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承稻的世界,楚河家中。
“我说过,你们会失望的。”
命承稻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再次找到她的众人。
楚河那狗人不承认这段历史,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楚河那狗东西不忍心拿自己时空的伙伴们开涮,正巧被他注意到了这条特殊世界线中的这些 “陌生人”,自然就被楚河直接盯上了。
“有办法过去吗?”雷黎黎面色平静,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命承稻沉默不语,如今这条世界线,能办到那种事情的也有,也就剩下一个了。
这片世界,终将沦为她的 “坟墓”,被命运既定的洪流所掩埋。
“我觉得你可以!”见命承稻沉默,雷黎黎没有废话,直接按住了命承稻的肩膀。
——她怀疑命承稻一直和楚河混在一起,毕竟,楚涵话里话外,就说到命承稻的时候最特殊!
随着少女情绪的不断失控,黑色闪电如狂龙般窜向天际,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要将一切都化为齑粉。
“现在的楚河,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命承稻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在她的眼中看来,所有人并无差别,但楚河这群人,显然也有自己的价值观,甚至基于一个人,还有细分市场,令人头秃。
这边的人想和楚河对弈,以楚河的性子,可不会手下留情,要是上头了,一条时间长河碾碎万象,将这条世界线直接冲烂都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比起直接被现在兴致勃勃的楚河坑死,还不如就这样拖着,起码,在“现在”的自己没有登王之前,这片世界线还不会被彻底回收,未来未尝没有转机,不如说,希望很大。
“先说下,那个楚......河到底是怎么回事?”青莲向前一步,满脸疑惑。
你们两个聊的这么开心,能不能解释一下前因后果,最重要的是,楚河现在处于怎么一个状态?
“那是一个将你们视为陌生人的楚河。” 命承稻言简意赅的给出了答案。,“更准确来说,他没有接受与我们一同冒险的记忆。”
一瞬间,所有人都理解了现状。
——这样说的话,那个孽畜干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很合理了。
“找错人了?”即便没有遇见过,但 ‘ 平行时空 ’ 懂得都懂,他们要找的也是自家那个神经病,而不是其他什么长得一样的陌生人。
“没找错,倒不如说,想找错都办不到。”
命承稻微微皱眉,略显苦恼——这是她与楚河共同的 “领域”,其他人很难真正理解其中的奥秘,于是干脆直白的说了他们要解决的问题:“你们就当那个楚河失忆了就行。”
“我懂!失忆,黑化,是时候给楚河来一记友情破颜拳了!”
角青依一拍头上的独角,便说出了最传统和王道的解决方案 。
命承稻没有反驳。若真能做到,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很有难度,他现在虽然只是山海境,但实力相比你们印象中那个登王的楚河,也是不遑多让。”
楚河的正面战力肯定比不过时空登王的楚河本河,但付出一定代价,也不会差太多。更何况,现在的楚河油光水滑的,时空造诣独步天下,根本抓不到踪迹。
“山海境?还有他之前提到的刚成年……” 有人继续提出疑问。
“现在的楚河正处于大学一年级上半学期的时间点。”
“我们一起上,打个山海境的主人应该......可以吧?”听到是山海境青春版楚河,凰华曦觉得她们这波优势很大。
“华曦,你没听清承稻姐姐的话吗?” 一旁长着小角的九色鹿,赶忙将这个冒失又丢人的闺蜜拉回来。
——就看见境界,后面的话没听见吗?不对,这家伙不会是想主动去挨打吧。
“山海境的楚河,能和王境相媲美?” 背后生着鹰翼的少女满脸惊疑。虽说楚河天赋异禀、战力超群,但山海境就能与王境抗衡,这也太超乎想象了。
毕竟,他们对楚河再熟悉不过,以往的楚河可没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命承稻尴尬地轻咳两声——这锅,她要背起码一半。
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提前觉醒了完整的时空双蛇,越级挑战了许多强敌,如今已经凝练出一份直通帝境的道果。虽说修为还差点,但单论感悟境界,比你们印象中的楚河还要高不少。”
“帝境!” 众人惊呼出声。
——帝境的伟大只存在于课本与传说之中,但那等强制,世人对她们的能力只有低估,那种伟力,踏马把,即便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拉上,怕不是也要被打得满地找牙。
就连原本气势汹汹地雷黎黎都是一滞,虽然她们是未来版本,但......跨版本的楚河,令人压力山大。
“不久前,楚河与苏老联手,以一条命为代价,挡住了魔皇的攻击,还正面交锋干掉了四个魔王。”
——更坏了,是高配版plus!
听着命承稻图文并茂的诉说,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凉了半截。虽然有黑化强三倍的老规矩,但这是不是就强过头了。
唯一值得庆祝的——听命承稻的意思,楚河要达到那种战绩,也得拼上性命才能再现那种天下无敌的风华。
“有办法过去吗?” 雷黎黎听出了命承稻话语中的劝阻之意,但还是那句话。
——无关其他,她就觉得,楚河和楚河的骨灰,怎么也要留一个下来。
楚河很强,但她也有杀招!
“喵!” 云瑛和深渊云瑛纷纷附和。所有人都在,唯独楚河和楚芜失踪,这算怎么回事?
除非生死因之凋零,否则大家就要一直待在一起才对,她会将楚河还有楚芜一起拖回来的。
“这次的试探出来的情报未必准确,也没有现成的计划,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判断。”
命承稻沉默片刻,准备开始详细讲解一下楚河这妖人。
打楚河,就得莽,找准时机,一波带走,否则一旦给楚河喘息的机会,那事情就大发了。
“我会给你们一个时间点,以及这片世界线的真相,剩下的…… 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命承稻苦笑着。因为,一只手掌从天而降,掌中幽幽暗暗,改易乾坤,将她从这片时空捞走。
......
命承稻睁开眼,不出所料的有一人站在自己面前。
“哦豁,这就是承稻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楚涵看着面前清冷出尘的少女,脸上显露出古怪的笑容。
命承稻之所以不遗余力地帮助那些人,自然是有得她的特殊身份。
——除了楚河这个主动失忆的,她最初的朋友就是那些人。
虽然都已经“死了”,但能拉一把,她还是忍不住拉一把的。
“桀桀桀,承稻,你也不想她们被我欺负吧?”楚涵笑得格外邪恶,伸手扯了扯命承稻的嘴角,“给我笑一个。”
命承稻歪头,倔强,绝不求饶:“你等着被柴刀吧!”
没有在意命承稻的负隅顽抗,楚涵凑在命承稻的耳边,轻声低语着:“承稻。要是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她们一个机会,打中我的机会。要是她们真的不错,其实,也只是再努力一下的事情。”
“承稻知道我想看什么的吧?”
这一刻,有人横压命运,将无限可能的未来再次打落,将过去遮挡。
“变态!”命承稻脸蛋泛红,第一次有些恼羞成怒道:“你,坏透了!”
“可爱呢~” 楚涵拿出祖传的相机,“咔咔” 拍照,楚涵决定先拿点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