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宗门,林子安踏进了炼器阁,找到当日值勤的执事弟子,道明心中来意道:“师弟,我想托人炼制灵剑。”
见林子安一身筑基修为,那执事弟子也不敢怠慢,赶紧问道:“这位师兄,你想托哪位师兄代为炼制?”
“哪位师兄?”
林子安摇摇头,那雷击木看着也有一些年轮,还是找长老炼制稳妥些,他笑道:“师弟,我想托炼器阁长老代我炼制一柄灵剑。”
那位执事弟子有些惊讶,但很快回过神来,在这炼器阁内,若是炼制普通法器,大都托付给阁中弟子代为炼制,费用实惠,而且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但若是炼制稀有或者比较重要的法器,若是给得上价钱,也可托阁中长老亲自代为炼制。
看来,眼前的这位筑基内门师兄,想要炼制的法器比较看重。
他随即点了点头,说道:“炼器阁长老,若是得空,也是可以代为炼制的。”
他翻查了一下炼器阁内长老所接领的炼器日志,面露难色道:“这位师兄,最近炼器阁的长老都接领了不少炼器的订单,你若是想找长老代为炼制,可得排在三个月之后了。”
“三个月后才轮到,这么久?”
林子安脸色有些难看,他可等不了这么久,他急切的问道:“炼器阁中的长老们都没有空了吗?”
”师兄,你也知长老们平日都有要事在身,忙于处理事务,修炼,这剩下的时间,才会接些炼器的单子。确实,已经排满了。师兄,你要是着急,手上宽裕的话,可以去附近坊市看看,只是那里的炼制费用会比宗门内高出一些来。“那位执事弟子实言相劝道。
林子安顿了顿,不再发问。确实风隐宗内,找长老们代为炼制,都要等待好长一段时间,若是等不及的弟子,也可私自去附近坊市的炼器阁中找人炼制。
他道了谢,走出了炼器阁,转身乘流云舟出了宗门。
七日后,他来到了青莲谷。
这附近其实也有别的坊市,只需三日就到。之所以他舍近求远,来到了青莲谷。全是因为这青莲谷是这附近最大的坊市。
这青莲谷,其实就是一处内设有禁制,偏静的山谷,不少宗门和修仙世家均在此处开设了店铺,对外招揽生意。
自从来到这冥东大陆,林子安还未曾好好游览附近坊市,这次,他正好顺道看看,这冥东大陆的坊市,有何不同。
他走进里面,发现这坊市外观及其规模与冥西大陆没什么两样,坊市内林立着大大小小,风格各异的店铺。不过,与冥西大陆不同的是,这些铺子外面大都悬挂着一副幡旗,上面绣着繁简不一的图案和符文,这昭示着铺子里售卖的商品类别。譬如,蟠旗上锈有植物图案的铺子售卖的是灵草灵药,锈有类似武器的铺子则售卖的是法器法宝,还有的绣有石头形状的铺子则专营各种珍稀矿石。
青莲谷不光开设商铺,道路两边的空余区域也摆满了修道之人临时摆放的摊位。
不过,林子安目前可没有闲心逛摊位,他径直朝坊市内开设的炼器阁走去,在一处绘有淬炼铁器符号幡旗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妙造阁。
虽说这坊市内可不止这一家炼器阁,在其附近还开设了三五家炼器阁,但唯独这妙造阁与其他家不同。
林子安早就向人打听过了,这妙造阁的背后是修仙家族轩辕世家,若论综合实力,其肯定比不上其他宗门,但若论铸造法器,其绝不会逊于旁人。
这妙造阁的阁主并不是别人,正是炼器大师轩辕大师,他的炼器术在这冥东大陆可都是交口称赞,有口皆碑的,也引得不少人慕名前来。
林子安就是其中一人。
到了那妙造阁中,一个有些富态的中年男子出来接待了他,“道友,欢迎来我妙造阁,不知道友是想找人炼器,还是挑选一些称心的法器呀?妙造阁都能让道友满意而归。”
“掌柜,我想找轩辕大师炼制法器。”
那中年人并没有太过吃惊,可能也见惯了这类请求,他仍保持着客气,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说道:“道友请跟我来。”
那中年人领着林子安向后院走去,他边走边说道:“道友见谅,因为太多慕名而来的客人上门,轩辕大师因为时间关系,并非所有的上门代炼订单都会接下,只有他认为不凡或是比较特别的炼器材料,才会答应下来。若是待会轩辕大师没有接下道友的订单,道友也别灰心,我们妙造阁内还有别的不错的炼器师供您选择。”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了最里间的屋子外,有三四个修士正站在屋外等待着什么。
那掌柜指了指里面的屋子说道:“道友,这里面就是轩辕大师了,你在这里等待片刻。”
林子安点点头,耐心的等在了外面。
看到林子安前来,那原先等候的修士有些戒备的扫了林子安一眼,然后又伸长脖子在屋外候着。
过了一会,门吱丫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黑衣大汉,但他脸色并不好看,板着脸,皱着眉,一副失落之意的样子。原先离他近的人,本想找他问问结果,看到他这个样子,立马撤了回来,害怕触了霉头。
看来,轩辕大师并未答应这黑衣大汉的炼器请求。
妙造阁安排站在边上的伙计,立马见机贴了上去,不失时机的向他推荐道:“道友,我们这的蒙毅大师,他的炼器术也小有名气,要不,您去试试看?”
那店伙计一边说,一边将黑衣大汉引入到了另一处屋子里。
从那黑衣大汉走后,一连从这屋内出来的人,都没有笑容,看来结果都不好。这下子,林子安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这屋外,只剩下他和他一个戴着斗笠的灰衣男子了。
那灰衣男子独自环抱着手臂,倚立在屋外,一动不动,林子安的目光刚扫过他,那人就有所感应,立刻不悦的朝林子安这边看过来,吓得林子安不敢再将视线挪到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