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孟娇的指骨逐渐透明,其身体内髓腔里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泛着星屑的月华灵浆。每当灵浆流过关节,便绽开一朵冰晶莲花,将已经软化过的的骨节进一步雕琢成柔润弧度。
随着张孟娇的呼吸,他的背部肌肤寸寸皲裂,而后又在月华之中,飞速恢复,新生出的皮肉上赫然布满会呼吸的月相图腾。
而后吴天明再度手掐法诀,调整了镜莲的角度,随后镜莲反射了大量的月华照耀在了光球之中。
若是能够透过张孟娇的肉体,就能看到他体内的惊变,原本赤红的肝脏正褪为霜色,表面凝结出桂枝状纹路。丹田气海翻涌着银白色潮汐,将残余的元阳逼入十二肋下。最奇的是心脏,每次搏动都喷出细雪般的月华粒子,顺着血脉重塑全身脏器。
过了一段时间,张孟娇突然仰天长啸,喉间飞出的阳魄碎片在空中凝成一个比起之前更小一些的赤玉,再度被白玉柱喷出的霜雾封住。
吴天明右手伸出抵在夜明珠上\"地水师卦,给我转!\"
湖底太极石阵应声逆转,阴阳双鱼化作实体冲天而起。黑鱼衔住两枚赤玉没入西方蜂巢岩,白鱼则缠绕张孟娇周身游走。
每当鱼尾扫过关节处,便传来琉璃破碎般的脆响,是骨骼在太阴之气冲刷下重新塑形。
之后白鱼进入光球,没入张孟娇的身体,在其中游动了一阵之后再度游出,没入东方的山侧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湖心突然升起十二丈高的月华光柱。张孟娇自光柱中赤足踏出,足尖每点虚空便生出一环冰莲。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是由月华织就的一件缀满月纹蝶的霓裳。
“多谢前辈成全。”现在的她声音清脆,宛如黄鹂一般,而且满脸开心,神情高昂,好似一个雀跃的少女一般。
“道友客气了。”
吴天明看了看现在的裴月湖,镜莲于湖中摇曳,看似没有变化,但是吴天明知道,镜莲的内部已经被月华给沁润了,和银丝芦一样,有着变异的可能。
而湖底的阴阳鹅卵石则是已经尽数碎开,这是石材不堪重负的表现,这也是凡材的极限了。
“哈哈,恭喜道友啊,这个阵法的启动动静可真大啊。”洞凝上人和金火上人一同飞到月舟台上。
“这阵法可真是壮观,而且效果看起来也很不错啊,这看上去就真的是个女性了。”洞凝上人看着张孟娇的样子,双眼发光。
当然不是看上了人家,而是对这阵法效果感到好奇的样子,想要将他不对...是她解剖的样子。
感受到他的眼光,张孟娇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有想要远离这个紫府修士的感觉。
“洞凝道友可不要吓到人家了。”吴天明也不由得挡在了张孟娇的身前,他也是生怕对方真的对张孟娇的身体做出些什么。
“道友放心,我还不至于如此,不过我这边确实希望张小友可以配合我一下,我想看看你在这个双山抱月阵中身体的变化情况。”
“放心,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检查你的身体,我会给你一些报酬的。”
“而且你和吴道友也有些关系,我还不至于这样呢。”洞凝上人说完后,张孟娇思考了一下后也就点头同意了。
“那不涉及太多的话,没有什么问题,这次要是没有贵宗提供裴月湖的话,我这也没有办法成功,是我要感谢贵宗才是。”
“嗯嗯,小友果然是个明事理,知恩情的人啊。”洞凝上人满脸笑容。
“道友,这裴月湖的这些布置,需要我们拆除掉吗?”金火上人看着已经起了巨大变化的裴月湖。
“不会有什么大变化,这些银丝芦和镜莲可以保留,如果日后贵宗想要在此处继续布置此阵法的话,也用得着。
而且这银丝芦和镜莲已经被这回阵法的月华浸润过了,有了变异的可能,在这边多栽种一段时间,可能会更有利于它们的变化。”
“嗯,道友说的也是,不过还能具体的说一些这里地势的变化情况吗?”金火上人点了点头后想要问些更具体的情况。
“具体的话,这处裴月湖的月华凝聚程度会比以前更多,我记得此处原先是种植月牙米的,这月华的增多,应该能种植的更多。
而且一些喜好阴性的灵物和灵兽可以在此处尝试着种植一些,你看那么多的月纹蝶,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吴天明说完指了指双山那边,之前随着双山抱月阵开启,大量月华的出现,不少月纹蝶都开始飞出来,形成了一片美丽的景色。
数以千计的月纹蝶自山岩缝隙中苏醒,它们半透明的翅膜上浮动着蓝紫色纹路,与倾泻而下的月华共鸣,在翅尖凝出细碎的星屑。
“道友说的有理,我们之后会再多尝试的。”
之后张孟娇也和洞凝上人达成了协议,她要留在这边待上一阵子,配合洞凝上人进行一些测试。
主要是一些肉体和法力方面的检查,看看肉体在经过性别转变之后是否会有变化,要是有什么一些更好的变化,说不得会得到一些宗内人士的喜爱。
毕竟总有些人愿意为了力量而放弃一些什么,比如...性别。
而张孟娇在回到岸边以后,还被田溪薇和陈艺涵拉着看了好一会,“孟娇啊,你现在也算是达成心愿了。”
田溪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变成真正女人的张孟娇,可是东摸摸西摸摸的。
“嘿嘿,现在我漂亮吧。”张孟娇也是故意的摆了个妩媚的姿势。
现在的张孟娇长发及腰、肌肤白皙、蜂腰翘臀、眉目如画,可以说是妩媚异常,女人味十足。
“嗯,漂亮,很漂亮,就你现在的样子,谁看到了不迷糊啊。”陈艺涵在一旁笑着打闹道。
“那可不,不过我也没有找道侣的打算,我只是要成为一个女性而已,又不是要便宜那些臭男人的。”张孟娇一边玩弄着垂在耳旁的秀发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