分钟销户下地府。
我下意识移开视线,小声说,“之前跟我爷给村里人驱邪的时候,见过一次。”
“看来你确实与这行有缘,很多道士虽然帮人看阴事消灾解难,但是真正下过地府见过阴差的人少之又少。”
想起他刚才夹着俩簸萁就过来了,我好奇的问,“马道长,你咋来的这么快啊?我还寻思你怎么也得明天才到呢。没想到你十来分钟就到了。”
马道长说,“此乃甲马之术,能缩地千里,以最短的时间到达想去的地方。”
我去!这么厉害!如果我也会这种办法,岂不是想去哪儿都行,还能省下不少的路费。
“此术跟五鬼抬轿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但要在公鸡打鸣之前到达,而且途中不能出现差错,否则很容易没命。”马道长给我解答说,“以前有个道长喜用五鬼抬轿之术帮人办事,但一次喝醉了酒,又在半途中忽闻犬吠,五只小鬼儿受惊消失不见,轿子从高空落下,他也就此命丧黄泉。”
这隐患还挺大,谁知道半路上会遇见啥啊?要是万一赶上那天的寸劲儿呢?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坐车买票吧。
马道长突然朝着我一笑,“如果你想学的话,以后有缘分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