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是暗影会的标记!”宫千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暗影会,一个臭名昭着的组织,以操控灵能世界,颠覆秩序为目的,行事诡秘,手段残忍。
这枚标记的出现,意味着司徒空并非单独行动,他的背后,是庞大而恐怖的暗影会!
滕灵雪倒吸一口凉气,她冰雪聪明的脑袋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么说,我们解决的只是一个小喽啰?”她语气冰冷,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恐怕是的。”宫千羽面色凝重,骚气荡然无存,“而且,我们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压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两人包围。
数名高阶灵者凭空出现,他们身上都刻着和司徒空一样的暗影会标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宫千羽,滕灵雪,你们杀害司徒长老,罪无可恕!”为首的灵者声如洪钟,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呵呵,贼喊捉贼,玩得还挺溜啊!”宫千羽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知道,解释是徒劳的,暗影会既然出手,就绝不会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同雪崩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灵能世界。
宫千羽和滕灵雪被污蔑成暗影会的同党,杀害司徒空的罪名被坐实。
他们走到哪里,都受到灵能者们的敌视和攻击。
一些曾经的朋友,也因为害怕被牵连,对他们避而不见。
滕灵雪的心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拼尽全力拯救世界,却要遭受这样的不公?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好人难做”?
她看向宫千羽,却发现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骚气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凝重。
“雪儿,别怕,有我在。”宫千羽握住滕灵雪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
“呵呵,想搞我们? 爷可是身怀绝技的男人!”宫千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处,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开始凝聚……
粉色光芒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粉色光罩,将宫千羽和滕灵雪笼罩其中。
这光罩看似轻薄,却坚不可摧,任凭那些高阶灵者的攻击如何猛烈,都无法撼动分毫。
“就这?挠痒痒呢?”宫千羽骚气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周围的灵能者们都看傻了眼,这防御,也太强了吧!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之前叫嚣得最凶的灵者脸色铁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
“给我继续攻击!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撑下去!”他怒吼道。
然而,事实证明,宫千羽的防御就是这么坚挺。
攻击持续了许久,粉色光罩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出现。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这宫千羽到底是什么来头?这防御也太变态了吧!”“难道他是隐藏的超级大佬?”“司徒空该不会真的被他杀了吧?”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人们不再一味地相信暗影会的宣传。
混乱之中,滕灵雪悄悄离开了人群。
她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默默地哭泣。
她感到委屈,感到无助,感到绝望。
为什么他们要遭受这样的不公?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黑暗?
宫千羽察觉到滕灵雪的离开,他找了个机会脱离了战斗,循着滕灵雪的气息找到了她。
“雪儿,别怕,有我在。”他轻轻地抱住滕灵雪,语气温柔而坚定。
滕灵雪将头埋在宫千羽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宫千羽,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千羽……”滕灵雪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紧紧贴着宫千羽的身体,她的手……缓缓地,在他的胸膛上划过……“千羽,你的心跳,好快……”宫千羽的心跳确实如擂鼓般,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而出。
滕灵雪妩媚的眼神,如同星火燎原般在他心中点燃了一把火。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滕灵雪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炽热……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将两人团团围住。
“呦呵,还挺浪漫啊!可惜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领头的黑衣人阴恻恻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浪漫?
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宫千羽迅速调整状态,粉色光罩再次出现,将他和滕灵雪护在其中。
“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防御!”他骚气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配合默契,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宫千羽的粉色光罩在猛烈的攻击下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可能破碎。
“雪儿,抓紧我!”宫千羽低喝一声。
情况危急,但宫千羽并没有慌乱。
他敏锐地捕捉到黑衣人攻击中的一个细微漏洞——他们的配合虽然默契,但在转换阵型时,会出现短暂的停滞。
“就是现在!” 宫千羽眼中精光一闪,他操控着粉色光罩,将攻击反弹回去。
“嘭!”的一声巨响,一个黑衣人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他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宫千羽还有这一手。
“这家伙有点棘手,大家小心!”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凝重起来。
宫千羽趁胜追击,粉色光罩不断闪烁,将黑衣人的攻击一一化解,甚至还能进行反击。
“就这?就这?爷还没用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宫千羽嘴上虽然说着轻松的话,但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滕灵雪一直紧紧地抱着宫千羽,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
突然,她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千羽,我感觉……”
滕灵雪黛眉微蹙,玉手轻搭在宫千羽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千羽,我感觉……这附近有古怪。”
宫千羽骚气地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哦?雪儿宝贝儿,什么古怪?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还是说,你感受到爷的心跳加速了?”
滕灵雪白了他一眼,“正经点!我用药膳感知了一下,这附近的灵能波动很不正常,似乎……有一条隐藏的路径。” 她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小瓶特制的药膳,轻轻嗅了嗅,“没错,就是这条路,通往西北方。”
宫千羽收起嬉皮笑脸,眼神锐利起来。
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滕灵雪如此认真,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他揽过滕灵雪的纤腰,“走,咱们去瞧瞧,是哪个小瘪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两人沿着滕灵雪感知到的路径,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入口处,一股神秘的灵能禁制如同无形的墙壁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禁制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宫千羽抬手轻触禁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嘶——有点意思,这禁制有点东西啊!” 他仔细观察着禁制上的符文,眉头紧锁,“这符文……似乎在哪里见过……”
滕灵雪也上前查看,她将特制药膳涂抹在禁制上,药膳与禁制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这禁制……很复杂,似乎融合了多种灵能属性。”
宫千羽和滕灵雪站在神秘的灵能禁制前,研究着禁制上的符文。
宫千羽突然开口:“雪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