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墓园坐落在临市的郊区,四周被高大的松树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
墓园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这片死寂。
林斯清站在墓园门口,手里握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张辰溪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你去南明墓园见见她吧。”
林斯清低头不语,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要去见她的,哪怕她已经变成了一块冰冷的墓碑。
他走进墓园,脚步缓慢而沉重。
墓园里的墓碑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块墓碑上都刻着逝者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林斯清的目光在墓碑间扫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终于,他看到了傅思乔的墓碑。
墓碑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傅思乔笑得灿烂,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
林斯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随时会崩溃。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墓碑前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女人大约二十多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手里牵着一个六岁大的孩子。
孩子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和好奇,正低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林斯清的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们是……”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是来看傅思乔的。”
林斯清的心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怒:“你们……认识她?”
女人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我是傅沅。”
林斯清的心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傅沅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是的。”
林斯清的心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她……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傅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孩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她不想让你知道。”
林斯清的心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孩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她不想让你难过。”
林斯清的心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可是……我现在更难过了。”
傅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孩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林斯清,有些事,强求不来。”
她说罢,转身牵着孩子离开了,留下林斯清一个人站在墓碑前,心里充满了痛苦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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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清低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傅思乔笑得灿烂,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百合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随时会崩溃。
“真丑啊。”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百合花,百合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落在墓碑前。
“傅思乔,你为什么不等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傅沅的话:“她不想让你难过。”
可是,他现在更难过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墓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傅思乔,你为什么不等我……”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墓碑,身体缓缓滑落,跪在墓碑前。
“傅思乔,我来找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决绝。
他说完,猛地抱住了墓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墓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傅思乔,你为什么不等我……”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傅思乔的笑声,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墓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傅思乔,你为什么不等我……”
夜色中,林斯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墓碑前那束白色的百合花,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