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清沫带着人,浩浩荡荡就来了冷宫,凌云彻两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而清沫路过凌云彻时,停顿了一下。
“听说你叫凌云彻?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凌云彻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惶恐。
清沫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想着,大如这晕车哥哥也不咋样嘛。
看了一眼便踏进了冷宫,没再管他。
凌云彻则狠狠咽了咽口水,真是吓得他亡魂直冒,还好陛下没有发现,他与大如赚外快的事。
江与彬则冷冷看了凌云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大如跟惢心听到动静,赶忙出了屋,惢心立马跪在地上行礼,而大如站得笔直,仿佛面前站的不是当今天子。
清沫看大如这副模样,只觉好笑。“乌拉那拉氏,见了朕为何不跪?好大的胆子!”
大如死鱼一样的眼睛,这才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道:“陛下,臣妾如今已无位分,不过是个庶人,跪不跪又有何妨,还能比如今更差吗。”
清沫冷笑一声,“好一个乌拉那拉氏,朕今日便让你知道,即便你是废妃,见到朕也得跪着!”
说罢,清沫使了个眼色,绝二立刻上前,一脚踹在大如膝盖上,大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您何苦来为难一个我。”
大如的表情始终冷淡,似乎看淡了一切,根本不把这点委屈放在心上。
“朕听闻,你在这冷宫与侍卫有染,可有此事?”
听到这话,大如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我与陛下青梅竹马,你如今要这般猜忌于我,臣妾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来人,给我搜。”
太监们立刻在冷宫里翻找起来,很快便从大如的枕头下,搜出了绣了一半的鞋垫,“乌拉那拉氏,这你又作何解释?这鞋垫很明显是给男人绣的啊。”
大如仍旧面不红心不跳,“不过是些物件,臣妾在这冷宫闲得无聊,做些针线活罢了。”
清沫还未说话,门口的江与彬突然跑了出来,跪在了清沫面前。
“陛下,奴才检举,这鞋垫是冷宫娘娘送给凌侍卫的,他们二人私下时常接触,言语更是暧昧,就连乌拉那拉氏的吃食,都与冷宫的其他嫔妃不同。”
大如还没啥反应,惢心却是震惊地看向江与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凌云彻也慌了神,连忙辩解。
“皇上,冤枉啊,我与娘娘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任何私情,奴才这等卑贱之人,娘娘怎会把我放在眼里,还请皇上明查,不要冤枉了娘娘。”
清沫并未理会凌云彻,却是将视线,落在江与彬身上。“哦,你有何证据?江与彬,若你拿不出证据,冤枉后妃可是死罪。”
江与彬生怕凌云彻脱罪,急忙道:“证据就在凌侍卫脚下,由于同在冷宫当差,奴才便被分配到,与凌侍卫同一间寝房。”
“奴才亲眼所见,凌侍卫将乌拉那拉氏送的鞋垫,垫在了靴子里。”
“皇上若不信,自可让人,脱了凌侍卫的靴子检查。”
清沫冷笑一声,“来人,把凌云彻的靴子脱下来查验。”
几个太监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凌云彻的靴子扒了下来,一只鞋垫掉落在地。
凌云彻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下,“皇上饶命,是奴才鬼迷心窍贪财,与乌拉那拉氏合作,拿了丝帕去民间售卖赚取银两。”
“可奴才与娘娘之间,真的并无任何私情啊,娘娘只是为了感谢我,这才送了奴才一双鞋垫。”
见事情败露,大如也不再狡辩了,只是瞪着一双死鱼眼,云淡风轻道:“皇上,此事与凌侍卫无关,这鞋垫,也只是我感谢他帮助我的一点心意。”
“如果皇上您非要怪罪,那臣妾百口莫辩,臣妾与凌侍卫之间清清白白,还请皇上莫要难为他。”
惢心此时也反应过来,顾不上江与彬的背叛,附和道:“皇上,我家小主与凌侍卫,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哦,那惢心你的意思,就是江与彬在说谎咯?”
此刻,不仅清沫的眼神落在惢心身上,就连江与彬也死死盯着她,生怕她口中,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
而惢心犹豫了,她不知如何作答。
她若说是,那江与彬就是欺君罔上,必定会被处死。
可她若说不是,就等于变相承认了,小主与凌侍卫的关系,小主又该怎么办?
两相抉择之间,惢心还是开了口:“是,是江公公误会了,还请皇上明查。”
她到底还是选择了大如,男人嘛,怎么能与她和大如之间的,主仆情深相比。
江与彬听到惢心的话,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道,“惢心,你终究还是选了她,我为你落到这般田地,实在可笑,哈哈哈。”
清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江与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江与彬深吸一口气,“陛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既然惢心要维护他们,那奴才无话可说,奴才愿以死明志。”
清沫摆摆手,“罢了,此事并不光彩,朕也不想追究到底,凌云彻,你身为侍卫,与废妃牵扯贩卖宫中物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就赐你宫刑,以后就留在冷宫吧。”
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大如:“乌拉那拉氏,你不知悔改,在冷宫还闹出这等丑事,既然你这么爱绣鞋垫,朕就罚你日日绣鞋垫,为边疆战士绣够十万鞋垫为止,旁人不得帮忙。”
大如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不过她并不是为十万鞋垫,而是听了皇上要赐凌云彻宫刑。
那她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
“不,皇上,皇上,这一切与凌侍卫无关,你不能这么对他,不能这么对他啊,皇上。”
她跪在地上,爬到清沫脚边为凌云彻求情,这一刻,她的人淡如菊,终于是绷不住了。
清沫一脚就踹翻了她,“哼,朕还以为如懿你就只会一句,臣妾百口莫辩呢,原来只是事情,没能达到你的心巴上啊。”
说完她就带人走了,只留大如在背后,撕心裂肺喊着:“陛下,与凌侍卫无关,放了他,放了他。”
“不不不…您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