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一年,头发长度终于到脖子。
让巴黎顶级设计师给我弄了法式羊毛卷,本人表示很满意。
许是群众的眼睛与本人审美有出入,小姨老说我整的特老气。
我也无奈,烫完的时候挺好看,可自己回家弄,就,就......
算了,还好有帽子。
我给小姨当模特这点纯属巧合。
有个从事珠宝设计且经营一家规模颇大的珠宝公司,作为爱美女同胞一枚的我可谓老鼠掉进米缸一般幸福。
无论是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优雅高贵的珍珠耳环,华丽精致的翡翠手镯,各式各样漂亮的珠宝、昂贵的饰品任我挑选。
很多当季推出的新款,我往往都是第一批受众人士,且不花钱。
跟着小姨到处晃荡的时间里,经常会陪着她出席各类晚宴、秀场、时尚活动。
小姨发现,我时常被各式女人搭讪,而目的,问我佩戴的首饰是哪里买的。
于是我的一项新功能——模特,就这么神奇被开发出来。
小姨让我时不时出来走个秀,没想到效果居然还不错。
很多时候发布会还没结束,我所带款式即被预订,销量不错。
其中有一套,居然是武潇他妈买的。
当初走前,我想着学电影里那样潇洒一次,拔卡扔垃圾桶走人。
卡拔了刚想扔,察觉出不对。
我换卡换新号,那微信里的朋友们、老熟人、圈子里导演、制片等的那些人,总不至于让我一个个加回来,那太麻烦。
索性就删掉该删的,其他有问题再说。
武潇知道我身在纽约且不日即将回国,拜托我从他妈那里带点东西回来。
武潇妈妈一看便知道非常会保养,五十多岁看起来如同三十多岁。
打扮时尚,难怪可以找个比她小的老公。
所以有句话很对,女人保养好,老公在高考,指的是武潇妈这种。
武潇妈见到我非常热情,让我直接称呼其cloe。
cloe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商贸公司,专做进出口业务,在当地华人圈很出名。
她已经有好久没见到儿子,想回去见见,奈何工作太忙腾不开身。
等到她有空,武潇那边又开始忙活,搞的母子两个一年半载的见不到,架不住cloe各种抱怨。
抱怨归抱怨,对儿子的心疼却是实实在在。
总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不会好好照顾自己,隔三岔五地就会给他寄些衣服、鞋子,还有自己亲手做的小饼干。
这次刚准备寄,听儿子说有人来取,最好不过。
cloe见到我,起初非常惊讶,拉着我的手'盘问'我和他儿子的关系。
在我反复强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后,cloe才满脸失望地松开我的手。
她嘴里不停嘟囔,他儿子那工作,啥时候能找到女朋友。
听她这样讲,我心中一动,看样子她对武潇的工作必定心知肚明。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武潇的工作充满神秘色彩。要么很长时间闲着,要么失踪个大半年不见人,着实令我好奇心大发。
cloe 在我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后,才小心翼翼凑到我耳边说:“他...是在给上面干活。”提到“上面”时,她还特意抬起手来,朝着天空指了指。
噢~我明白了,难怪。
cloe提到,武潇之所以会加入,全因被他无意害死的那人,曾经的志愿就是学成归来后可以报效祖国。
而武潇希望由自己来继续他的遗志。
所以武潇身份特殊,不能出国。
cloe对此虽有些无奈,却不得不支持。
唉~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有时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者行为,需做十件、二十件乃至更多来弥补。更有甚者,可能要用自己整个人生去为之买单。
对此我万分佩服武潇,为他的担当,和他为弥补过错所做的努力。
我和cloe挺聊的来,其中还谈起我的工作。不好意思称自己是无业游民,便拿模特这个职业充个数。
没想到,当我提到我是为Fiona.sez走秀,并给她看了我最新的走秀视频,立马表示给她来一套。
不得不说,女人对好看的珠宝首饰,天生没有抵抗力,尤其是有钱的女人。
而这次我决定回国,不单是因为清明节快到了,必须回去祭拜爸妈。
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小姨怀孕了。
快四十的小姨终于有自己的孩子。
不光孩子他爹闻毅紧张的手足无措,整个申家上下跟着焦急万分,生怕小姨有个闪失。
与众人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小姨本人却大大咧咧,每天工作来工作去,害的闻毅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卖惨哀求,好说歹说小姨才勉为其难答应回国养胎。
而我作为陪伴在小姨身旁最亲近的亲属,自然肩负起照顾小姨起居饮食等各方面的重任。
亲自下厨为她烹饪营养餐,跟个电子闹钟似的提醒她不能熬夜,工作时间不能太长等等,搞的小姨哭笑不得。
如今时装周的活动全部结束,我们也准备回国。只是她直接回京市,而我和我弟弟林家豪一起回汤市。
对于我爸的去世,跟我同父异母的林家豪十分难过。
他的存在属实尴尬。
我爸除了我,一直想要个男孩。
他妈母凭子贵顺利和我爸结婚。
我爸对林家豪这个儿子一向喜欢,从小好吃好喝供着。
上最好的学校,找最好的老师。
他对我爸是有感情的。
只是他妈~
当年我爸破产,他妈趁火打劫,卷走了我爸所有私人钱财逃之夭夭。
与在米国留学的林家豪汇合,并警告他不许与他爸来往,否则死给他看。
无奈,我爸死后他一直没回来看过。
林家豪与林方媛不同,对我从没恶意,甚至帮过我大忙,我俩的关系不错。
于是趁清明档口,跟我回来祭拜。
我和我的助理打包好行李,在机场等到林家豪后一起办理入境手续。
可万万没想到,时隔一年,居然在异国他乡的机场贵宾厅,再次见到了那个让我痛苦小半生的男人。