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离开,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我回我原来的地方,让你见不到我。”孟芸为了让靳晏川带人离开,说出最狠的话。
靳晏川知道孟芸的脾气,犹豫再三,抱着子恒拉着靳万钧离开。
“其他人,相互搀扶,撤!”
一声令下,孟芸这边就剩她自己了。
“哈哈哈哈…”元衣大笑,本就花白的头发此刻一片雪白,在风中飞扬,原本五十多岁的面容此刻像八十岁老妪,而那一双眼睛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你以为他们能逃得了?我今天就先杀你,再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给我丈夫女儿陪葬。”元衣说完,双臂摆动,做了几个手势,只见不远处的蟒河突然水柱冲天,随着一声虎啸,一头水幻化成的猛虎扑向孟芸。
孟芸早就做了预防,在听到虎啸的时候,一声龙吟响彻天际。
远处的人听到虎啸,又看到猛虎扑向孟芸,都吓出一身冷汗,靳晏川更是捏紧了拳头,猩红的双眼里流出眼泪而不自知。
“父王,你带着子恒先走,快点。”靳晏川急了,如果芸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活了,他要去陪着芸儿。
“川儿!”靳万钧哭了。他知道这是儿子在托孤,没想到他刚刚让儿子接受了自己,刚刚享受到天伦之乐,儿子儿媳就要……
他想劝,却开不了口,他知道儿子的脾气很犟。
就在他要接过大孙子的时候,空中一声龙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龙一虎在空中搏斗。
而操控龙虎的二人,拼的就是灵力,看谁的储备雄厚,还有法术的高低。
水龙拦住水虎,一尾巴拍在水虎屁股上,水虎的形态立刻缺了一块。
“嗷”水龙在空中一个飞跃,把水虎缠在中间。
元衣双手不停的掐诀,想要破开水龙的束缚,可是不管怎么试,水虎被困的牢牢的,根本冲不出来。
而孟芸则是保持一个姿势,用强大的灵力操控水龙,紧紧困死水虎。
水虎如同困龙之兽,身体很快被水龙蚕食。
“噗”
水虎消失之际,元衣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不过很快再次掐诀,一只火凤向孟芸冲来,水龙挡在孟芸身前,身型不断变大,小火凤在巨大的水龙面前无比渺小,很快消失在天空。
元衣嘴角渗出血迹,她不相信,自己修行几百年,哪怕换了这个低等界面,自己也是最强的,这个小丫头即便是那位转世,不过修行十几年而已,根本不堪一击。
可是现在,元衣不敢这么想了,这个丫头不愧是那位的转世,竟然这么强,自己已经加成三倍的实力,竟然还不是她的对手。
元衣不服,手臂一挥,地上的土地如同阶梯一样,一层层向孟芸铺天盖地砸来。
孟芸毫不示弱,一层厚而高的土墙护住自己,随后万支木箭朝元衣飞去。
元衣想分出一半精神力抵抗,可是突然间发现,她的精神力被碾压,手被对方的风灵力禁锢,无法掐诀。
一个分神的功夫,元衣被几支木箭穿透身体。
元衣灵力涣散,土灵力进攻失效,看着漫天飞来的木箭,元衣知道今天自己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于是慌忙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符箓化成流光。
就在孟芸给元衣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一道透明的结界挡住孟芸所有攻击,孟芸就是一愣,随之感觉胸口被猛的一击,孟芸如同断线的风筝,飞向高空,然后坠落。
“芸儿!”靳晏川不顾一切的飞身过去,还有点距离,靳晏川用了风灵力接住孟芸,然后抱在怀里。
“芸儿,芸儿!”靳晏川心嘶力竭的喊着,此刻的孟芸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你可真是废物!”
元衣身前,一红衣女子一脸嫌弃的看着瘫在地上的元衣。
“红绸,你少说风凉话,我在这破地方熬了这么多年,我又为了谁,你还好意思说我。”元衣看着红绸,丝毫不畏惧。
“行了,赶紧疗伤,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我先去弄死那个该死的,然后我们回去。”红绸扔给元衣一颗丹药。
元衣捡起地上的丹药,也顾不得脏不脏,赶忙扔进口中。
红绸向抱着孟芸的靳晏川走来,凛冽清冷的表情早已经变的柔和,一双好看的眼睛有水波流转,里面的爱意已经掩饰不住了。
“阿川……”红绸情不自禁的开口,伸出手,想要抚摸靳晏川的脸颊。
“滚开。”靳晏川把孟芸放在地上,交给梅兰竹菊。
“拿命来!”靳晏川自知自己法术不敌对方,可是妻子被伤了,他岂能无动于衷,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妻子前面。
“砰砰”
几团火球砸向红绸,红绸表情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红绸一边躲闪,一边说:“阿川,你真的这么绝情,无论在哪里,你都要护着她。”
靳晏川不回答,也听不懂,他不停的向对方砸火球,哪怕火球根本伤不到对方。
“阿川,你真的这么绝情,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红绸姣好的容貌哭的梨花带雨。
若不是知道靳晏川的人品,大家都会以为红绸是靳晏川的桃花债了。
“我不认识你,少在这恶心人,抓我儿子,伤了我妻,我们就不死不休。”靳晏川几乎把所有灵力都用上了,这些攻击根本不能伤害红绸分毫,可是红绸却无比难受,他……竟然说不认识自己,还说,那个贱人是他妻,那自己算什么?
孟芸靠在孟梅身上,意识进入一片混沌之中,她在混沌之中分不清方向,只有下意识的向前走,走了很久,眼前突然一亮,这里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天是那么的蓝,树是那么的高大,各种花儿竞相开放,各种飞鸟在空中自由飞翔。
孟芸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惊悚的看到,一些树,一些花,甚至小草慢慢的扭曲,最后变成人。
这个发现几乎震碎了孟芸的三观,这是梦吗?为何如此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